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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韵儿的脸蛋和身段,跑不出京城便会被人牙子捉去,身子被我破过,又这般年纪,当头牌自是不行,做个红牌应是可以的。”
“到时候千人骑万人压,你就该觉出为夫的好处了。”
李韵临叫他说得脸色一寸白过一寸,霍云铮却毫不怜惜,手继续往下滑,蹭过他胸前腰间,最后落在下腹处:
“怎么?不愿意让我一个人睡,要去勾栏……”
啪——李韵临用尽全身力气扇了霍云铮一巴掌,扇完自己手心亦刺痛难忍:“滚出去!”
霍云铮舔了下嘴角被扇裂流出的血迹,突然笑了,满脸狠戾之色:“韵儿,别惹我生气,乖乖睡一觉,明早我们就回去。”
李韵临气得浑身发抖,想再给霍云铮一巴掌,却被他捏住了腕子:“手疼不疼?回去再让你打。”
李韵临受够了他总是无视自己的意志:“我说了不回去,给你一个人睡也是睡,我就是……”
“韵儿!”
“怎么?这话只准你说,我不能说?”李韵临冷笑,“你和我纠缠有什么意思?七年你也该玩腻了?什么年轻漂亮的人你得不到,来寻我做什么?”
“离了你能不能活是我的事,我是流落街头做乞丐,还是被卖进勾栏做妓子皆与你无关!”
霍云铮捏着他腕子的手无意识地使力,李韵临疼出一身冷汗仍是不肯吭声。
“你别再说这些话气我,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两人对峙了一会,霍云铮突然泄气般跪在床边,将李韵临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贴蹭。
“你知道我醒来发现你不见了,有多着急吗?”
因着与霍天行的争端,他被父亲带回本宅动了家法,昏迷了两天两夜才醒。醒来第一件事便是回府找他的韵儿,迎接他的却是一座空宅。
韵儿被他养得这般娇弱,离了他该怎么活?他派出所有护院,将京城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整整寻了三日才将人寻到。
只要韵儿肯乖乖跟自己回去,他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可现在呢?韵儿字字句句铁了心要离自己而去!
李韵临见霍云铮态度有所缓和,自己吊着的那口气也放松下来,忍着泪好言相劝:“云铮,你终是要娶妻的,这些年你因为我……”
“韵儿,七年了,你还不明白吗?”霍云铮将他的眼泪拂去,“好,你不明白没关系。”
他松开李韵临的手,让出一条道:“你不是要走吗?你走吧,我就给你这一次机会,你要是不走,以后都不能走了。”
李韵临怔愣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转变态度,但他不能再害霍云铮与家族反目,抬袖抹干净眼泪,趿拉鞋子下了床,缓步往房门走去。
噌——
身后突然发出兵器落地的声音,李韵临犹豫了一会,到底忍不住回头,这一看便吓得他魂飞魄散:“云铮!”
穆彦珩被叫醒的时候很是不悦,醒来发现自己不在原来的屋子,一时有些茫然。
“彦珩醒醒,我去叫大夫,你到隔壁屋去。”沈莬叫了他一声,便急匆匆出了门。
他揉着眼睛到隔壁,推门见着眼前景象瞬间吓清醒了——霍云铮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李韵临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用帕子包着霍云铮的手腕,两人满身都是血。
“有刺客?”穆彦珩忙过去帮着止血,两人一个晕晕欲睡,一个只是流泪,也没人回他的话。
等大夫赶来处理完一切,天也亮了。
霍云铮先是挨了一顿狠厉的家法,又失了这么多血,竟还撑着不愿合眼,一直握着李韵临的手,生怕他跑了:“还走吗?”
李韵临满眼是泪,已无法言语,轻轻摇了摇头,霍云铮心满意足地笑了,终是肯闭眼睡去。
穆彦珩在边上看着他的笑容只觉渗人,有种被毒蛇缠身的窒息感。待从沈莬那儿得知了事情原委,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真是个疯子!”
第33章
原以为霍云铮醒后会直接带李韵临回去,没想到得知他们要去海神祭,他竟提出想一同前往。
“你不用处理公务吗?”想来他一个礼部尚书,不该如此清闲。
“无妨,家父已替我向皇上告了半月病假。”霍云铮正就着李韵临的手喝汤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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