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巨钳螳螂为自己解释,奈何语言不通,只能找来一块毛巾,塞在嘴里嚼啊嚼,两手一摊将毛巾吐出。
小黄明白了巨钳螳螂的意思,问道:“因为蔓藤怪的蔓藤太有韧性,你松不开嘴,所以迎面撞上了粉末对吗?”
巨钳螳螂点点头,脸上没了往常的得意神情。
“这个可以理解,之后训练一下你的咬合力就好,但是今天的对战,你明明可以抽身而出,但是却不听指挥,一味进攻,是怎么回事?”
巨钳螳螂自知有错,只是低下脑袋。
小黄见巨钳螳螂像个犯错的孩子,只是轻轻抱住它,柔声道:“帅哥,我知道你不是固执的性格,今天的事情就当是个教训,我是你的训练家,我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我会改,你做的有问题,你也要听话好吗?不然就不帅了。”
巨钳螳螂不知是感动了还是怎的,更加用力的抱住了小黄,劲力之大差点把小黄给勒死。
不过只说软话肯定是没用的,小黄话锋一转又说道“帅哥,宝可梦和训练家之间能够达成默契自然是最理想的状态,不过有的宝可梦甚至故意不听训练家的话,知道什么下场吗?”
巨钳螳螂像听故事一样慢慢摇头。
“他们会像一坨硬巴巴的狗屎一样,完全没有价值,会被抛弃的,所以乖乖回精灵球,我们要出发了。”
精灵球贴在巨钳螳螂脑袋上,自愿被收服,小黄看着手臂上的疤痕忽的笑了,记得它还是飞天螳螂的时候,一个螳斧差点把自己手臂给砍掉了。
“小黄,我应该向你学习,圆陆鲨虽然变成了我的宝可梦,不过我对它还没有很了解,该抽出时间来交流一下了。”白音叹气道。
“白音,宝可梦是非常智慧的存在,用心说,它们会明白的,躺了三天,我们去找君莎小姐了解一下情况。”
开车来到警察局,君莎小姐和门口的保卫都戴着口罩,警察局内更是腾出了几个床位收容中了毒的病人们。
“两位小朋友,来警察局有什么事情吗?”君莎小姐先是用酒精往室内喷了喷才问道。
“君莎姐姐,我们也中毒了,不过听说这种病毒无法痊愈,所以想配合你们调查一下病毒的源头,只要找到源头,说不定会对治疗有帮助。”
君莎小姐显然没太上心,说道:“小朋友们,我知道你们好心,不过这件事情太危险了,而且目前我们也是毫无头绪,暂时不会开展下一步工作。”
小黄也不好硬来,只是提了个要求“君莎姐姐,那些卖蛇酒的人不是都关店了吗?您知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君莎小姐摇摇头“我们也怀疑过是这些搞蛇酒的人,不过连续盯了三天,情况是正常的。”
小黄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再次问道:“君莎姐姐,真的不能给个地址吗?我是个还算靠谱的训练家。”
小黄将训练家卡片拿出来,可是君莎小姐连看都不看,直接说道:“这是公务,两位小朋友还是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了,抓紧找个安全的地方躲着去吧。”
小黄闷闷不乐,也只能离开。
车上白音看着小黄沉思,问道:“小黄,君莎姐姐们这样做也是情有可原的,你不要太难受。”
小黄哈哈一笑“没什么的,我也想到了碰壁的结果,既然这下明的没有,那就只能来暗的了,得借用火箭队的力量了。”
来到当时卖口罩的火箭队店前,小黄直接亮出火箭卡,让火箭队成员替自己办这件事,如今浅红市封锁,哪儿也去不了,只能买好零食和钢管以及塑料管、各种材质的管子回到酒店。
“白音,直到浅红市解封之前,我们能做的,除了调查就是不断的训练,这样,今天就让宝可梦们锻炼咬合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本来就是一个小职员,谁知道桃花运这么多,不但美女上司喜欢我,连美女同事也勾搭的很深,天啊,都说恋爱是无比甜蜜的,这三角恋甚至五角恋的日子还真是让我苦不堪言,不过你要知道,这种苦还真的耐人寻味。...
从魔女再度变回人类是什么样的感觉?神崎爱衣想起的是圆环之理最后对她说的那句话。万千世界之外,还有万千宇宙。爱衣,你的灵魂宝石随时都会被彻底污染,即便如此,你还是要去那个世界吗?她认真地点头,...
醉后迷情,她身不由己与前夫的哥哥滚了床单,完整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一夜迷乱,第二天她落慌而逃。对待找上门的男人,她冷漠相对,我不想与沈家的人再有任何牵扯,昨天的事,请你忘记!他却只是冷笑,明天,你会求我!豪门婚礼,天价交易,她委身于他,不在乎成为别的女人的替身。娶她之后三个月他破产,六个月被卷入离奇凶案,第七个月更是沦为阶下囚被送上法庭。是她天生不幸克夫,还是另有隐情?判决生效当日,她发现自己怀孕两月有余。真相逐渐浮出水面,她惊愕不已...
题名咒回我亲爱的小淘气作者经常熬夜的颓废选手文案我曾经想,如果我没有遇见吉野顺平的话,事情会不会变得美好起来。然后我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了,因为不幸的命运从来都是固定的,自以为是的人也是注定会死的,就像顺平君一样,就像我一样。而我迷恋着这种不幸,对此深深的向往。黑泥慎,是鬼畜地雷受这样的关系顺平→→←森川→真...
暗通款曲作者三道文案漂亮的可怜虫玩玩也不错那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晚宴。司立鹤抽身到露台吹风,碰到了楚音。听说这个楚家私生子颇有手段,两年前给陈家少爷下药,顺利进了陈家的门。可惜此时他的丈夫正搂着情人在外谈笑风生,而他灰溜溜地躲在露台哭个不停。一条漂亮的可怜虫,玩玩也不错。司立鹤笑着脱下西装外套披在了楚音的肩...
你乃至阴之体,又生于北方极阴之地,最是喜阴,幼年多灾,至步入学堂得阳气升助,才有所好转。如今,离了这天然屏障的庇佑,怕是一个子时觉都没睡过吧。我打死也没想到,三年昼夜颠倒的生活,求医无果,拜佛无效,终日借酒消愁,种种遭遇,竟被眼前这一株藤蔓道破。若说藤蔓开口是无稽之谈,可昨日并无出行记录,宿醉初醒,却身现百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