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晚,补给站内亮起了柔和的黄光,让一切都蒙上了温馨的色彩。
路鸣泽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很好吃蜷在他身旁,发出细小的呼噜声,看样子睡的很香。
明天就是第六天,他该离开了。
说起来,路鸣泽心里真有点不舍。
他侧头看向排列整齐的三层货架,靠近门口那一排的架子上,放着他每天都要使用的长刀。
虽然长刀既不锋利也不好用,但毕竟是路鸣泽入门的第一柄武器,带着它斩杀过许多龙化生物。
以至于他闭着眼睛都能回想起,出刀的动作,刀锋的反光,以及刀柄坚硬又粗糙的手感。
长刀旁还放着一个干瘪的麻袋,里面装有剩余不多的木炭。
路鸣泽用力一吸,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几不可闻的烟火味道。
玻璃窗外的遮阳伞也还没有收,不久前他还在夕阳的余晖下,和很好吃坐在伞下烤香喷喷的猪五花。
这里满是他生活的气息。
白天他便顶着烈阳,和很好吃一前一后走在空旷的沙漠里,见到游走的蛇蜥就会顺手给对方来一刀。
有时又穿行在枝繁叶茂的丛林中,偶尔路鸣泽会信心膨胀,挑战难度2的龙鳄。
反正他秉承着打不过就带着很好吃跑路的原则,倒也单挑成功过几次。
似乎自从挑战难度1的豹子,狼狈而归后,路鸣泽就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破釜沉舟,在天演模式下,只要胜率超过50%,他都会尽力一试。
相比起初的谨慎小心,现在的路鸣泽要大胆许多,当然这份胆量是建立在身体素质提升的基础上。
他的力量、速度和反应力都有所增幅,效果十分显著,如果要找个对象作为参考。
大概就是...
像夏弥那样瘦小柔弱的女生,他现在可以一拳打三个!
但是路鸣泽觉得这远远不够,相比起大佬非的实力,他还是那只渺小的蝼蚁。
当危险真正来临时,他依然不认为自己能作为独当一面的角色。
因此他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进化之路,或者说提升血统的方法,路鸣泽一直都很清楚,只有彻底的纯化血统才是变强的本质。
但是五天的时间,他累积的点数总量也只有近5000的程度,离1万点还有不小距离。
“看来还要多来几次,才能够换‘封神之路’。”路鸣泽面露无奈地叹一口气。
在他衡量自身实力的时候,人偶轻轻出声了:“睡不着吗?”
路鸣泽幅度很小的点了点头,换了个姿势,将头枕在胳膊上。
除了第一天晚上他和人偶有过夜谈外,此后几天他回到超市后,基本都是累吐的惨样,一头栽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等天亮醒来,接着外出杀怪,两人也没有很多交流。
“今晚有满天的星星可以看。”人偶说。
“星星?”
路鸣泽抬了抬眼皮,望向窗外,有些意外。
从他第一天来这里,就没看到过一颗星星,甚至有时候月亮都是从西边升起东边落下...
不过这些小事路鸣泽也没多在意,毕竟整个尼伯龙根都是人家的,这点违反常识的现象又算得了什么呢?
总不能是路明非地理不好吧。
他没心情地摆了摆手:“等有流星再叫我。”
“流星有什么好看的,飞那么快都来不及许愿。”人偶不解。
路鸣泽沉默几秒,开口说:“它飞的快或许是因为,根本不想听你许的愿望。”
人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李小天一心想发财,确被命运玩弄,然福祸双兮,回家种田的他,正式开启了他的彪悍人生路,他一次一次把农民这个称号,响彻世界!...
...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骑士。他遇见了一条龙。骑士问,你想要什么呢?龙说,我想要圣杯。骑士找到了圣杯,然后被龙杀死了。很吵的恶龙攻很安静的骑士受维斯格拉德没长嘴的误解向,具体原因文中解释。1v1HE小长篇,主要内容是骑士大人的圣杯冒险有万人迷受倾向,全员单箭头...
奶爸的文艺人生由作者寒门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奶爸的文艺人生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书名快穿之神兽你别跑作者颜幻卿文案时玉是桃源仙谷的一个二货小上仙,可近期她闯大祸了。她把天帝家的小儿子当成烧鸡给扔到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给烤了!太上老君那练丹炉可是上古神器,用的可是三昧真火,那岂是君琰这个毛头小子能受的了的!于是,君琰的三魂七魄就这么被打散了。这下还得了,那可是天帝最宠爱的小儿子,哪是她这种没有后...
因为被外放岭南,陶静轩将长女托付岳家晋阳侯府照顾,刚刚十三岁的陶梦阮挥泪辞别了父母北上,却被一场风寒要了性命,让陶梦阮顶了上去。寄人篱下的表小姐不好做,好在外祖父母疼爱,舅舅舅母关心,然而,表姐妹们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大表姐嫁了定了一门好亲,看人的都是高高在上的眼光,好吧,她忍,谁让人家夫君是当朝太子。二表姐脑袋被门夹了,对她一个寄居表小姐阴阳怪气的,算了,跟白痴计较还能变成花痴不成?三表姐心直口快,闯了祸还不自知,好吧,看在她热心肠的份上拉她一把。四表妹阴险狡诈还想让她顶锅,这个不能忍,必须教会她什么叫做不作不死。没想到最后被一只大灰狼抓进了狼窝,狼窝里一群张牙舞爪的小怪兽,作为嫡长媳还需要忍吗?不需要,有意见的,关门放狼!初相遇时司连瑾早就发现有人进来了,只是他一贯不爱理人,心道园子里布了阵法,来了人也走不到这边来,没想到手里的一笔还没画完,前面就多了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一个姑娘家懂得阵法还挺少见的,也不知是不是误打误撞,却没想到人根本没看他,光顾着对着满树的梨花流口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司连瑾自小就被人捧着,头一回被忽视得那么彻底,虽然不至于为了这个跟人计较,但手顿了顿的功夫,一滴墨就落在纸上,活像一颗大梨子。陶梦阮察觉到别人的气息,一回头,对上司连瑾微微带着怒气的脸,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司连瑾不大高兴地问道看你那馋样,想到梨花糕还是梨花酥了?陶梦阮见到大美人就要呆一呆,何况司连瑾这样冰姿雪骨气质出尘的大美人,听司连瑾这么一问,就顺着答道梨花酥,梨花糕淡了些。再相见时陶梦阮白生生的手抓着司连瑾的衣襟,司连瑾脸色一黑,道松手!陶梦阮得寸进尺抱住司连瑾的脖子,不松,松开会摔死的!司连瑾脸色更黑,那一截木头也不知经了多少的风吹日晒,看得出很快就能断一断,他没本事抱着陶梦阮飞上去,只得抱着陶梦阮借着岩壁上面的凸起跳下去。陶梦阮吓得抱紧了司连瑾,哭喊道你别跳啊,我表哥马上就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