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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片刻,有店小二端着一托盘小菜过来,快速给沈歌和荀飞光上菜。
&ldo;这服务可以啊。&rdo;沈歌惊叹地望着这名素质极高的店小二退场。他在此处土生土长了十八载,碰到的店主多半是随意型,这还是第一次见有酒楼这么热情周到。
&ldo;服务?你前世之语?&rdo;
&ldo;对,我们称……嗯……这类与人提供方便的人员为服务人员。&rdo;沈歌朝他笑,&ldo;这大概是一社会学名词,我知荀哥你接下来便要问何为社会,说实在,我上辈子并未认真念书,一时半会我亦解释不清楚。&rdo;
荀飞光将小菜往他那边推,笑他,&ldo;我不问。你尝尝这菜是否还合口。
沈歌夹了一块类似糖醋里脊的食物,肉外酥里嫩,裹着一层薄薄的调料,一咬下去慢慢都是肉香味,别提多令人满足。沈歌咬一口,眼睛一下便亮了。
&ldo;荀哥你别光顾着我,你自个不吃么?&rdo;沈歌不待他回应,手脚麻利地将菜往他碟子中夹了几块,&ldo;快试试,一会儿便不酥了。&rdo;
荀飞光抬筷吃沈歌给他夹的食物。
荀飞光在定酒楼时便把菜定好,厨房早有准备,即使现做亦极快。
沈歌刚吃完几口小菜,喝了会茶,三个店小二便托着托盘过来送菜。
桌上的菜一共六道,三荤两素一汤,道道色香味俱全。
沈歌先拿荀飞光的碗给他舀了一碗汤,而后给自己舀,汤还未舀完,店小二便恭敬道:&ldo;客官,有位贵客在门外求见。&rdo;
&ldo;哪位?&rdo;荀飞光脸上那点温和的笑意似乎立刻搜刮干净了。
&ldo;覃抒怀覃将军。&rdo;
荀飞光目光锐利,沉默一瞬,最终道:&ldo;请他进来。&rdo;
包厢门几乎应声从外头打开,一个高大的壮年男人携一人进来,两人跟荀飞光打招呼,&ldo;荀将军。&rdo;
荀飞光点头,覃抒怀爽朗地笑:&ldo;先前我瞧着就觉得像您,与小槐说他还不信,看,果真被我猜着了罢?&rdo;
覃抒怀身后那位斯文俊秀的男人也笑,&ldo;不怪我不信,实在这事太巧。&rdo;
&ldo;有缘嘛。&rdo;
覃抒怀主动拉着身后的男人坐下来,语速极快跟沈歌介绍,&ldo;哟,荀夫人好,这是我内人迟槐。&rdo;
沈歌嘴角一抽,忙答道:&ldo;我并非荀哥的夫人。&rdo;
&ldo;哦?我猜错了?那二位什么时候成婚?快了罢?&rdo;覃抒怀连珠带炮地说完向荀飞光望去,笑道:&ldo;荀将军,成婚时你莫忘我这老部下,我与小槐可得去讨杯酒喝。&rdo;
沈歌简直难以相信这么没眼色的汉子是一位将军,他亦朝荀飞光望去。荀飞光拍拍他手背,问覃抒怀:&ldo;今日怎么有空出来吃酒?&rdo;
&ldo;这不是过中秋么?带我夫人来尝尝仙居楼的新菜。&rdo;
覃抒怀极爽快,主动把盏为在场几人倒酒,&ldo;我先前便知将军您在道宁府,特地调过来,还想着抽空去拜访您,不想咱有缘,在这见了面。哈哈哈,将军,为这难得的缘分,下官可要好好敬您一杯。&rdo;
覃抒怀说着端起酒杯,荀飞光与他一碰,喝完。
覃抒怀又道:&ldo;也不怪我老覃要调走,将军您是不知道,您不在,新来的孙子贪生怕死还老看我们这些人不顺眼,现如今又无战事,毫无军功可言。大伙儿早就不服,干脆统统找关系调了出来。&rdo;
还未等荀飞光问,覃抒怀便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
&ldo;你们的新上峰‐‐蔡安?&rdo;
覃抒怀闷头喝下一杯酒,道:&ldo;可不就是那孙子,心眼比针尖还小,又爱喝兵血,若不是陛下不大用兵,还没查,真查的话他有几个脑袋可掉?&rdo;
沈歌没想到他说得这么爽快,猝不及防之下便听到一耳朵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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