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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返回楼上,收拾了行李,拿好了毛衣、外套和□□。
等一切收拾停当,又走到卫生间,对着镜子,审视了自己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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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和萧蕾坐上了去拉萨的火车。
开始车上人很多,很挤。我们买的票虽然在一个车厢,却不是连号。
上了车,萧蕾便同我身边的中年男子协商,最后对方同意换了座。
她把背包放在行李架上后,便肆无忌惮地紧挨着我坐下。
被换座的大叔频频回首,一方面因为萧蕾是外貌出众的漂亮女孩,另一方面大概觉得我同&ldo;女朋友&rdo;之间气氛诡异。
我们两个人自从上车后便各自沉默着,别说打闹,甚至连眼神的交流也没有过。
列车颠簸地运行了几个小时,中间走走停停,旅人上上下下,好在越
往北越清净,刚才还站满了人的过道里,不久之后变得空空如也。
&ldo;为什么想去西藏?&rdo;我忍不住问。
&ldo;因为想去。&rdo;她头也不抬地摆弄着手机。
&ldo;因为想去?&rdo;
&ldo;嗯,因为想去。&rdo;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手机上。
我知道再问什么都是自讨没趣,便适时地住了嘴,只凝神看向窗外越来越荒凉的景物。
不久之后,萧蕾似乎也倦了,伸了个懒腰,关掉手机,沉沉睡去。不久之后,她的身体开始缓缓滑向我的肩膀。
熟悉的依偎姿势,熟悉的骨骼轮廓,熟悉的身体气味,这熟悉的一切却突然让我紧绷起身体,变得不知所措。我不知道应该躲闪,还是接住她。
她却从不给我思考的时间!
在我抖动了肩膀,想同她维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时,她突然醒来,眨着惺忪的睡眼,直接毫不客气地躺在了我的腿上。
她依旧蛮横,同初见时一样;我依旧没有学会拒绝,哪怕是在和她分手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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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窗外的光线越来越暗,萧蕾的身体微微蜷缩着,大概是冷的缘故,我脱下外套,轻轻地盖在她的身上。
她嘤咛了一声,突然睁开了眼,没有拒绝,扭过身又沉沉睡去。
我望着她鹅蛋形的脸,大腿默默承受着来自她的压力,忽然间想起她下午说过的话来:
&ldo;这是我最后一次请你帮忙。&rdo;
我忍不住一阵苦笑。
面对着苦苦思念的人,哪会有什么最后一次!只有这一次、下一次、下下次……
这么浅显的道理,我这么蠢的人都明白,萧蕾又怎么可能不懂。
我无力地靠在座位上,头脑空白地盯着窗外黑夜中一闪而过的灯光,困意突然袭来,我就伏在桌子上沉沉睡去。一直睡到列车到达西宁站,才因晃动和刹车声醒来。
我睁开眼的瞬间,便看到了萧蕾精神十足的笑脸。
她正格外认真地望着我,在昏暗中一动不动。
这时,列车员催促全员下车,换乘有氧高原列车。车厢里的人一边抱怨着一边零零散散地向外移动着,只有我和她四目相对,谁也没动。
我忽然费解起来‐‐她一直望着的我,是不是那个真实存在的我?似乎在她的眼中,昏睡的我和醒转的我并没有什么不同,所以无需改变角度,无需变换表情,便可以一直如此这般地凝望下去。
我忽然间厌倦了这种神经质般的对望,抬起头,想要挺直身体,她忽然伸出双手环住了我的手臂,仰起头贴近我的嘴唇轻轻一吻。
我始料未及地愣在那里,从未想过她会以这样高难度的姿势同我接吻。随后她又躺回了我的双腿之间,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
&ldo;我想喝水。&rdo;她轻轻地说,像是在为自己刚才的举动作着解释。
我点点头,和她背着包下了车,在站台买了水,然后换乘了高原列车。&idd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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