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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人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瞧见奸诈,陈香蓉阴恻恻道:“城中若素今日的胭脂很好,你明日给我买来,过几日便是端午节,也是时候将众女眷聚在一起了。”
“是!”李嬷嬷低眉顺眼看去,嘴角勾起一丝奸笑。
——
马车晃晃悠悠向着梁王府驶去,在经过贺王府之时,听闻其内传出一阵喧嚣。
阮清歌单手撩起窗纱侧目看去,那府内大门正敞开,只见不远处萧凌身形摇晃,怀中抱着一名妖娆女子。
“等下!去街角。”
车夫闻声,将车行驶而去。
那角落之处能将贺王府内的情景尽收眼底。
只见萧凌对面阮月儿正捂住肚子,面上满是痛苦,不知在大喊着什么。
萧凌看去嘴角勾起冷笑,指着阮月儿好似破口大骂,抬手推向阮月儿的肩膀,搂住那妖娆女子向远走去。
阮月儿趔趄倒地,眼底泪花闪烁,抓住地上绿草,捂住肚子,面容狰狞。
阮清歌看去眉间紧皱,这萧凌何时这般不是人?
不过…阮月儿这般完全是自讨苦吃。
“回府!”
马车行驶起来,不多时,便到了梁王府。
阮清歌缓慢从马车上下来,对着天边暗处使去一抹眼色。
惠太妃派来的暗卫飞身向着皇宫飞去。
“小姐!小姐!”
大门刚打开,阮清歌便瞧见从远处跑来,满脸喜气的文萱。
“怎么了?”
阮清歌抬头看去。
待文萱走走近,阮清歌瞧见她手中正握着一纸书信。
“可是梁王的?”
阮清歌瞳孔微缩,拽起衣摆快速上前走去。
“是!是姑爷的!小姐!姑爷终于回信了!”
文萱气喘吁吁来到阮清歌面前,将书信递到阮清歌面前。
阮清歌接过便将之打开,垂眸看去,眼底晕上一丝晶莹。
那字迹完全是萧容隽的,阮清歌看完,眼底满是柔色。
字迹极少,字里行间却是透露着浓浓的爱意。
原来这些时日萧容隽易容步入边塞,进入了敌人的中心圈。
可…阮清歌忽而眉间一簇,从边塞到这处要一个月的时间,这信件之上的内容亦是一个月之前写来,这一月可是会发生什么事情?
萧容隽这般以身犯险!
阮清歌忽而攥紧拳头,她真的不想再等下去了。
她深深呼出一口气,一侧文萱瞧见笑颜落下,道:“姑爷可是有什么危险?”
阮清歌摇头,抬脚向前走去,身后传来文萱声响,“可是要回信?”
“不!”
就算回了,萧容隽也不一定能看见,看来…她是时候该准备寻找萧容隽了!这提心吊胆的日子她一天都不想过。
阮清歌回到房中,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下去,她起身,走到角落,将木箱打开,那一枚圆润的水晶球展现在其中。
她将之拿起轻轻擦拭,明日顾里方丈归来,她应该去一趟,将这水晶球的奥秘研究透彻。
她总有一种预感,这水晶球…是不是与她前来这个时空有关?还是…能指引她找到回家的路?
她垂眸,看向腹中的孩子,无声叹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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