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然了。”五条悟往里看了眼,然后直直走了进去。
知道的是他去电玩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奔赴刑场呢。
“之前真的都没有来过吗?”绿川萤碎步追了过去,黛紫色的眼眸里含着笑意。
“怎么可能?”五条悟靠在不算干净的墙上等绿川萤换游戏币,声音骄傲道“我来这里时你大概还在上幼稚园。”
这句话不假,早熟的五条少爷还是小孩子时经常甩开仆人在这个城市探索,电玩城这种吸引不少少年的地方他当然也来过。
虽然一开始被阻拦,但当他把兜里厚厚的那一榻钱放在桌子上后店员立刻就变了态度。
矮矮的幼童站在小小的凳子上一玩就是一天,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好无聊。
无论哪个项目都仅仅只需几局熟悉,然后就可以轻松破记录。
而且总有人止不住好奇心过来围观,让特意逃过仆人视线的少爷愈发烦躁。
自哪之后五条悟就再也没去过电玩城——有这个时间多去发现几家甜品店多好。
“这样啊…”绿川萤走过来将一兜沉甸甸的游戏币扔给了五条悟,“那要不要比一下?”
“比什么?”
“唔…”绿川萤黛紫色的眼睛环顾了一圈,然后说,“你来选吧。”
自己选总有欺负人的嫌疑。
“好吧,”五条悟把游戏币高高抛起然后随便指了个格斗类游戏,“就那个吧!”
“我赢了就把你的哈雷钥匙给我。”
“好啊。”本只打算单纯比试一下的绿川萤愣了愣,然后欣然答应了下来,“要是你输了,嗯…我暂时还没想好。就当欠我一个条件了。”
五条悟点头表示同意。
然后两个拥有漂亮银发的人开启了一场没有硝烟的厮杀,以绿川萤的胜利结束。
事实证明,业余和专业还是有区别的。这个定律就算是在天才五条悟这里也不会变。
“……”放下的大话收不回来,五条猫猫的心情很不好。
“所以说,你打算提什么样的要求?”游戏中一时激动将墨镜推到头上的五条悟眨巴着那双漂亮眼睛问。
“要求啊——”绿川萤靠在椅背上晃动着椅子思考了一会,然后笑着看向了五条悟,嵌着星光的瞳孔格外闪亮,“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好感度1
系统玩家应该知道nc的名字吧…
当然啊,我还没有没心没肺到这个地步。但这样才会更有趣啊,猫猫只是个学生诶,虽然学的东西和别人不一样了点。但我也于心不忍占他别的便宜。
系统…老母猪套胸罩,一套有一套。
谁教你说的这个歇后语!!绿川萤震惊,他的系统什么背着自己学坏了!?老父亲都不知道。
系统骄傲到我们也是会一直更新词汇系统的。
绿川萤有些无语的沉思——系统究竟是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在夸它的?
“名字?”五条悟有些不敢相信的重复,“就只是这个?你直接问不就可以了?”
“直接问出来的东西哪有赢来的有趣。”绿川萤笑了笑。
“…五条悟,你呢?”
绿川萤自曝了家门。
“再来和我比一局吧。”五条悟看着屏幕上的ga说。
“比起再来一局,”绿川萤抬眸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你也差不多该回家了吧?”
“…”五条悟沉默,苍蓝色的眼里明显闪过一丝心虚——他已经做好夜不归宿明天被夜蛾老师敲脑袋的准备了。
“再来一局你也赢不了我。”绿川萤将手套戴回自己的手上然后站了起来,“回家好好练习下次在比?”
好感度1
“……”猫咪果然还是要顺毛来。
但绿川萤已经开始放飞自我的绿川萤并不打算顺着他,甚至巴不得猫咪的毛更乱,“或者你在这里练习?我明天送你去学校。”
“你呢?”五条悟眯起眼睛问。
“我明天还有要做的事,要准备好好休息了。”绿川萤打了个哈欠,将选择权给了五条悟。
“没人和我比的话还有什么意思。”五条悟嘟嘟囔囔推开椅子站了起来,垂下眼睛看着少年,“我下次一定会赢你的。”
“我很期待。”绿川萤说着把手机递了出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李小天一心想发财,确被命运玩弄,然福祸双兮,回家种田的他,正式开启了他的彪悍人生路,他一次一次把农民这个称号,响彻世界!...
...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骑士。他遇见了一条龙。骑士问,你想要什么呢?龙说,我想要圣杯。骑士找到了圣杯,然后被龙杀死了。很吵的恶龙攻很安静的骑士受维斯格拉德没长嘴的误解向,具体原因文中解释。1v1HE小长篇,主要内容是骑士大人的圣杯冒险有万人迷受倾向,全员单箭头...
奶爸的文艺人生由作者寒门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奶爸的文艺人生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书名快穿之神兽你别跑作者颜幻卿文案时玉是桃源仙谷的一个二货小上仙,可近期她闯大祸了。她把天帝家的小儿子当成烧鸡给扔到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给烤了!太上老君那练丹炉可是上古神器,用的可是三昧真火,那岂是君琰这个毛头小子能受的了的!于是,君琰的三魂七魄就这么被打散了。这下还得了,那可是天帝最宠爱的小儿子,哪是她这种没有后...
因为被外放岭南,陶静轩将长女托付岳家晋阳侯府照顾,刚刚十三岁的陶梦阮挥泪辞别了父母北上,却被一场风寒要了性命,让陶梦阮顶了上去。寄人篱下的表小姐不好做,好在外祖父母疼爱,舅舅舅母关心,然而,表姐妹们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大表姐嫁了定了一门好亲,看人的都是高高在上的眼光,好吧,她忍,谁让人家夫君是当朝太子。二表姐脑袋被门夹了,对她一个寄居表小姐阴阳怪气的,算了,跟白痴计较还能变成花痴不成?三表姐心直口快,闯了祸还不自知,好吧,看在她热心肠的份上拉她一把。四表妹阴险狡诈还想让她顶锅,这个不能忍,必须教会她什么叫做不作不死。没想到最后被一只大灰狼抓进了狼窝,狼窝里一群张牙舞爪的小怪兽,作为嫡长媳还需要忍吗?不需要,有意见的,关门放狼!初相遇时司连瑾早就发现有人进来了,只是他一贯不爱理人,心道园子里布了阵法,来了人也走不到这边来,没想到手里的一笔还没画完,前面就多了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一个姑娘家懂得阵法还挺少见的,也不知是不是误打误撞,却没想到人根本没看他,光顾着对着满树的梨花流口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司连瑾自小就被人捧着,头一回被忽视得那么彻底,虽然不至于为了这个跟人计较,但手顿了顿的功夫,一滴墨就落在纸上,活像一颗大梨子。陶梦阮察觉到别人的气息,一回头,对上司连瑾微微带着怒气的脸,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司连瑾不大高兴地问道看你那馋样,想到梨花糕还是梨花酥了?陶梦阮见到大美人就要呆一呆,何况司连瑾这样冰姿雪骨气质出尘的大美人,听司连瑾这么一问,就顺着答道梨花酥,梨花糕淡了些。再相见时陶梦阮白生生的手抓着司连瑾的衣襟,司连瑾脸色一黑,道松手!陶梦阮得寸进尺抱住司连瑾的脖子,不松,松开会摔死的!司连瑾脸色更黑,那一截木头也不知经了多少的风吹日晒,看得出很快就能断一断,他没本事抱着陶梦阮飞上去,只得抱着陶梦阮借着岩壁上面的凸起跳下去。陶梦阮吓得抱紧了司连瑾,哭喊道你别跳啊,我表哥马上就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