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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是季砚殊亲自开车来公寓楼下接的她,他带她来到一家中餐馆,许韫知道这家,算是味道比较正宗的中菜。
许韫随意的点了 2 道中式招牌菜,等待上餐的时间里两人都静默不语。许韫虽觉得尴尬,却也轻松,对面的人说话,总给她一种不顾人死活的揪心。
不过好在没多久菜就上桌了。
“论文怎么样了?”
“写的挺顺利。”
季砚殊漫不经心嗯了声,两人又沉默的吃着自己眼前的。
许韫还点了个小蛋糕,没吃多少就放下了筷子,她需要一点甜点来调节几下,正小口吃着,她感受到对面传来打量的目光。
“怎么?”
“唇角。”
“啊?”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她一时没听清。然后她看到对面的男人拿起一张纸巾,那轻柔的触感落在他嘴角,她大惊的向后退。
“我,我自己来就好。”
她尴尬的笑,赶忙抽出纸巾往自己嘴角擦去。男人无所谓的收回手,嘴角勾若有若无的弧度。。
“我以为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
“呵呵。”
许韫干笑几声。
吃完后两人沿着街道散步,走入是一片白色花海。那正绽放的是樱花,白的无瑕,三五成群,簇在枝头,成群结队,绵延十里。
很浪漫吧,然而马上天空就飘起了雪,两人急忙躲到一边楼道下避雪。漫天飘雪,衬得这白色的枝头更美丽动人。
两人站在屋檐下,看着这四月白樱白雪碰撞的奇景。许韫想起前年去奥林赏樱时也是突遇这般的大雪,这运气真是,不过身旁的男人倒是十分沉迷。
他们也算是共看两场繁花的人,如今又一同看了雪。许韫控制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妈呀,谁能想到慕尼黑前几天还艳阳高照,她外面只穿了一条薄毛衣,这哪里经得住这变化无常的天气。
余光看到身边男人靠近的身影,许韫反射的向后退。季砚殊手里拿着他那不知何时脱下的外套,似乎正要给她披上。
“额...”
许韫还没组织好好语句,男人已经上前一步为她披上了衣服,她闻到他身上清爽凛冽的松木香。
“好了。”
“谢,谢谢。”
两人又在屋檐下唱的好一会,雪还未停,季砚殊微微皱眉,似有些等不及了,他转过身来面向许韫。
“这雪怕是一时半会儿停不了,走吧,你用我的衣服着挡雪。”
“啊?”
季砚殊已经抬脚要跨出屋檐外,许韫一把地方将他拽回,许是一时心急力道用了更大,男人也没站稳,被她拽回着扑向她,紧急时刻,他抓着她两肩平稳住。
许韫被他的身体完全覆住,咫尺之间,他的气息将她环绕,她清晰的看见他眼眸中映射的投影。他放开她两人不约而同撇过脸去。
“那个,我是想叫住你,我们一起遮。”
许韫说着脱下他刚才为她披的外套,男人没有说话,深邃的黑眸看着她动作,她走到他身边,他比她高了一个头,她刚提起脚尖。
“我来。”
季砚殊拿过她手中的外套,许韫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转过身去看外面的街道。她的余光看到身旁男人微微弯下腰,将外套举过头顶,上前一步,将她拢在身下。
“走吧。”
“嗯。”
其实不用走多远,车就停在前面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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