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梁彤彤知道他身上都有伤,估计是他自己的肌体在修复,所以会感觉到不舒服。
“是不是很痒。忍一忍吧,过两天就好了。”她以前也有这样的经验,伤口开始愈合的时候才是最难熬的时候。
简司衡嗯了一声,强迫自己收回手去。
梁彤彤还记得那日看到的景象,他胸口上割得横七纵八,现在想来仍然心有余悸。
简司衡觉得胸口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他以极大的自制力克制着自己,强迫自己躺着没动,但是额头却渐渐的渗出密密的汗珠来。
梁彤彤看他忍得实在辛苦,也跟着担忧。“要不我去叫卫医生过来吧,看他有没有药膏,能缓解一下。”
“不,不要叫他。”简司衡说着捉住梁彤彤的手,直接将她的手按在他胸口,“你帮我摸一下。”
“会好受一点吗?”梁彤彤将信将疑的帮他轻轻抚摸着胸口。
简司衡的神色稍微舒缓了一点点,又拉着梁彤彤的手伸进他睡衣里去,示意她继续。
“万一碰到伤怎么办,会细菌感染的。”她的确很想办她缓解痛苦,可是这样……真的不算是个好法子吧。
她的手下触到一片温热的肌肤,只有小指尾部才摸到一点胶布的感觉。
不知道卫医生是怎么给他包扎的,连药也不换。
“不会的。”简司衡随即否定了她的说法,他望着梁彤彤,神情十分煎熬。
梁彤彤可不会信他的鬼话,他现在完全是疾病乱投医的想法。
“我先看一看吧。”她小心地解开简司衡睡衣上纽扣。
直到将简司衡上身的睡衣完全解开,梁彤彤这才松了一口气。
幸好伤口都不算太深,有的已经愈合得很好了,有的也只能看到浅浅的一条白线。
唯独左胸下的一条伤似乎有些麻烦,上面贴着一条小胶步。
“帮我。”简司衡继续提出要求,胸口主动朝上抬了抬。
“好吧。”梁彤彤小心地抚摩着他的肌肤,尽量不碰到有伤口的地方。
然而他的伤终究是细密,有的地方只容她的手指穿过。
摸着摸着,手下的肌理逐渐变得硬实,温度也越来越高。
“你还好吧。”梁彤彤看一眼旁边的简司衡,简司衡一双黑眸正锁住着她。
他的视线全部罩在梁彤彤身上,那目光,仿佛梁彤彤没有穿衣服一样。
梁彤彤被他狩猎般的神情吓了一跳,匆忙收回手:“我不帮你弄了。你快睡吧,明天或许就好了。”
她说着往后退了退。
简司衡忽然抓住她的两只手臂往他身上一扯。
“彤彤……”他的声音透着沙哑,滚烫的唇紧接着就封住了梁彤彤的樱唇。
梁彤彤也搞不清这个吻是怎么开始的。
她就记得是被简司衡抓住了手腕,一股大力将她一带,她不小摔在了他身上。
那会儿她生怕压着了他的伤口,挣扎着就要起来,然后唇上就被简司衡吻住了。
他紧紧的含住她的舌,她又不敢乱动,才想撑起身体,又被简司衡一只大手按了回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版权归原文作者═☆〆秦姝的东宫生活作者阿狸小妃秦姝没想到自己也能遇上采选这也罢了偏偏当今皇帝已经年过五旬。妃子什么的太高大上了她还是落...
为避玄武门之祸,深宫八年役满回乡,她已成剩女,好不容易遇到他,很喜欢很信任,并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她不愿做妾,他也定要娶她为妻,可是身份悬殊,她不愿蹉跎了他,他更不愿坐看她红颜老去,不过,磨难何尝不是机会? ---------------------锦瑟是简介无能,对简介不感兴趣的同学们请看上一两章再决定要不要,好不好?...
新文豪门第一新妻hi,老公大人求宠!家族为了利益,让她认祖归宗,打包送给传说中身价千亿的苏家大少。她一口答应,没问题,先给我两千万加10的股份当嫁妆。拿了钱,她转身便推倒一个特号帅哥,一夜过去,天还没亮,她放了两百块下压个字条不好意思帅哥,用了你一颗种子,辛苦费请笑纳!不想他讨伐上门,竟然是她那神秘的未婚夫。本以为他手段狠辣要将她碾压,谁料人家来陪她一路绿灯虐渣渣少爷,有人绑架少夫人把他老窝给端了。少爷,有人给少夫人送花把他腿给卸了。说好的假结婚!!谁知婚后,他宠她如命,别说离婚,离床都难。老婆,一颗种子怎么够啊?起码要来一打!...
她不是死在欣欣怀里了吗?怎么突然到这里来了?莫非这里就是传说中的阴曹地府?可电视和小说里的阴曹地府都是长年黑暗,不见阳光的啊,所以这里是哪?蓝天白云,天上还挂着个大太阳,晒的全身暖洋洋的,舒服的她都想睡觉了。不会是老天看她治病救人太过辛苦,所以大发慈悲,把她送到天上当神仙了吧?可是这周围怎么连个接待的神仙都没有的啊?算了,不想了。好久没舒舒服服地睡过一觉了,还是睡醒了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吧。伸...
五年前一夜荒唐,五年后她携宝归来。众人皆知,薄氏集团总裁薄修沉,冷漠阴沉,性情不定,身价千亿,令人闻风丧胆。直到有一天,有人在超市拍到,矜贵无匹的男人跟在一大一小身后,语气无奈,眉色温柔如风我错了还不行吗?老婆?身前跟他容貌五分像的小男孩转身,一本正经的教他爸爸,你要保证以后不会偷偷在避孕套上戳针眼了,不然妈妈还是会让你睡客厅的。...
十八岁成人礼,相恋三年男朋友出轨同父异母的姐姐。向隅而泣她又被陌生男子强制占有怀了身孕,那一夜,黑暗中她只看到男人虎口处的青色铃铛纹身。再遇,他是她未婚夫的舅舅。而她又因不得已的原因次次将他扑倒。男人吃干抹净,邪佞噙笑小野猫看来你已经忘了你是谁的女人了,那我这就满足你。被逼入浴室角落的她哀嚎够了!她已经再次怀孕了。男人却冷笑怎会够!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