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想了想南帝是块石头,昊天到了现在才能灭掉天火——她决定去看看。毕竟是盘古的最后一口气,死了,她觉得不好交代。东王公诞生后,世界明显有了生机。若说先前只是盘古在一样一样的植进来,东王公诞生后,世界开始自我繁衍,乃至自我创造、进化、变革。西王母提着根异兽筋骨制成的鞭子,一鞭子抽开了守在灵虚外想吞占生机的鲲,伸手将躲在深处的东王公揪了出来。她提着他,四下看了看,顿时理解了蹲在洞口守着他的鲲,她开口道:“你看起来……真的很好吃。”初生的同伴气息沉稳地很,他那双含着点碧色的眼睛平静地、毫无波动的瞧着西王母,仿佛一点都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要被吃掉。西王母看着他,发现他和自己正好相反。她是第一位出生的,生于混沌未灭时,故而酷烈而暴戾。他是盘古死前诞生的最后之子,充满了盘古的平宁、朝气与对世界无尽的包容。他们像是两极。花在西王母的手中,不消片刻会败。花在他的手中,败了也能重开。这让西王母羡慕又嫉妒。她趁着昊天繁忙于盘古消失后的天地,将这名香甜的、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新同伴,提进了自己的洞府里。而后西王母终于在自己死气腾腾的玉山里,睡上了草地,闻见了花香。她真是发自内心喜欢这个新伙伴,他比南帝和昊天都有用多了!直到昊天承下盘古消失后的意志,开始启万物灵智。昊天需要帮手,去了西王母的洞里,难得强硬的请走了东王公——作为交换,他将拥有瑶池的昆嵛山——这处永生不败的仙境送了西王母作洞府。西王母觉得不亏,也就没再为难。倒是东王公默不作声地瞧了她一眼,让她莫名心虚。再后来女娲与伏羲造人,四神护天地,三皇诞生。三皇诞生,地面越发生机盎然。昊天决定要在盘古划分天地后,再次划分世界。人神妖魔,各居一方,互不侵犯。因他划分世界,幽冥诞生了。罗浮应天地意志而生,而后天地间方才有了所谓的“生死轮回”。死亡不再是西王母记忆中的飞灰湮灭,而成了。罗浮和她座下的陵光神君交好,她便也端着杯酒去问这位在她心里划归为“盘古遗腹子”的小弟:“我死了,归不归你管?”罗浮和昊天他们都不同,他更像当年的西王母,坏脾气而且目中无人。他说:“你们这些老怪物,我懒得管。死了就是灰飞烟灭,自己小心点。”西王母有些遗憾,又不遗憾。幽冥是因盘古对于死亡的恐惧而生,她又不惧死,故而不遗憾。但新鲜事瞧不了,所以又有点遗憾。幽冥诞生后,昊天于天至高处,承天命封五方天帝,五方天帝支撑起了世界,就像盘古当年希望的一样。再然后,太阳星和太阴星各司其职,汤谷里也住了一堆三足金乌。烛阴的使命结束了,就像西王母曾经的伙伴一样,一个接一接消亡于天地间,回归混沌。西王母去见了烛阴。烛阴吐息,睁眼瞧着她,最后蹭了蹭她的手心,便永远的闭上眼。这一次它闭上眼,天地没有再迎来黑暗。西王母有些唏嘘,却又觉得烛阴纯粹由盘古的精血诞生,几乎算是盘古生命的延续,就这么死了,有点儿浪费。她便抽了烛阴的髓骨龙筋,想回去给自己磨一把剑。昊天说魔界那些承自混沌妖魔而生的小辈们不安静,不服气天庭管辖,希望她走一趟。她那把鞭子用了百万年,早就腻了,正缺一把趁手的武器。西王母觉得烛阴不会怪自己,她抽了筋骨就走,却在走的刹那听见微弱的鸣叫声。烛阴死了,但就像盘古身死留下他。他死了,留下了虺。西王母看着那条小黑蛇很久,久到这条蛇叫声都开始微弱起来。她叹了口气,心想抽了人家父亲的骨,好歹也要回报一二。她把小蛇塞进了袖子里,带回了自己居住的瑶池,丢给了羽嘉。羽嘉是龙凤之母,对于照顾烛龙的后裔应该十分顺手,西王母这么想着,交得甚为爽快。那条小蛇看着她,眼睛黑漉漉得,偶尔也会让西王母想起小时候的东王公。只是东王公从小就安静又自持,他生得晚,性子却最稳,让西王母照顾的非常没有成就感。烛阴的儿子就不一样,他会撒娇。那时候混沌留下的妖魔还有些认不清形势,四处为孽。西王母不常在瑶池,她更多时候,是在外面帮昊天打架。有时一打几百年,回来了,会发现小蛇变了一个样。最夸张的一次,罗浮封印了十万恶鬼,她斩了四凶。回去一看,不得了,蛇长翅膀了。那时候西王母才想起来,烛阴的儿子不是蛇,是龙。虺是盘古精血所化,身带雷电,是条雷龙。昊天让他继承了雷泽,封他为雷帝。虺似乎有些不高兴,但他没有发作。后来渐渐没架打,西王母窝在家里喝酒玩鸟,虺被赐予了雷泽,却常来寻她。西王母一时二时还接待,到后面便觉得烦,彻底随他去。随他去了,虺反倒很高兴。直到后来有一天,八百年不见面的东王公从碧海经过瑶池,来看了她。她惦念着花败了能重开,积极请他吃酒,甚至请他往昆嵛山的每个角落都走一走——西王母总觉得自己住进来以后,这山都没有以前漂亮了。宴席散后东王公离瑶池,往天庭以众仙之首的身份,面见第一批神仙。虺却变得不太对劲。西王母不甚在意,直到她这位一年都说不了一句话的同僚又有次路过,见着了已然成年的虺,提醒了她一句:“虺是盘古精血,这意味着他是现今最后一位混沌之子,你小心些。”西王母不解其意,她道:“虺是昊天封的雷帝,以此来看,他算不上是混沌之子。”东王公静默了一瞬,与不远处的虺打了个照面,对方冲他挑衅一笑。面对这位雷帝泛着金色瞳孔,东王公什么起伏说:“但愿如此。”但东王公确实提醒了西王母。西王母难得离了瑶池,先去了一趟雷泽,又跑了一趟魔界,最后去找了昊天。她在汤谷看着昊天养三足金乌,过了会儿才道:“你还记得盘古死前的话吗?”昊天拨动金乌羽毛的手顿了一瞬,他回头,眸光叵测。他道:“如今魔界里留存混沌血脉的家伙们都被你打怕了,很是安静。我想父神的话,也许是杞人忧天。”西王母摇了摇头:“他从不做恐吓直言,即使死前生了憎惧,他也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混沌孕育了他,但他却劈开了混沌。他撑开天地,逼得混沌隐遁。但他也说过,混沌因他隐遁,也会因他而归。”西王母说,“我去雷泽,雷泽里混沌的味道很重,我杀了很多混沌里生出的东西,我熟悉那味道。”西王母的手擦过自己的嘴唇,似乎在回忆味道:“皮厚难吃,而且腥气重。”昊天:“……”昊天正为天地规则忙得焦头烂额,没空去理解西王母的美食经。不过混沌的事情,他和西王母是唯一的知情人,西王母提了,他总要查。可还没等昊天查出个究竟,天地便先出事了。南帝消亡。西王母知道他们终有一天会死,但她觉得最后死的一定是这块石头,怎么会是他先死?五帝难得齐聚,昊天沉着脸动了日晷,罗浮查了转轮台。最后昊天道:“他被开了七窍。”南帝的诞生,是为了平天地,化浊气。故而盘古创造他的时候,只想着要能永久的定住天地,所以没有给他形体,也没有给他五感。南帝从未提及的心愿是亲眼见一次天地,感受一次微风,听一次鸟语,嗅一次花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段豪门婚约的解除让她跟着陷入了两难的境遇,一个冷脸总裁,一个病秧子的公子哥,对她软硬兼施死缠烂打,难道这世界时兴跟‘丑女’谈恋爱!凌晓冉,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回来,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顾晟爵狠狠地瞪着眼睛,直视着不远处的人影。凌晓冉捏了捏拳头,就像当初一样义无返顾的走出了这里一纸契约让她成为豪门新娘,而等待她的却是另一场仇恨和伤痛,当事情的原委被揭开,而仇恨和深爱重叠,原来时光给了她另外一次的机会,让她同时爱上了前世今生的同一个人!...
前世过劳而死的医生转世大康第一奸臣之家,附身在聋哑十六年的白痴少年身上,究竟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上辈子太累,这辈子只想娇妻美眷,儿孙绕膝,舒舒服服地做一个蒙混度日的富二代,却不曾想家道中落,九品芝麻官如何凭借医术权术,玩弄江湖庙堂,且看我医手遮天,一统山河!...
原本以为是一场美丽的邂逅,可我没想到这竟然是一场阴谋,而这阴谋结束了,另外一场阴谋又开始了。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我要承受那么多。我怀了六个月,就要出生到这个世上的孩子,他犯了什么错?那日,雷韩温柔似水的抱着我说絮儿,为我生个孩子吧!我惘如梦幻,不敢详细介绍...
题名错登科作者小圆镜简介代考科举的腹黑少女X严打作弊的冰山权臣平步青云不可攀,却坠芙蓉小春山。自古科举作弊有三类,私藏夹带贿赂考官枪替代考。江蓠七岁以来,把枪替这个营生做得如鱼得水蒸蒸日上,但缺德事做多来了报应,十八岁金盆洗手出考场,迎头撞上内阁酷吏楚大人。小命难保之际,她想起自己似乎订了桩娃娃亲…...
我睁开眼。昨夜那些玩弄我的侍卫们已经离开,我呆呆看著那禁闭的门栏,还有上头那显眼的锁。动了动身子,扯开了身後的伤口,我靠著冰冷的墙,颤颤地站了起来。腿间,那混杂著血丝以及秽物的黏稠流下。...
遭遇车祸,重生在农家。 为毛身染重病,奄奄一息?老天爷也太不给力了吧! 重病也就罢了,一群极品爷奶叔婶和包子爹妈竟然要将自己扔进土窑自生自灭! 锦曦表示鸭梨山大 作为一位光荣的穿越者,锦曦要自救,要用自己的双手改造包子爹娘,种出一个富贵荣华出来,做一个坐拥万顷良田,坐看闲庭落花的田园地主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