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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活该!谁让你在梦里拿玉佩砸我的脸,还说要回京同孟令仪成婚!”
“……”
若要换了平时,沈莬定是轻声软语相哄。可现下他刚熬过一月相思之苦,回府不仅撞见穆彦珩和别的男人同睡一榻,更无端挨了一巴掌,便是再好的脾气也压不住火。
当即冷面沉声,反唇相讥:“不过一个子虚乌有的梦,便要我挨一掌,那殿下背着我,都同野男人厮混到了床上,我是不是也该讨个公道?”
“什么野男人!”穆彦珩刚生出的那点愧疚之意,又叫沈莬这番胡言乱语给压了回去,反被他撩得心头火起,
“他是方今禾的未婚夫,真要论起来,你还得恭恭敬敬喊声‘姐夫’!”
“……”什么乱七八糟的。
“是他昨夜非要拉着本世子喝酒,还絮絮叨叨倒了好些苦水,给本世子都听烦了。分明已打发他回去,谁知他为何会睡在……”
他自是问心无愧,语气也愈发理直气壮:“反正本世子什么也没做,信不信由你!”
他没这份心思,不代表别人没有!
看着穆彦珩这副不设防的模样,沈莬心头的怒火愈烧愈旺——这人根本半点不知自己到底有多引人垂涎!
他一月方能回府一次,此番侥幸无事发生,若他下次归来时,穆彦珩已被人吃干抹净……
沈莬越想面色越沉,也难得口不择言起来:“殿下既已收下我的信物,就请恪守本分,莫再行这些令人误会的举止,平白惹人不快!”
“你不快?!”穆彦珩一贯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儿,见沈莬这般态度,他自是也不能叫他好过:“本世子才是一肚子不快!”
“你知道他昨晚同我说了什么吗?”穆彦珩越说越气,隔着锦被便往昶观复腰侧踹了一脚,
“他说自己苦求方今禾两年,对方都不肯嫁给他。如今为了替你求取雪魄莲,竟当场应下了!”
“你说!”穆彦珩猛地一捶床板,眼角又湿了,“你是不是背着我同她,同她……你这个不守妇道的东西!”
“……”
沈莬忍无可忍,再不愿听他倒打一耙,索性直接将人双手反缚到身后,带着满腔怒意直接咬上了穆彦珩的唇。
这个吻带着强势的侵略性,毫无温柔可言,直将穆彦珩亲软了压在榻上:“我一月只得这一日闲暇,殿下当真要全耗在口舌之争上?”
穆彦珩的唇也叫他咬破了,仍旧憋着气,半晌软声软气地骂了句:“……坏东西!”
沈莬见他脸颊鼓鼓,鼻尖红红,又现了兔子形,不由失笑:“好,我坏。”
见沈莬终于肯服软,穆彦珩满腔怒气也跟泄了气似的瞬间放空,声气也越发绵软:“你说,方今禾同你非亲非故,为何要帮你至此,她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胡说什么,她不也救了殿下。”
月余未见,沈莬想穆彦珩的味道想得发疯,就是日日嗅闻仿制其气味的鼻烟壶,也半点不解相思之苦。现下直将脑袋整个埋进穆彦珩颈间,贴着皮肉过瘾似的不住深嗅。
穆彦珩叫他的动静闹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却也舍不得将人推开,只闷声道:
“可她还为你去求雪魄莲,你当雪魄莲是街边的白菜吗?那可是昶府珍藏了十余年的宝贝!”
沈莬惩罚性地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脑袋越钻越往下,贴着皮肉喷吐的鼻息直烫得穆彦珩心口发颤:
“真要是殿下想得那般,又怎会从旁人口中得知此事,她该亲自来告诉我才是。兴许我一时感动,就当真同她私奔了……”
“你敢!”穆彦珩在他肩上狠捶了一记,想将人推开,却又被衔住了胸前一点。
他抑制不住地轻哼了一声,随即便听到了沈莬恶作剧得逞的轻笑,不禁又羞又恼:“你做什么!快放开我,床尾……”还有人呢!
“无妨。”沈莬唇齿贴着他胸前肌肤四处游走,“若真醒了,正好教他亲眼看看,殿下早已名花有主。”
“别闹了!”穆彦珩紧张地瞥向床尾,生怕昶观复突然转醒,撞见他们白日宣淫。
沈莬怕欺负得太过,他又要生气,只得见好就收——
最后在他心口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个印记,这才慢条斯理地替人拢好衣襟:“方才殿下说的‘姐夫’,又是怎么回事?”
“我认了方今禾作义姐,以答谢她对我们的救命之恩。”穆彦珩倚在床头,任由沈莬枕在膝上,攥着自己一缕青丝把玩嗅闻,“再者……”
沈莬不语,只静静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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