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云蹊不可置信,瞳孔骤缩,脸上如凝了一层冰,细微的神情变化皆被冻结。 来接应她的怎么会是长公主的人? 难道沈随玉背靠的那位宫中高位者,就是长公主? 松节似乎看穿她的疑虑,主动道:“我们殿下与沈老板是旧识,今日之计,便是我们两方合作商议出来的。此番,殿下是看在沈老板的面子上,才救你一命。” 话音极低,仿佛哑语,可极度紧张的气氛之下,云蹊听来,震耳欲聋。 沈随玉与长公主,竟早就是合作关系?那怪不得了。 长公主先前就与她打过交道,知道她不是娇滴滴的后宅女子,而沈随玉定是在长公主跟前替她说了好话,在他的保释与劝说下,加之多重原因考量,长公主才相信她与谢暇是真的有仇,才会放心把下迷药的阶段交给她来做。 松节不能逗留太久,她望着云蹊犹豫不决的神情,再添一句话:“你若想走,夜半时分,便划燃这只火折子,在帐内放一把火,届时趁着救火混乱之际,就会有人来救你。” 话毕,她从袖中拿出一只火折子,塞到云蹊手里。 云蹊接过东西,一颗心不断沉浮,试探道:“我当时是身不由己才背叛殿下,殿下今日,真的是真心救我吗?” 松节听出她话中竟是怀疑之意,与她挨近了几分,出言解释:“殿下、沈老板、你,三方合作,若不把你救出去,保不齐你这花言巧语的女人会出卖殿下。” 云蹊在她眼前微微颔首,觉得可信。 待松节以为她放松警惕,全然相信,正欲起身离去之际,云蹊拿起榻上的玉枕,猛然朝她后颈处砸去。 松节不会武,猝不及防挨了这一下,只觉眼前一黑,朝后倒去。 云蹊怕发出动静,小心翼翼扶着她,把她按在榻上,边朝外道:“松尚仪,我有些乏了,准备歇下了,就不送你离去了。” 这句话是故意喊给外头的人听的,打消他们的疑虑。 早在松节洒下驱虫药粉时,她便嗅出松节洒的虽是驱虫药粉不假,可这药粉中掺了味竹竿草,本身无毒,可遇火燃烧便会散发毒物,吸入后令人四肢发软,当场昏厥,片刻后便毒发身亡。 这种药草她在古籍上见过,从前也有幸接触过一次。 是以松节叫她点燃火折子,是想神不知鬼不觉杀了她,到时候便说是帐内突然起火,她意外葬身火海。 杀她,是沈随玉与长公主共同的意思吗?她冥想一瞬,又觉得不是。 沈随玉若想卸磨杀驴,只有在拿到她的玉佩之后,才有可能这么做。可松节方才并未有偷取或者诱骗她的玉佩的举止,她给了火折子后便是想走的。 松节就代表长公主,长公主睚眦必报,对上回她的背叛耿耿于怀,就是想要她死。 而沈随玉应是不知道长公主想取她性命,否则二人不会合作,就连这桩计划也谈不拢。 长公主定是假意答应沈随玉,把她救出来,实则又想一不做二不休杀了她。 可惜,长公主不知道,她是个大夫,对任何药草都很敏感。 她迅速解下松节的衣裳,与她互换衣饰,又在松节的衣裳夹层中,摸到一块坚硬之物,拿出一看,上头刻着的字竟像一块通行令牌。 松节是长公主的左膀右臂,这块令牌定是她能畅通无阻出入青濛山各地的信物。 她眼眸骤亮,心绪激动,将令牌收起。 她现在唯一的路,就是走出营帐,寻找逃生之法。 走出去,找到下山的路,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若坐以待毙,等谢暇那边事发,他很快就会发现是她给他下迷香,恐怕她性命都要不保。 二人衣装互换完毕,她将松节摆出脸朝里侧躺的姿势,再在她身上盖了件薄毯,做出俨然睡下的姿态。 自己则扮作尚仪局女官,走出了帐篷。 此时天色俱暗,月色被山间茂密的枝叶层层遮挡,一线清晖瞬间被漆黑吞没,唯有帐门前燃着的两支火把,照亮一方空地。 黑暗无疑给足了云蹊机会,她侧着身出来,朝长青微微颔首,以表驱虫完毕,长青也回了个礼。 她与长青擦肩而过,一时心乱如麻,手心冷汗涔涔,每一步都如踩在飘忽不定的云端上。 长青迅速掀开帘帐,察看帐内情况,见人安静躺在榻上,以为云蹊歇下了,怕惊扰她歇息,又徐徐放回帘帐。 云蹊步履沉重,心跳到嗓子眼,待始终没有听见身后响起长青的声音,才终于敢张开口,缓缓呼吸。 他信了,应当没事了。 一步,两步,三步…… 马上就要走出营地了。 “松尚仪,药瓶掉了。”长青拾起她不慎掉落的空药瓶,喊住她。 自由 云蹊屏凝呼吸,停住脚步。 原是她太过紧张,把揣在身上的药瓶掉了。 她不能表现出丝毫异样,若是让长青发现端倪,一切就前功尽弃。 是以,她只能调转步伐,缓缓走回去。 长青先前并未和松节接触过,长公主的人,他也不欲与之客套攀谈,可此番松节一直低着头,他不免用眼神上下打量她。 云蹊自然察觉到长青在看她,因极度恐慌,手指尖发凉,失去知觉。 正当此时,几名在后山巡逻的护卫举着火把归来,向长青禀报:“长统领,我们在后山发现一头野棕熊,射伤了它,却被它跑了,体形还不小。” 虽预备在清濛山举行围猎时,朝廷近卫便上山探查过各营地,射杀了许多野兽,可谢暇离去时仍特意吩咐过,派一队人在后山巡逻,以防有山洞隐藏的野兽下山伤人。 长青神情警觉,视线从云蹊身上离开,对那护卫道:“继续找,定要把那棕熊射杀,保护好夫人的安全。” 云蹊趁此时机,飞快拿回长青手上的药瓶,欠了欠身子,转身离去,隐没黑暗之中。 待长青回过神来,人已经走了。 云蹊捏着令牌,一路走出谢暇的营地,借着一线微弱的月光,迈上一条空旷小道。 虽是七月夏季,可夜里山间寒气弥漫,冷意拷打着云蹊单薄的身形。 她拢紧衣裳,继续往前走。 谢暇带着她上山,是以她记得下山的路,只要沿着空道一直走,穿过三层把守的护卫,便可到达山下。 她不知道松节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所幸长青他们一群大男人,不会进帐察看情况,松节昏迷的这段时间,她得争分夺秒下山。 也是阴差阳错,她如今有令牌在手,为成功逃脱再添上一丝希望。 长公主骗了沈随玉,沈随玉许是还蒙在鼓里,不知道长公主要杀她,说不定还坐在家里等长公主把她安全送出去。 都是些靠不住的人。 紧要关头还是得靠自己。 下山的路并不好走,加之夜色深浓,稍不留神便会踩上碎石块,崴伤脚踝,她借着记忆,定下大致方向,一步一步摸索前行。 直到晨光熹微,依稀可见山形轮廓,天都亮了…… — 敖图昨日使臣到达后,皇帝先设酒宴接风洗尘,祥兽关在随着敖图使臣上京的车笼中,还未牵放下来。 两国使臣畅谈到深夜,谢暇也在席上作陪,因特殊场合,他不便离去,便派人回去问了云蹊的情况,得知她早早就睡下了,才安心饮了几杯薄酒,在安置使臣的营帐中歇下。 次日一早,迎接使臣的大典在马场开始,大典结束才是围猎赛,谢暇欲下晌再回去接云蹊,届时他教她打几只狐狸与野兔玩玩。 祭鼓敲响,广阔无垠的马场群臣并立,清风猎猎。 敖图国的车笼摆放在马车中央,笼中关着的是一只体形硕。大的猛虎,敖图国以虎为尊,出使赠虎是最高敬意。 这只虎是敖图皇室专门请驯兽师饲养出来的,性情温顺,不会主动伤人。 谢暇与礼部的几位官员需策马过去,将这只虎从车笼牵出,送至本朝铸造的金笼中,以表敬意。 谢暇绯红官袍加身,剑眉英挺,身姿翩跹,翻身上马,欲策马前行,却被一位随行的礼部官员叫住。 “谢大人且慢,此番事关两国邦交,行装皆为正式,大人腰间此物,可会不合时宜?” 谢暇徐徐垂首,一只线面别扭的深青色香囊挂在腰间,与威仪的官袍格格不入,的确是不合时宜。 他无奈失声嗤笑,勾了勾唇角,他竟忘了将此物取下来。 “内子所赠,特令我随身佩戴,见笑了。”他唤过侍从,解下腰间香囊,“好生保管。” 随行的官员见状,不禁微微皱眉,想谢暇位极人臣,却至今未成家,后院只有一房小妾,如今还将一个卑贱的侍妾叫做内子,真是荒唐。 谢暇解了香囊,策马朝马场中央走去,车笼中的猛虎似在沉睡,被鼓声震醒,伸展身躯,慵懒舔舐爪子。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夫人别气,傅总他跪搓衣板了唐瑜爱傅芷珩,为了他愿意敛去一身的光芒。直到一场大火险些将她烧死,她才人间清醒。离婚后的唐瑜,从一个家庭煮妇一夜蜕变,成为唱响全世界的炙热歌后。不仅如此,嫌弃她的前夫还发现她的另一个神秘身份。某晚,他将她堵在墙角,为什么骗我?唐瑜淡笑那不是骗,只是试探,试探你做老公行不行?傅芷珩那答案呢?唐瑜轻抚着男人俊朗的脸,当然是不行,船上不行,船下也不行!...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鬼畜眼镜通关吧,小伙伴作者卖花儿姑娘文案唐且他们班有个奇怪的妹纸,某一天他捡到了那妹纸掉的东西。然后,他就被绑定成系统了。所以说为什么我要帮主人公攻略对象!被迫围观什么的,真是感觉不会再爱了正在进行的逗比都市传...
仙魔两界自古水火不容,在一次大战中却被神主给制止住,并重新堕入凡胎。他们的命运将会如何?天地无心我有心,我以我行证天心!一柄逆天神剑,为你解答仙魔至尊的命运之路!新书术道巅峰已经发布,请大家多多支持!...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看我七十二变作者作者九十九用书生文案咳,个人以为是童话,但也许有人会认为是仙侠个人以为是童话的同时恬不知耻地自称这就是仙五(嘿嘿)当然,以上是废话严肃版文案本文是以仙剑为类似背景,以游戏路线为构架的轻松穿越文。女主...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强强天之骄子武侠搜索关键字主角玉罗刹┃配角西门吹雪,玉琉尘,陈黎,叶孤城,陆小凤,花满楼,宫九,东方不败,穿越女┃其它角色扮演,穿越武侠,男女不忌...
李宏斌,毕业于华夏农业大学,由于某些原因,没有留在大城市里面工作,而是回到自己的老家,准备做出一番事业。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生命之神的这一丝真灵。得神位,凝神格,成为天底下唯一的一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