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慕哲走到床边,借着微弱灯光看星寰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铺里,头发凌乱双眼紧闭睡得很熟的模样。而他身边慕宁也呼吸舒缓均匀,竟然一直没有醒过来。
此时的温暖宁静让慕哲一时有些恍惚,他忍不住低下头去吻了吻星寰的脸。
再抬起头来时,慕哲发现慕宁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看着他。
均匀舒缓的呼吸只是假象,在他进来的瞬间慕宁就醒了或者说一直就没有睡着过。醒来的慕宁维持着呼吸的频率,不让对方轻易察觉,这是一种习惯性的潜伏,能对进行袭击的敌人一击必杀。
慕哲却是愣了愣,他小声说道:“你醒了?”
慕宁轻轻“嗯”一声。
之后两个人沉默下来,慕哲看着慕宁,有时候会错觉慕宁就像是他另一个孩子。
这个想法让慕哲觉得有些好笑,他绕过床到另一边,向对待星寰那样弯下腰摸了摸慕宁的脸,问道:“你要在这里睡?”
可是慕宁并不是个听话的孩子,他钳住了慕哲的手腕,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在“嗯”一声之后,将慕哲拉到了床上,然后一个翻身压在他身上。
慕哲担心那么大的动静会惊醒了星寰,转头去看却见到星寰依然睡得很熟,他压低了声音道:“做什么?”
慕宁压着他,头埋在他肩上,问道:“去了哪里?”
慕哲说:“被温纶叫去谈了些事情。”
慕宁用脸蹭了蹭他的脸。
慕哲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慕宁压得陷进了温暖的床铺里,他有些享受这一刻的温情,问道:“星寰乖吗?”
慕宁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来亲吻他的脸。
慕哲手指插入慕宁的头发中,轻声说道:“你喜欢他吗?”
慕宁突然问了一句:“为什么?”
慕哲奇怪看他,“什么为什么?”
慕宁说:“我为什么要喜欢他?”
慕哲觉得他像是个执着而认真的孩子,于是也认真回答他:“因为他是我的孩子,我希望你能喜欢他。”
慕宁用嘴唇贴住慕哲的耳朵,“那好吧。”
慕哲闻言不由抬起手抱紧了慕宁。
慕宁想要脱他的衣服,慕哲按住他的手,“会吵醒星寰的。”
慕宁似乎有些不甘心,死死盯着慕哲。
慕哲往床中间挪了一些给慕宁留下一个位置,他说:“你躺下来。”
慕宁犹豫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妥协了,他翻身躺在了慕哲身边,却还是坚持伸手揽住慕哲的肩,让他躺在自己怀里。
慕哲靠着慕宁,说:“博裕将军对你好吗?”
慕宁“嗯”了一声。
慕哲说:“那就好。”
慕宁用手指抚摸着慕哲的肩膀,贴在他耳边说道:“岐凤会有内鬼。”
这是慕哲一直在怀疑的事情,从当年慕苍南被慕宁给杀死那时就开始怀疑了,可是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泄漏出任何值得怀疑的线索。
他不禁转头去看慕宁。
慕宁的手指从慕哲的肩膀滑到他的下颌,指腹贴着柔韧皮肤细细摩挲,他说:“我的记忆越来越清晰,情感也在逐渐恢复。”
他说这些话时并没有带着什么情绪,就只是在单纯地陈述事实,手指游移到慕哲的唇边,轻轻撬开他柔软的唇探了进去。
慕哲顺从地张开了嘴,用舌尖舔湿了慕宁的手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网王春风嗨我的手冢部长作者梅雨季节情文案一从人生赢家一朝重生回到解放前,秦淮感觉很悲催,虽然是给了金手指了,但是,可但是,你也别给我一坏掉了的位面交易器啊?这不是坑爹么?什么?里面有前主留下的存货?那我就再看看吧!文案二秦淮一直以为他的重生挺普通的,明明他还在...
当我们在太空看中国,大半的国土是沙漠灰色和残缺的山峦密密麻麻的城市干枯的河流和湖泊挤满了车辆的道路,一个个冒着黑烟的工厂,一台台机械在挖掘着大地。这是地球吗?这应该是火星或者某个死亡的星球。可是这不是,这是我们的家园,生活着十四亿人,这是中国。写这篇小说,很多人都认为农业就代表落后,传统就代表灭亡,到处都是毒药。很多人看看题目就走了。认为这不符合崛起的规律。可是我不认为这是崛起,而是毁灭。我们生活的地球环境形成要亿万年,而我们破坏只需要几百年甚至几十年。先发展后治理?那是遗祸子孙。...
前期龙傲天,中后期就正常发育了。自己内心幻想的宝可梦世界,以描写和宝可梦之间的日常,男女主之间的恋爱居多。设定方面游戏,动漫,特别篇,王者的祭奠都有参考,以及自己合理地加了一些。由于要给神兽逼格,像什么固拉多盖欧卡之类的,原着设定太矮了,个人觉得震撼感不够,所以自己搞到了30米大致内容平行世界的奈克洛兹玛不知...
意外失身,恶毒后妈还要把她嫁给传说中翻手云覆手雨的阴狠帝王。他,帝国总裁,黑道霸主,大婚当日,他的心还全部都在那夜的女人身上,不断凌辱着自己的妻子果然是个不知羞耻的!他以她失贞为由,百般折磨。她却不知,这场婚姻只是一个惊天阴谋罢了。荡妇,我们离婚。好她潇洒离去,在华丽转身的回归时,她身边竟多出了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坏宝宝...
穿越之后,她为自家的王爷老公操碎了心。吃饭穿衣要管,纳妾行房她也要管!就连意外撞见老公和小妾在花园野战,她都忍不住要从姿势上点评两句。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傲娇王爷终于怒了!本王竟不知王妃如此精通此道?不如咱们试上一试?一夜旖旎,她为他陷入无尽的争斗,却不知这场博弈里沦陷的又岂止是她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