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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近的距离,只能大致看到人影,可时汕心里总有种模糊的异样,放眼远眺大海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将视线转回到不远处的阁楼露台上。
驱车将车子停在庄园外,陆时逸将按照Arvin委托拿到的口服用药取出来,望了一眼早已经脱了鞋子在沙滩上走来走去的时汕,寵溺地笑了笑。
自他初到法国见到她,时汕给人的感觉一直很冷漠,孤傲,不太配合治疗,转眼三年过去,这丫头倒是变得听话了很多,至少在他面前是这样。
“您好,请问是陆先生么?”从庄园内走出的青年让陆时逸收回了思绪。
“我是。这是慕——?”
“嗯。”打断陆时逸的话,点点头,青年示意他向前走,“请。”
坐落在海滨区的法式庄园,蓝白色调的地中海风格建筑给人由衷的震撼,世家出身,陆时逸看多了财阀富商的奢华庄园,能像如此处处渗透艺术气息的很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客厅,一杯热饮陆时逸没有动,惦记时汕,只简单地和青年交代了用药剂量,起身离开室内。
路过园内花圃,隔着灌木丛,陆时逸和一个身材高大的法国男人擦肩而过,莫名的他回头去看,那三十多岁的法国人让他怔了半晌,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却又真的记不起来。
一路不停地思索着,直到因为遮挡眼前突然一暗,他才回过神,“让我猜猜这是谁?”
温暖的手指覆上身后人微凉的指尖。
捂着他双眼的时汕并没有移开手指,“想什么,这么出神?”
“没什么。”
她继续问,“要送的送到了?”
“嗯。”伸手将她从背后拉过来,重获光明的陆时逸揽着她的肩膀问,“你写的?”
白云,蓝天,海浪翻涌,金色的沙滩上,有人写道:时逸&时汕。
伸手推开他,时汕向前走了几步不言语。
“怎么,害羞了?”他戏谑。
时汕转身,面无表情地走向他然后将手里的沙子全都洒在他的衬衫上。
完全猝不及防,陆时逸哭笑不得,“喂,你这丫头,真是——”
看着狼狈不堪的他,时汕浅笑,毫不客气地抓了沙子继续洒在对方的身上。
“姜时汕,胆子大了啊。”这一次,陆时逸也没有任何顾虑地抓沙还击。
两个人彻底孩子气地闹了起来。
远处的阁楼上,有人站在上面很久,距海较远只能模糊的看到沙滩上两个嬉笑的人影。
一如多年前记忆深处的人和他。
转身回到室内,慕郗城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指灵活变换在黑白琴键之间。
——阿渔,看不到海的天国,能否听到琴声?
沙滩,迎着海风玩闹累了和陆时逸背靠背坐在一起。
“要走么......?”
“你听——!”突然打断了陆时逸的话。
听着风中悠扬的乐调,陆时逸说,“钢琴曲。”
“肖邦,F调,夜曲。”对上他微怔的神色,时汕也一惊,对古典乐一无所知的自己怎么会如此确信的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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