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已经全黑了,月亮还没有爬上来。北风也不知不觉地刮起来,好在我和大牙是顺风,吹在身上是冷,但是骑车却省了不少体力。
我让大牙拿出手电,绑在自行车的车把上,照着路。漆黑如墨的夜里,这束光线显得过于单薄,照射的范围也比平时小了许多。过了好半天,我越骑越感觉不太对劲,就用脚支住了自行车,前后左右的开始踅摸。大牙没有想到我会突然没有预兆地来个急停,他往前骑了能有十多米后才停下来,转过头问我为啥不走了。
我把手电从自行车把上解下来,前后左右地照了照,枯枝杂树,荒草萋萋,但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但是心里总是有点不踏实的感觉,就问大牙:“咱们骑多长时间了?”
大牙略一思忖:“咋的也该有一个多小时了吧!”
我听后有些疑惑地说:“按理说咱们应该早就骑到路口拐弯进村了,可是骑了这么半天咋还没到呢?”
大牙听我这么说,也有些紧张,拍了拍胸口:“来亮,你可别拿这事吓唬我,是不是咱们中间耽误了一会儿,估计前边不远就该到了吧?”
我也说不出个究竟,听大牙这么说也只好点点头,叮嘱大牙慢点骑,仔细盯着点,千万别错过去。
直到又往前骑了半个小时后,赶紧把大牙喊住停下来。
大牙支住自行车,这时心里也没了底,回头有些疑惑地问我:“来亮,你说会不会是刚才咱俩聊天时,没注意路口就走过头了呢?再往回走走,按理说也应该早就到了啊。”
难道真的是聊天时没有注意看路,不小心错过去了?往回找找,实在不行,大不了我们回二姑家住一宿去。
想罢,我招呼大牙掉转车头,往回骑。这往回骑可就是顶风了,小北风吹着浮雪打在脸上就像砂粒一样,打得生疼。我们低着脑袋,猫着腰,侧脸看着路。
又骑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旁边的大牙沉不住气了:“来亮,我咋感觉心里直慌呢?还有这一路上根本连一个路口都没有,来时我可记得这段路上有好几个下道口啊!这么长时间早该到二姑家了吧,可是咋一点影儿都没有呢?”
我现在终于可以确定,我们是真的遇上麻烦了。
我叫住大牙,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手机的显示是九点十八分,我晃了晃手机,竟然一点信号也没有。
我让大牙掏出手机看,大牙掏出手机后告诉我:“九点二十。”话一说完,大牙眼睛瞪的像铜铃一样大,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机,这才明白我问他的意思。
我苦笑了一笑:“大牙,记得我们送立春回家时是五点多吧,从她家出来应该是六点左右。也就是说我们从立春家出来到现在已经三个半小时了,不说别的,这么长时间就算打个来回都富余。”
大牙瞪着眼睛问我:“来亮,你是说咱俩又碰上小时候的‘鬼打墙’了?”
我摇了摇头:“比那个麻烦,鬼打墙是绕着一个中心划圈,而咱俩是沿着一条直线走不到头。本来有的路口都没有了,这条路得把咱哥俩活活累死,这事与那只黑猫脱不了关系。”
大牙一听这话,有点吃惊:“黑猫?就听说黄皮子觅人,黑猫啥时候也这么牛叉了?现在是咋回事?”
我从包里拿出罗盘,用手电照着亮,就见磁针冲我自己的方向微微点了两下,半浮半沉,然后迅速地逆时针打了一个圈,又慢慢地重合了子午线,只是很不安分地在原地颤动着。我看到指针的这种状态,就知道这回麻烦了,竟然碰到了“鬼打眼”。
鬼打眼是阴邪之气侵入了人体内部,刻意遮住了人的视觉神经,使人看到一些假象,忽略了明显的危险,如疾驶中的车辆、断崖、深潭等等。也有一些鬼打眼是带有恶作剧的性质,有的人打麻将时明明看到的是糊牌,可是一推倒后却发现是诈糊。
我们眼前发生的这事估计就是换打眼,明明存在的路口,而我们却看不见,我们现在看到的也未必就是真实存在的,就连那黑猫到底是真实的还是换打眼后产生的幻觉我也不敢肯定。
我看着大牙叹了一口气:“大牙,恐怕咱俩又中道了,我们这是被鬼打眼了。”
“鬼打眼?”大牙惊讶不解。
我把鬼打眼的事简单和大牙说了一遍,大牙长出一口气,乏力地倚在自行车上,伸手往前指指:“这么说,就是再往前走也未必能回到二姑家是吗?”
我挤出一丝苦笑,点点头,算是默认了大牙的说法。
只是这么呆下去也不是办法,冻不死也得冻僵,而且在这地方就等于是束手待毙。我往前看了看,这条以前熟悉的路现在却不知道要通向哪儿里,但没有办法,还是叫上大牙,继续往前走走看再说。
这时候大牙反而要镇定多了,这段日子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对于这种类似于鬼打眼的把戏,也是有些见怪不怪了。
往前望去仿佛掉进了一个黑色的漩涡,树枝“哗啦哗啦”作响,也像是吓得瑟瑟发抖。
两只手电筒射出的光线像一把利剑刺进了黑暗之中,只是没有多远就变得像一个孤单的萤火虫,最后消失在一片黑色的无边里。
骑了大约十多分钟,大牙突声结结巴巴地惊呼起来:“来……来亮,前……前边好像有个村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段豪门婚约的解除让她跟着陷入了两难的境遇,一个冷脸总裁,一个病秧子的公子哥,对她软硬兼施死缠烂打,难道这世界时兴跟‘丑女’谈恋爱!凌晓冉,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回来,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顾晟爵狠狠地瞪着眼睛,直视着不远处的人影。凌晓冉捏了捏拳头,就像当初一样义无返顾的走出了这里一纸契约让她成为豪门新娘,而等待她的却是另一场仇恨和伤痛,当事情的原委被揭开,而仇恨和深爱重叠,原来时光给了她另外一次的机会,让她同时爱上了前世今生的同一个人!...
前世过劳而死的医生转世大康第一奸臣之家,附身在聋哑十六年的白痴少年身上,究竟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上辈子太累,这辈子只想娇妻美眷,儿孙绕膝,舒舒服服地做一个蒙混度日的富二代,却不曾想家道中落,九品芝麻官如何凭借医术权术,玩弄江湖庙堂,且看我医手遮天,一统山河!...
原本以为是一场美丽的邂逅,可我没想到这竟然是一场阴谋,而这阴谋结束了,另外一场阴谋又开始了。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我要承受那么多。我怀了六个月,就要出生到这个世上的孩子,他犯了什么错?那日,雷韩温柔似水的抱着我说絮儿,为我生个孩子吧!我惘如梦幻,不敢详细介绍...
题名错登科作者小圆镜简介代考科举的腹黑少女X严打作弊的冰山权臣平步青云不可攀,却坠芙蓉小春山。自古科举作弊有三类,私藏夹带贿赂考官枪替代考。江蓠七岁以来,把枪替这个营生做得如鱼得水蒸蒸日上,但缺德事做多来了报应,十八岁金盆洗手出考场,迎头撞上内阁酷吏楚大人。小命难保之际,她想起自己似乎订了桩娃娃亲…...
我睁开眼。昨夜那些玩弄我的侍卫们已经离开,我呆呆看著那禁闭的门栏,还有上头那显眼的锁。动了动身子,扯开了身後的伤口,我靠著冰冷的墙,颤颤地站了起来。腿间,那混杂著血丝以及秽物的黏稠流下。...
遭遇车祸,重生在农家。 为毛身染重病,奄奄一息?老天爷也太不给力了吧! 重病也就罢了,一群极品爷奶叔婶和包子爹妈竟然要将自己扔进土窑自生自灭! 锦曦表示鸭梨山大 作为一位光荣的穿越者,锦曦要自救,要用自己的双手改造包子爹娘,种出一个富贵荣华出来,做一个坐拥万顷良田,坐看闲庭落花的田园地主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