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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三章我操你们的祖宗!
震撼,绝对的震撼,即使是梁鹏飞身后边的梁家军,见识过梁鹏飞那层出不穷的手段的梁家军士兵们也全都惊呆了,那一条条喷吐的火舌,还有那不停地翩翩飞舞的弹壳,还有那进弹口不停地吃进去的子弹带,让他们一次又一次不可置信地擦着眼睛。
这是屠杀,完全是赤裸裸的屠杀,没有怜悯,没有仁慈,钢铁里边喷出出来的火舌,推送着弹飞轻盈地钻入了所有它们乐意去钻透的事物。
不论是战马还是身披战甲的勇士,又或者是他们手中那无坚不摧的弯刀,在那机枪喷射出来的弹丸跟前,都显得无比地脆弱。战马那光滑而又坚韧的毛皮与肌肉被轻易地撕开,肢体上每命中一枪,都会炸开了个可怕的豁口,甚至有时候直接被炸断。而那些弯刀直接被子弹给打成了碎片飞溅。
碎肉、骨渣,刀茬,鲜血都在疯狂地交错飞溅,一名勇士倒下,战马倒下,又引发了几名骑兵措不及防之下被袢倒在地,后方的铁骑却毫不留情地用他们那镶嵌着铁掌碾踏着这些昔日的袍泽,直到他们变成一滩看不出原本模样的血肉。
就在那八百米步至五百步的距离上,最少有过千的蒙古骑兵倒在了机枪之下,连带引发的灾祸倒下的数量比这更多,而当越过了五百步这个距离之后,机枪的威力更加的可怕,那子弹甚至在穿透了前一个人体之后,还能余势未消的扎进后方的勇士身体之中。
他们冲击的地带完全是一片平坦的开阔地,这既给了骑兵提供了良好的冲击距离,同样也给了机枪肆意杀敌的战声,后方冲上来的蒙古勇士有些惊愕地发现,那本该是灰黄色的大地,居然被那暗红的血腥所掩盖,甚至最后方的那些蒙古骑士越过这条线的时候,地上连一丝尘埃都无法扬起,因为,轻盈的都被血浆吸附在了地面上,缓缓地流淌。
血,人的血和战马的血都是腥红色,一片腥红,触目惊心的腥红色正蜿蜒肆意地在地面上流淌着,任凭那铁蹄再怎么踩蹋,也掩盖不住那溢散着死亡恐惧的红……
“我操你们的祖宗,我操满人的祖宗,我操你们蒙人的祖宗,我操你们这些王八蛋的祖宗,来啊,再来快点,想死的就来得更快一点!”梁鹏飞畅怀大笑着,高声大骂,眼前那枪管的水冷系统已然开始冒起了淡淡的白气,他的双手死死地扣动着扳机,因为太过用力,两只手的指节处已然白得有些发青。
那准星里,灼热的管焰就像是一道道的闪亮的流光,飞出去,跃出去,跳出去,划出一道道优美的直线,飙飞向那远处目面狰狞的蒙古铁骑,把他们撕得粉碎,将他们的身心乃致勇气甚至灵魂一同撕得粉碎。
这是铁与火的战场,大刀与长矛的年代已经过去,弓马骑射今天将被彻底地葬送进历史的尘埃。蹄声再密集,鼓点再狂暴,也掩盖不住那机枪轻快的嗡鸣。肆意的射杀着飞溅的血肉,仿佛连那天地都要染成一片腥红。
由南向北进击的步卒们仍旧保持着密集的队形,在那些长官的指挥与喝斥声中,努力地让自己的脚步再快一点,兴奋地舔着嘴唇,手中的战刀和长矛都握得紧紧的,看着那两万五千铁骑排山倒海一样冲向那贼军大营的气势,早就他们心底的血气都激了起来。
禁旅八旗也终于提速,将士们纷纷拔出了腰间的马刀,昔日那八旗不满万,满万不可敌的豪情仿佛又从他们的骨子深处窜了出来,战马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而冲在最前方的蒙古八旗在付出了数千条性命之后,距离那梁鹏飞等人的机枪阵地已然不足三百步的距离,就在这一瞬间,他们看到了前方那除了十挺在轻快地嗡鸣着肆杀着自己袍泽的机枪之外,似乎再没有一丝动静的军阵前方有人挥动了一只红旗,然后,就觉得大地仿佛轻轻地一颤。
轰!轰轰轰……一团团可怕的红黑火焰突然之间从那地下窜了出来,犹如一头头刚刚从那地狱里冲出来的可怕恶龙,咆哮着,怒吼着,肆意地用它们的爪牙愤怒地撕碎着一切,不论是大地,还是健马,又或者是蒙古勇士,又或者是那些布料、棉甲或者弯刀,甚至是天空,它们的愤怒就像是那无边的地狱。
一排、再一排,又接着一排的红黑火焰从地下喷灼而出,在地面奔行的蒙古骑手们的结局只有一个,凄惨无比的死亡,甚至有些人连人带马被那巨大的冲击波给吹飞向天空,落到十数丈之外。
所有的蒙古铁骑几乎在这一瞬间全被吓得神经错乱,他们甚至以为自己的脚下不再是那坚实可以依靠的大地,而是藏着无数恶魔的陷井。
前方的铁骑却仍旧被惯进带入了那火海之中,然后被绝望地吞没,后方的铁骑绝望地嚎叫了起来,嘶吼着,努力地抽打着马匹想要逃离,而后方加速的禁旅八旗又堪堪冲至,冲撞在了一起。
前方,那重机枪仍旧在副有节奏地轰鸣着,梁鹏飞脸上的笑容在那火光的映照之下,犹如那地狱之中走来的撒旦一样邪恶。纷飞的滚烫的弹壳甚至让那大地上的青草变得焦黄枯萎,那枪管越来越热,一如他那颗正在激动跳动的心,每一颗子弹射出,就好象是把自己心中的怒火也连带着射出去。
另一个时空里那一幕幕原本不过是电影场景的画面,甚至只是在书面上的内容,此刻却演画为了一幅幅真实到极致的画面。
满清对华夏民族的屠杀,从东北一直屠杀到广东沿海,从两江之地一直屠杀到天府之国,他们用他们的屠刀与愚昧和野蛮去征服了一个创造了五千年历史与文明的伟大民族,之后,抹干了屠刀上的血,擦尽了嘴边的肉渣,扮起了一副慈悲威仪的嘴脸,让那无数的奴才与走狗粉饰着他们其实是以仁义为本,以仁孝治国,暗里用文字狱,用各种手段一次又一次地勒杀着华夏民族有识之士的苏醒与抬头……
当他们觉得那个被他们所依附着,吸血为生的民族已经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白痴,觉得能渐渐地放心为自己歌功颂德的时候,西方列强用武力打开中国大门。这个用愚昧与奴化去奴役华夏民族的满清政府向西方列强卑躯屈膝,倭国也出现了,老毛子也出现了,地大物博的神州大地被人肢解得肢离破碎,血迹斑斑。
一个个的条约的名字浮现在梁鹏飞又灼热的双眸之中,中英《南京条约》、中英《五口道商章程》、中英《虎门条约》、中美《望厦条约》、中法《黄埔条约》、中英《天津条约》、中法《天津条约》、中俄《瑷珲条约》、中俄《天津条约》、中美《天津条约》、中英《北京条约》、中法《北京条约》、中俄《北京条约》、中美《蒲安臣条约》、中葡《天津条约》、中俄《伊犁条约》、中英《烟台条约》、中法《李福协定》、中法《巾法新约》、中日《马关条约》、中日《辽南条约、与英关俄德日奥法意西荷比十一国签订的《辛丑和约》……
一条条丧权辱国的条约,就是这些满清统治者的手中的笔杆中写就,签下,“宁与外贼,不与家奴”之言天下皆闻。
这就是满清政府统治了华夏九州大地三百余年留下来的赫赫功勋,这就是那些后世披上了专家教授的面纱的汉奸们想要粉饰的大清帝国,康乾盛世。
“我操你们的祖宗!”梁鹏飞狠狠地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他是他愤怒得咬着了自己嘴唇渗出来的咸腥的血。
这是血肉与铁与火交融在一起的磨坊,缓缓地,而又无比坚决地碾动着,挤压着,流淌出来的鲜血已然笼罩了平原,浓厚的血腥味仿佛是那死神到来的气息,弥散在这片大地上。
西南方向冲到了半途,距离那梁家军的大营左侧不足两里的那清军步卒在这个时候已经停止了他们狂奔的脚步,他们的目光全都浮上了一层恐惧与害怕,那一团团的火焰在升腾着,欢笑的火精灵正在肆意的歌唱。
那一黑黑涌动翻卷的硝烟仿佛能够遮盖住那无边无际的天空,那远比天上的惊雷还要可怕恐怖千百倍的巨响炸得他们亡魂皆冒。
“老天爷,这到底是怎么了?今天凌晨的那一场暴雨难道不能浇湿他们的火药?”参领阿德保揪着自己的头盔,两眼瞪得差点掉出了眼眶,就像是一个看到了自己老婆跟乞丐偷情的亿万富翁。
不止是那些士卒,就算是那些走在队伍后方的高官武将们的心底也升起了无尽的胆寒,可怕,太可怕了,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战争方式,带来的震撼甚至超过那天北京那两个城门楼被轰蹋,两万五千铁骑,仿佛全都掉尽了火海,挣扎,嘶喊,疯狂之后,结局只有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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