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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 他是小狼。 但他不是方冕想要的小狼。 “我不是。”傅琅玉咬牙否认。 “或许……”庄霆却道:“他认为你是呢?” 下一秒他的话被印证,再次被扯开的方冕跌在水里,他没有力气再靠上去,可恐惧和血压缠在一起冲向大脑,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说:“怎么会,无论你什么样我都认得。” “你……”傅琅玉欲言又止。 你真的认出我了吗? 你真的想要和眼前的我做吗? 这些话都没问出口,片刻之后,傅琅玉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冲庄霆豁然笑道:“你说的对,都是我啊。” 电话挂断后,漆黑环境里只剩舛息。 晴潮一波接着一波袭来,宛若浪花将方冕淹没,他咬破嘴唇,血液在口腔蔓延后,又多了几分清醒,尽管不知道孔辞怎么总说自己认错人,但他记得对方还没准备好,所以告诫自己不能再继续纠缠。 方冕抱紧自己说:“你走吧……” 随后水声响起,傅琅玉没走,彻底想通后,他不再纠结自己是谁,身体坚定不移地靠近方冕。 “……不准动了,”方冕向后退,想要保持距离,可是傅琅玉搂住他的腰,低头靠在方冕的肩上,小声喊:“如果我准备好了,那可以动了吗?” 方冕很久没说话。 久到傅琅玉又想放弃时,忽地他的头被抬起,唇上被用力咬了一下。 傅琅玉怔愣几秒,又以更为强烈的反应回应,这丝丝密密的疼痛,令方冕的神智恢复大半,他挺起脖颈,落在上面的已经不算是吻,而是实打实的恳咬,也依旧任由人随心所欲。 纽扣被一一解开,底下之色暧昧暴露在冷空气中,方冕微微轻颤,再次感受到面前人的犹豫,愈发患得患失,令他讨厌这种不受控的感觉。 事已至此,谁也没有后退的机会。 于是傅琅玉始料未及,他的头被摁进水里,感受到方冕的另一面,霸道强硬,不容反抗,刺激他头皮发麻,全身血脉喷张,甚至自甘溺死在这种病态的占有欲中,不再顾及任何后果。 在濒临窒息时,傅琅玉重新获取到氧气,抓着人催促说:“继续。” 掌握主导权的方冕轻轻一笑,随后多余衣物被剔除,想到即将亲密无间的傅琅玉,一种无法言语的兴奋包裹住他的全部神经,所以没有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 直到尾椎骨被按了下。 “s!” 傅琅玉蓦地血液凝固地高呼:“这对吗?” “对的,”方冕头脑迟钝,没听出他语气中的惊恐,只以为他在质疑自己的手法。好在之前他特意在网上查了,知道每一步如何操作,怎么让人舒服,还有让孔辞觉得满足,笑着道:“放心交给我吧。” 浴室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了。 “……好吧,既然你喜欢在上位,那我也愿意。”傅琅玉深吸一口气,“没关系的,我又不怕疼。” 方冕闻言定住了。 他的手掌恰好碰到孔辞背后的疤,回忆起对方充满暴力,忍耐疼痛的可怜人生,终究不忍继续下去,于是无可奈何问:“你会吗?” “这是什么话?”傅琅玉将方冕的手搭在发烫的耳廓,蹭了蹭诚恳说:“我只跟过你,也是第一次,清清白白的没有经验,还是你来吧。” 方冕呼吸一滞,沉默地闭上眼睛,他从未想过被人……可要是自己一不小心,把孔辞弄伤弄疼的话,只会更加无法接受,几番思来想去后他深深叹息一声。 算了! 等再睁开眼,他没有任何迟疑说:“没关系,我教你。” “真的?” “嗯。” 傅琅玉无声笑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了,无人知晓他眼底究竟是狡黠,还是喜悦。 “首先,让我先放松下来,”方冕耐心引导说:“抚摸,亲吻,什么都可以。” “具体怎么做?”傅琅玉像是虚心请教,“老师,不妨先打个样。” 方冕没搭话,手伸进湿润的发里,嘴唇贴着他耳侧,一路浅啄向下,轻咬喉结,锁骨,最后停下挺起自己的胸膛。 红豆被送到嘴边,方冕的声音像是给傅琅玉下了致命的蛊说:“同学,学会这个力度了吗?” 听人呼吸沉重嗯了一声,他用命令的语气道:“现在你来,我要检查。” 傅琅玉被刺激得太厉害了,几乎迫不及待咬了上去。 “嘶……不对,”方冕抓住他头发,像是在训一只不听话的大狗,“乖一点,不要太着急,要听我的话,后面有你想做的事才更容易……懂吗?” 明明什么都没做,傅琅玉的身体不断冒着热意,想直接把人一口吃下的兽裕被强行积压下来,他跟魔怔似得点头应答,像吃雪糕一样,收起牙尖,只用舌尖感受其中的甜,无法自拔地爱上这种感觉。 他的动作很温柔,方冕虽然放松下来,但渴求被发酵到极点,多巴胺占据了大脑,生出合为一体的疯狂。 然而,在即将进行最后一步时,又响起一道惊吼。 “停下!”方冕有些吓醒了,抓住男人头发训斥道:“蠢货,哪有直接进的。” 这他妈真是没吃过肉的人能干出的事。 第一次对接失败后,两人都没动,傅琅玉太上头了,才会这么横冲直撞,这莽撞的举动显然吓到了方冕。他知道对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可入口生涩,没有辅助工具,必然要吃苦头,原本打算起身去找,结果手里突然被塞进一瓶沐浴露。 “用它吧。” 傅琅玉再次怔住。 他又一次得到心软的神的溺爱。 方冕虽然心生退意,但还是像鼓励他一样,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一步一步地教他下一步怎么做。 他自己则转过身,手掌撑着浴缸,蝴蝶骨高高耸起,腰线下塌成一道惊人的柔软弧度,宛若一道甜品点心几乎送到人前,方冕羞愤不已地闭上眼。 可冷不防被翻回了面,他蹙眉问:“又怎么了?” “你……”傅琅玉紧抱住方冕,一副很缺乏安全感的样子,靠过去,附在方冕耳边说:“千万要记住……记住我是谁……” 我会刻进你灵魂深处,不是路人,不是过客,是你无法漠视的存在。 你同样烙印我脑海里,不再厌恶,不再模糊,是我终身不可删的人。 “知道了,”方冕安抚完,不容置喙地催促说:“快点,该伸手了。” …… 方冕是位出色的老师。 一直以来,不论是傅琅玉,还是孔辞,都面临一道无解题,他苦恼、烦闷,求索不得,直到在方冕的耐心教导之下,步步攻克,等真正抵达,才知道答案是心尖滚烫,欢喜涨到满足,让人无法自拔地想要喟叹。 他的动作急切而亢奋。 明明就在几瞬之前,心想只要得到一次就好,但在感受到方冕之后,所有计划、目的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傅琅玉此刻只为蛊惑人心的方冕着迷。 “我做的好吗?”他沉着嗓音,无法自拔地向里表现。 方冕混乱不已,一开始疼得失神,让他有些恢复清醒,身体本能的排斥这种入侵,还有精神上的羞耻让他不想回答。但随着被埋头干事的人步步紧逼,一种无与伦比的麻意席卷大脑,他几乎下意识出声,是缱绻的腔调。 不过这种感觉没维持多久,一味猛攻猛打的人陡然停下动作。下一秒,方冕也一动不动了,只因有不属于他的东西流下来,使他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浴室里格外安静。 良久,傅琅玉脑袋垂在方冕颈间,克制无比糟糕的情绪。 “你想笑就笑吧……” “我没想笑。” 然而,方冕说完轻笑一声。 傅琅玉沮丧说:“我很差。” 方冕违心说:“第一次嘛,难免太激动,忍不住这也不怪你。” 他的话并没有安慰到人,更让人无地自容,下一瞬,男人泪珠啪嗒啪嗒从心口滑落,砸得方冕直接呆住了。 方冕以前最怕孔辞假哭,现在真哭了,显然更受不了,转眼忘记刚才的疼痛,抬手给他擦脸,像哄孩子一样安抚道:“不要哭了,再磨合磨合就好了呀。” “怎么磨合?”傅琅玉泪水又挂在睫毛上,“你还愿意吗?” 方冕看不见他哭,但听这哭腔,若是拒绝的话,保不准人会崩溃大哭,一想到那个画面,他无奈地在心里叹气,看来今夜他不仅要教人怎么做,还要舍命陪人出师。 他亲了亲湿润的眼睫说:“我愿意,你继续。” 得到他的准许,慢慢又动了起来,但人不再说话了。 方冕以为他准备闷声干大事,但弄了半天,若即若离,隔靴搔痒,怎么也得不到满足,内力烧出的火越来越旺,快要把他自己折磨疯了。 终于忍无可忍,他突然双腿用力,猛地向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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