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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长老看着她那副模样,满意地点头:『乖。三条都记下了?复述一遍给老夫听。』
若琳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光着身子,一句一句地复述:『第一条……盯火。他私淬火、换火种,弟子记下来,报给长老。第二条……盯人。谁请他喝酒、给他递话、跟他走得近,弟子一笔一笔记清楚。第三条……盯人身边的人。那个叫薰儿的姑娘,家世、师门、进山门的年头,弟子打听清楚了,报给长老。』
她复述完,喉咙里发干,心里那点东西翻涌着。
她想着,自己方才那一遍复述,念的是三个学生的性命——一个萧炎,一个薰儿,还有一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身边的人”。
她念得那样顺,顺得像背教案。
柳长老却没有让她起身,只蹲在她面前,慢悠悠地教:『打听家世,不能直眉瞪眼地问。你明日寻个由头——就说替她看一卷丹方的命格,或是送她一本外院抄本的残卷,坐下来同她说几句闲话。话头从药材、从她屋里的摆设、从她戴的旧镯子上引,引到“姑娘是哪里人氏”上去。她答一句,你记一句,别追着问。若琳导师,你教书教了十二年,跟孩子说话的门道,比老夫懂。』
若琳跪在地上,听着柳长老一句一句地教她怎么套一个姑娘的话,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砖上。
她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低:『……弟子明白了。』
严长老在她身后笑呵呵地补了一句:『还有一条——你打听的时候,别让那小子在场。那小子精得很,你当着他的面问薰儿姑娘的家世,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要挑她一个人的时候问。』
若琳垂下眼,声音更低了些:『……是。弟子记下了。』
柳长老却还不肯起身,只把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声音阴恻恻的:『差事听明白了,规矩也得重新立一立。若琳导师,你这双眼睛,是三位长老给的;你这具身子,也是三位长老用着的。你自己说一句——你是谁手里的东西?』
若琳跪在冰凉的地砖上,睫毛抖了抖,声音又轻又软,字字却清楚:『弟子……是三位长老手里的一双眼睛。也是三位长老手里……用着的一具身子。』
柳长老这才满意,松了手:『乖。往后每回来领差事,先把这句说一遍。说顺了口,你就不会忘了自己替谁办事。』
若琳垂着眼,一声一声应着:『弟子记下了。』她应着应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膝下的地砖上,一滴,又一滴。
她想着自己方才那句话——她做了十二年的先生,教学生读书、写字、堂堂正正做人,如今却跪在这间书房的地砖上,亲口说自己是别人手里的一双眼睛、一具身子。
她想着想着,心里那点东西竟慢慢平了下去,平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可怕。
季长老这才满意地起身,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按在书案上,自己贴到她身后,扶着阴茎抵住她那处早已湿透的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
严长老站到书案前头,掐着她的下颌把她的脸抬起来,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让她张开嘴含住。
柳长老绕到书案另一侧,蘸着穴口淌出来的淫水涂在她后庭那圈褶皱上,扶着阴茎一寸一寸往里顶。
三个人把她夹在书案与身体之间,前穴、嘴、后庭,三处一起填满。
季长老掐着她的腰,一边顶一边交代:『再听清楚——他要是夜里练功练得久了,或是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你都要记下来。他身边那两个同窗,姓什么、住哪儿、家里做什么的,也一并记着。若琳导师,你方才应得干脆,这会儿也得挨得干脆——老夫说一句,你应一声。』
若琳嘴里含着严长老的阴茎,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嗯。』
柳长老在她后庭里缓缓抽送,笑呵呵地补充:『你也不必觉得对不住那小子——咱们看着他是为他好。他身怀异火,多少人惦记,若不是咱们几个老家伙兜着,他早让人拆了吃了。你替他当这双眼睛,是在保他的命。』
若琳听着那句“保他的命”,喉头动了动,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翻涌了一下。
她想着,长老们说的,可是真的?
她想着,若是长老们当真要护着萧炎,那她做这双眼,便不算害他。
可她心里又隐隐觉得,长老们的话,未必全是真的。
她不敢深想,只由着那三位长老轮着占她,一声一声地应着:『是……弟子知道了……弟子会看好他的……』
柳长老扶着若琳的头,缓缓抽送,声音阴恻恻的:『若琳导师,那小子进内院头一日,都带了些什么人、什么东西?你既是他班导师,送他过去的时候,该看得清楚。说给老夫听——说错一件,老夫今夜就多留你半个时辰。』
若琳含着那根阴茎,含含糊糊地报:『带了……两个同窗……姓陈,姓方……行装一箱,书三卷,还有个旧的丹炉……』她一边被前后顶着,一边一件一件地报,报得又细又清楚。
她想着,自己这是在替长老们清点那孩子的东西。
她想着想着,那处却越绞越紧,绞得季长老直抽气。
季长老掐着她的腰,声音带着笑意:『若琳导师,你一想到你那学生,穴里就绞得这样紧。你这个老师,当得倒是尽职。』
若琳把脸埋进臂弯里,没有答话。
泄身的那一刻,若琳的腰猛地绷直。
三个长老几乎同时射了出来,把她前后都灌得满满当当。
柳长老射在她嘴里,逼她咽了下去;季长老和严长老一前一后,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穴里与后庭里。
季长老退出来,把还硬着的阴茎抵到若琳唇边:『舔干净。舔完了,回去好好歇着。明日起,三日一报——有什么动静,就递话进来。』
若琳跪在案前,闭着眼,把那三根都舔干净,把喉咙里那股又腥又涩的味道咽了下去。
她瘫在榻上,喘着气,前穴后庭都含着精液,嘴角还残留着白浊。
她躺在榻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她想着萧炎,想着自己这份“看好他”的差事——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护着他,还是已经成了长老们手里那根拴向他的线。
严长老却没有让她走。
他把她从榻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卧榻边,先扶着她的头,把要交代的话说完:『差事领完了,老夫这里还有一桩私活。若琳导师,你那张嘴,往后要替老夫多说几句那小子的话——不必说坏的,就说好的,说他在内院乖、肯练、不惹事。说得多了,老夫才好替你往上报。还有——你每回见那小子,都要在老夫这儿留个话。见了几回、说了几句、他脸色如何,都记着。老夫不看别的,只看你记不记得住。』他说完,才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让她含进去。
若琳跪在卧榻边,嘴里被那根东西堵着,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严长老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一边抽一边慢悠悠地补:『这一桩,老夫不急。你一句一句应下来,老夫就一句一句往里送。』若琳含着那根阴茎,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还是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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