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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阮做的寿面,祁烨吃一口,又给江阮夹一口,两人相互依偎着,吃完了这碗寿面。
祁烨不时的看她一眼,江阮被他看得面红耳赤,忍不住抬眸瞪了他一眼。
被瞪的人却不以为意,甚至抬手敲了敲她光洁的额头,甚是亲昵。
“阿阮既然知道今日是我的生辰,那么自然准备了贺礼吧?”祁烨的手在她脸上流连不止。
江阮有些发痒,拍开他的手,“这寿面便是贺礼,先生还想要什么贺礼。”
祁烨的手被她拍掉,换了地方揽上她的腰将她带到怀里,让她坐在他的腿上,嘴角微勾,“甚好。”
“什么甚好?”江阮看他,顺手给他整理着有些乱了的发丝。
祁烨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呢喃,“若没有贺礼,娘子自己就可以做贺礼了,为夫甚是满意。”
江阮无奈了,这人啊,真是一点儿正型都没有。
江阮推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塞进他怀里,嗔瞪他一眼,“这是先生的贺礼,先生平日应该多读些圣贤书,莫要东想西想。”
祁烨低头看着那绣着琼花样式的荷包,拿起放在鼻间嗅了嗅,里面是些花草的香味夹杂着淡淡的药香。
“里面是我晾晒的干花,还有向花神医要的药材,有清神明目之效,先生若觉得不舒服时,放在鼻间嗅一嗅是有好处的。”
说到这里,江阮又有些歉意,“抱歉啊,今日是你的生辰,本应好好给你庆贺一番,如此这般简陋,倒是委屈你了...”
祁烨轻叹一口气,“本以为阿阮不会准备贺礼,哪知...唉...”祁烨颇为遗憾的摇了摇头。
江阮顿了顿方才察觉他是又提起先前的话题了,恨恨的拿起他的手,祁烨扬眉,“娘子前些日子咬得那牙印至此时还没消下去呢。”
江阮拿着他的手咬也不是,不咬也不是,气恼的扔了他的手。
祁烨低低笑出声,“阿阮让为夫多读些圣贤书,可知这圣贤书里说的都是些什么?”
“什么?”江阮被他成功的吸引了注意力。
祁烨用下巴蹭蹭她的发顶,“比如书中自有颜如玉什么的...”
江阮听不下去了,从他身上起身,整了整衣衫,“先生就在这里看书,看那书中如玉般的容颜吧,我先出去了,不打扰先生了。”虽说条件有限,但是还是要为他好好做几道菜的,一则庆贺他的生辰,二则也是庆贺他眼睛复明。
祁烨迅速伸手扯住她的衣袖,轻轻唤道,“阿阮,今日是我的生辰,你我已有多日不曾...今夜...”
祁烨目中带着期盼和欲望,江阮又岂会看不出,一时之间心里充满了无奈感,此时青天白日,他竟然想的都是这些羞人的事情。
江阮甩他的手,甩了一次,没甩开,又甩一次,还是没甩开。
“娘子若应了为夫这请求,为夫便放开。”祁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无赖。”
祁烨的手在她手心里挠了挠,声音越发低哑,“阿阮...”尾音勾起,让江阮心里痒痒的,不由垂了眸,小声道,“应你了,放开我。”
祁烨闻言松了手,江阮仿佛逃离豺狼虎豹般迅速走出了卧房。
祁烨握着那荷包细细看了半晌,才小心翼翼的收在了贴身的里衣内。
*
江阮来到厨房里时,那里已经被无数人给占据了,有人洗菜,有人生火,还有几个在争抢着锅铲做菜。
江阮愣了一下,“这是...怎么了?”
榕桓自一旁经过,开口道,“往年三叔生辰之时,他们这一群人每人都会为三叔做一道菜的,年年如此,习惯了就好。”
“他们...会做菜吗?”江阮有些犹疑,看那生火的架势倒还像模像样,但是炒菜的样子就不敢恭维了,这做出来的菜能吃吗?
榕桓抿嘴,“这是他们表达心意的方式,三叔已经...习惯了...”
江阮忍不住笑了,若不是榕桓说年年如此,她真以为是他们联合起来要作弄祁烨呢。
厨房江阮是插不进去脚了,于是出了厨房,便看见榕桓立在竹楼上望着远处的山脉,静静的发着呆,他身形本就照同等年纪的孩子高上许多,身形有些瘦弱,不由更显萧条。
自江阮知晓祁烨的身份后,榕桓对祁烨的称呼便由爹改回了三叔,她听祁烨说过,当日两人以父子相称是为了掩人耳目,躲避蔡相的追捕,此时眼看着祁烨恢复身份的时间越来越近,她总觉得这孩子是为了避嫌所以改了称呼,她觉得这孩子心思过重了,只是祁烨并未说什么,她也便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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