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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牧反手拎起手上的刀,伸手过去,插回了江望身上的刀鞘。然后转身过去把丢在地上的自己的双刀捡起来,动作熟练地收回刀鞘。
江望专注地看着叶牧,又转回了刚才的问题,问:“那么,除了这些之外,为什么?”
显然,他不觉得这些会是叶牧拒绝的原因,或者说,不应该只有这些原因。
叶牧回过身看着江望,说:“我现在,没有对感情负责的能力。或早或晚,我总有一天要一个人去一个很远的地方,而且再也不会回来。”
这是他真正的理由。既然江望执着地要一个答案,那么他就告诉他。
“听起来,倒有些像是死亡。”江望这样说着,走向叶牧,说,“你知道临死前,我想了些什么吗?”语气轻松而随意。
在叶牧面前站定,江望说:“我想着,这么一个人死掉,真是太寂寞了。被所有人唾弃,所有人都希望我去死。我这辈子,没怕过什么,但是当时,真是害怕得要死。”他轻轻笑了起来,“然后,我就真的死了。”
“知道了还有人希望我活着,我很高兴啊。”江望笑得很开心,连叶牧在这样漆黑的夜里都能分辨出他上扬的嘴角,“我不在乎你有多少秘密,来自哪里,将来又要到哪里去。将来的事情谁说得准?我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死在那场喜宴上,以那样的一种方式。”
叶牧感觉到冰冷的手指触上了他的脸颊,那寒意几乎让人一个激灵。江望说:“你看,现在你在这里,我在这里。我喜欢你,我知道你喜欢我。这样的事多难得,尤其是在现在这样的世道里。”
那手指描绘着叶牧的轮廓,江望向他凑过来,低低地说:“叶牧,和我在一起吧。”
语意像是叹息像是请求,带了几分的缱绻温柔,仿佛来自暗夜的蛊惑。
一个冰凉的吻,落在叶牧的唇上,试探般地辗转厮磨。
恍然间时光翻转,叶牧忆起了那天在七杀殿的密室里,他从伤重濒死中醒来,依稀间唇上温暖的触感。
临死的时候,想了什么吗?
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想,只是觉得,一定要活下去。
但是在更久远的时候,在那个世界里,他还是个小孩子,一个人坐在公园里,面对他当时所以为的死亡的时候,他确实曾经感受过,那种濒临绝境,孤立无援的恐惧。
只不过他要更幸运,抛弃他的只是两个人,而不是世界。人们对于那样的小孩子,给予的也绝不是唾弃,而是更多的包容和耐心。
江望所面对的,会是怎样的情形,他无法想象。但尽管如此,从这只言片语中,他也察觉得到,江望现在的精神状态并不稳定。
在一起吗?叶牧看着近在咫尺的江望,停顿了片刻,突然抬手扣住他的后脑,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以行动做了回复。
“好。”
见到贺凉死去时的惊痛,和独在异乡的排斥感相比,他仍然分辨不出哪个更为难以接受。但他现在只是不想放手,不想放开眼前失而复得的人。
那就留下来吧,尽管这个世界让他觉得这样格格不入。
理智告诉他这不是最好的选择。感情是会随着时间变化的东西,哪怕是传说中最牢靠的亲情也会有放手的时候,更何况这样双方并不相知的爱情。且不提京城中流传贺凉所做的事情是真是假,就是单论眼前,他也隐隐对那包放在旅舍的人骨的来源有了猜测。再加上江望现在还不明了的身体状况,以及京城的那个已经和他成了亲的罗迎……
只是就像他当初只想着要复活贺凉一样,现在他只想和这个人在一起。
他想着,自己最近似乎越来越感情用事了。
不过也没什么不好。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他准备好了迎接那样未知的未来。
不能接受的,就去改变它。能够接受的,就去适应它。
做出了选择,就不要后悔。
百草堂里,景安和闻庄此时却还没有休息。
灯火通明的宽敞厅室中,摆放着数排床榻,上面躺着的许多面色蜡黄的病人,看服饰赫然都是百草堂的药系弟子。另有一些弟子穿梭在床榻间,忙于照料诊查。
“脉搏加快了,这样下去不行,必须要把温度降下来。”景安略略把过脉,放下一名弟子的手腕,问闻庄,“这种情况还要持续多久?”
闻庄把手自这名已经高烧昏迷的弟子的额头上移开,翻开他的眼睑查看了一下,简短地说,“一个时辰左右,症状会减轻。立刻降温的话,到时候的治疗效果只能看运气。”
“现在的状况等不了那么久,即使熬过去人也会出问题。”景安立刻皱眉站起来,吩咐下去,让人将早就备好的烈酒拿来,准备替高烧的弟子降温。
忧心地看看四周,景安叫来一名弟子,嘱咐道:“让今天轮值出诊的弟子们注意,出诊前后务必要仔细药浴,服食草药,一旦出现症状,必须及时治疗。患病人数不能再增加了。”
“说得好听,怎么预防!现在的防护措施够严密了,师兄弟们还不是接二连三地病倒。”那名弟子还未应下,一旁不远处另一张床榻旁,有个诊查的药系弟子突然站了起来,激愤地说。
他眼圈发红,满眼血丝,显然是很久没有休息过了。说话时虽然顾及了满屋的病人,音量并不算大,但在安静的厅室中却也足够引人注目,让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了。一时间众多弟子纷纷看过去,想看看是谁这样无礼地和首席说话。但看到是谁时,又都沉默了下来。
那名药系弟子平时脾气挺好,人缘也不错。他身旁守着的那张床榻上,躺着个容色秀丽的药系女弟子,正痛苦地皱紧了眉头昏睡着。那是这名药系弟子的小妻子,作为一对感情颇好,形影不离的夫妇,两人平时没少被别人打趣。但这名药系女弟子前些天在外坐诊,回来后就爆发了和那些求诊的人一样的病症,短短几日就发展到了昏睡不醒。这名药系弟子眼看着爱妻一日日憔悴下去,却束手无策,已经在这里守了整整两日都没合眼了,谁敢拉他,他就和谁急,甚至不惜动手。他们也是头一次看到这个向来的好好先生这般发怒的样子。
而且在这里躺着的药系弟子们,谁不是因为坐诊而染上的病呢。饶是百草堂弟子从来都被灌输着医者仁心的思想,在这种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也不由得心中犯上几个嘀咕。
景安看着那名药系弟子,并未生气。他最近也是焦头烂额。不只是疫病迟迟无法找到根治的方法,从最近的情况看来,虽然疫病传播有所控制,但后来染上疫病的那些人的症状却产生了变化,现在更是有人传人的趋势。雪上加霜的是出外坐诊的药系弟子们也开始病倒,一时之间人心浮动。但每天仍需要维持一定的人数出外看诊,再加上看护的弟子,现在的人手捉襟见肘。不是因为这个,他也不会病急乱投医地因着一把人骨就找上不知底细的叶牧。
这名药系弟子的心情他也理解,正待好言安慰几句,那名弟子却将矛头又转向了一旁的闻庄。
他指着闻庄说:“我早就想问了,这次的疫病,是不是你们毒系搞的鬼?”
景安一惊,喝止道:“终水,你的心情大家都能理解,但是这种话不能乱说。”
终水冷笑了几声,说:“我乱说话?你问问大家是不是这么想的。疲累不堪,体力不支,心慌气短,高热,食欲不振,紧接着就无法进食。这些症状你们不眼熟吗?最早那个在山庄门口闹事的女人,似乎就是这些症状吧?不是还是拜我们的闻师兄所赐教,我们才知道的吗?”
他环视四周的人,毫不畏惧地迎上那些毒系弟子的恼怒眼神,讥笑道:“看什么看。龟缩在山庄里很安全吧。和你们的闻师兄沆瀣一气,高兴了?开心了?一群软蛋!”他说着,扭回头指着闻庄,说,“你别说这次的事情你不清楚。多巧啊,一个孩子病了,死了。他娘病了,闻师兄大展神威治好了。然后疫病大规模爆发了,我们的闻师兄又没辙了。你看着我们一个个生病,是不是很高兴?心里挺快意的吧。药系弟子治不好自己的病,只能求助身为毒系的你。”他眼圈一红,哽咽着,使劲捶着自己的胸膛,叫道:“朝雨她不就是说了你几句闲话吗?有什么你冲着我来啊!来啊!你毒死我都没关系!我求求你,治好她!”
他好像又突然冷静了下来,看着闻庄,布满红丝的眼睛里闪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寒光,说:“那个女人痊愈后急匆匆地就搬走了,多巧,是吧。在这里住了好些年都没搬,生了一次病,就搬家了。”他呵呵地干笑了两声,声音粗哑难听,偏了下头,他点了点闻庄,说:“你最好祈祷朝雨没事。大家顾及什么同门之情,维护你不提这件事,人要是死了,还讲什么狗屁的同门之情。你猜,那些死了亲人的乡民,会不会活活吃了你?”
一时之间,厅室内安静无比,只有终水嘶哑的笑声响着,弟子们交换着各异的眼色,大气都不敢出。
但是,药系弟子们似乎悄悄离那些毒系弟子远了一些,也许只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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