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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在贝德维尔市,十多岁的潘泽斯活在了一个很黑暗的时代,下等阶级区每隔几日就会有打架群殴,抢劫放火发生,而潘泽斯和耳鬓厮磨的茜茜·罗瑞尔,以及盖德,弗莱,奥维斯,他们总因为年幼好欺而被卷入很多群殴事件中,被人拿来撒气,又无力还手。潘泽斯为了改变现状,劝说盖德他们跟着自己一起不断地努力锻炼,学习各种格斗技巧,终于努力的花朵终于盛开,潘泽斯他们面对这些好事之徒也没有再害怕过,以潘泽斯为主力,开始了反击。屡次被挑衅,屡次取得胜利,这就是潘泽斯,也因为如此,潘泽斯“荣获”了“全校打架最厉害的学生”这个称号。可伴随时间过去,潘泽斯的骨骼发育得越来越结实,肌肉发育得越来越发达,潘泽斯的反击在那些管控员的眼里就变成了单方面的虐杀,于是以潘泽斯为中心的这个小团体理所应当变成了管控员们口中的“众矢之的”。“这世界果然是恶人当道。”这是潘泽斯最常说的。
现在潘泽斯渴望更强大的力量,强大到无人可比,他恨不得自己化作宇宙中最强大的磁场,将一切忤逆他的人都碾碎。
果然,力量还是越强越好,为此,就算让我变成恶魔我也不会有半点犹豫。要是我也有斯托姆那样的外骨骼就好了,那样,我就可以带来真正的和平,并且守护我们的文明,同时,也守护你,茜茜。
机器人看潘泽斯愣在那里,于是冲到潘泽斯的附近。潘泽斯见状,将工作人员的尸体推向一边。
为什么,你们总是要我们这些无辜的人的性命,为什么要逼我呢。我现在都记得自己人生哭得最厉害的一次,第一次被人殴打,那次,我还装帅,让茜茜先跑,我一个人挨揍,我拖到那些家伙打我打到筋疲力竭,他们才没有去追茜茜。茜茜去找爷爷,救了我,接着去医院。我被打得很惨,鼻青脸肿不说,骨头好像断了几根。那次,昏迷后醒来,向爷爷哭诉了一场,可爷爷也爱莫能助,他答应我终有一天他会改变这样的现状,可,我没能等到他改变这一切的那一天的到来。
“你们这些强盗,我们哈拉文明可容不得你们侵犯,我们自己有自己的活法,我们的生命由我们自己来掌握,不需要你们这些天外来客来决定我们的死活。明明贝德维尔市有那么多人,那些家伙却选了我;宇宙这么浩大,你们却执着于我们!”潘泽斯怒吼着,可这些声音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且震到他耳朵麻,他心情缓和下来,氧气储存量还有百分之四十三,“不过,你们真的找错对象了,我们哈拉文明的人是不会这么轻易被打败的。我呢,对于战争,是个门外汉,但我会反击,曾今打败过我的,我敢保证他们不可能再打败我,而你们这些没有打败过我的,我也敢保证,你们不可能打败我。这个文明,由我潘泽斯带向辉煌。放心,我会以我的方式解决你们,哼,我来解决你们肯定是绰绰有余!我会给你们带来最好的‘回礼’的。你们本来可以全身而退,而现在,我不允许你们离开,你们就永远都没有机会离开!”
潘泽斯全身心打开喷射装置,高速正对着靠近,来到那台机器人的面前,利用喷射装置的灵活性多次避开敌人的扫射,终于,枪的能量耗尽,潘泽斯死拽着这个机会,先是一拳打在机器人的左臂上,借助辅助动力,其手臂“关节”直接被打断。潘泽斯随即缴了它的械,丢向一边,怕它耍鬼花样。这个过程,机器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现在,它成了潘泽斯砧板上的肉,来到了潘泽斯的地狱。
潘泽斯右肘向后一退,利用背阔肌和辅助动力给拳头双重加速,没有任何假动作,直接向机器人左前方袭去,在机器人的脸上重重地绽开一朵名为右勾拳的花朵,要知道,贝德维尔市没有一个人能毫发无伤地接下潘泽斯的右勾拳,更何况,现在没有阻力,还增加了辅助动力。潘泽斯的左肘也跟着做出了相同的动作,一击左勾拳毫不商量地紧跟其上。
“你们这些家伙,不过是些贪婪的强盗罢了,你们这些宇宙的寄生虫,就不配活在这个宇宙中。你们休想战胜我们,因为你们根本没有胜算,等着被悉数消灭吧!”
潘泽斯借着太空服的辅助动力,打出了一连套的组合拳。大脑在兴奋,在分泌多巴胺;交感神经也在兴奋,肾上腺在分泌肾上腺激素和皮质醇。新陈代谢加快,蛋白质,糖类被代谢。心肌舒张冠状血管和骨骼肌血管,血液在沸腾,心跳急速加速,很快就突破180b
m大关。潘泽斯能清楚地感受到心脏在胸腔中跳动的沉重感,仿佛一块金属在高温下被锻造,不,它更像火炉,不是吗?此刻,他和它都陷入愤怒之中。
每一拳的完成,都有机器人的碎片漂向了远处。潘泽斯太空服的手部早已打到变了形,手上的照明灯不知何时就不见了踪迹。手部装置变了形,潘泽斯的手怎么可能没事,他手部的骨头可受不了,掌骨差不多都被压变了形,指骨怎么可能安然无恙,皮肤,血肉,更不用说。
可这拳头,没有放过这台机器人,同样,他没有放过自己的主人,更没有放过自己。
这种沉重感,不知从何而生,不知因何而生,是对敌人的憎恶,还是对逝者的惋惜。我没办法停下,就算肌肉撕裂,骨头粉碎,我也不能停下,怎么能停下?就此停下,我怎么给那些逝去的人交代,我怎么有脸面去参加爷爷的葬礼,我怎么好意思去见茜茜。
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连一个人都救不了,还谈什么保卫家园。一个精神或肉体弱小的人,什么也保护不了,我会在这场战斗中变强,变得越来越强,强到你们都畏惧我。阿维斯陀(哈拉神话中的太阳神,是一只六首火鸟),请用你的光辉照耀我,让我披上你的羽翼,直面这痛苦的一切。
潘泽斯再次积全力于右拳,击落在机器人的两只“眼睛”上,巨大的冲击力将机器人的脖子硬生生扯断。潘泽斯不顾受伤的手臂,忍着痛,打断机器人的脖子后,立刻就捏住机器人那已被打到几乎面目全非的头颅,将那颗头颅提到自己的面前,瞪着双眼看着它,就像是把这颗头颅当成胜利的象征,真是优秀的王啊!
哼,不堪一击!
机器人“眼睛”上的灯不亮了,潘泽斯觉得它已经毫无攻击力了。但这时,机器人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个浑浊的笑容。
不好,潘泽斯意识到情况不太对劲,想把这颗头颅扔掉,但头颅上的纳米金属已经渗透到潘泽斯的手部装置里,牢牢地粘合在潘泽斯的右手上。
头颅破碎的缝隙中有光溢出来,光线越来越强,直到头颅炸裂开来。
这次爆炸的威力类似一个微型的核爆,巨大的能量冲击着潘泽斯。他的右臂因为过度的拳击早已经没有了知觉,太空服的手部装置受损,能吸收的能量有限,身体的其他部分即使能吸收能量,但剩下的能量冲击仍能给潘泽斯致命一击。
潘泽斯右腹处被炸伤,他用左手捂住腹部,很快,凝固的血液已封住了太空服的缺口。面罩上也出现几道裂痕,还好玻璃面罩是特制的,用三硝酸纤维素脂在玻璃内形成一层保护膜,可这又有什么用,它阻挡不了玻璃内外巨大的压强差,裂痕在不断扩大,像地震发生一般。
氧气在泄露,潘泽斯感受到了从未感受过的致命的寒冷,区区零下二百七十一摄氏度。太空服的保命机制会产生更多热量抵御酷寒,可这既不治标也不治本,丝毫没有作用。潘泽斯的脸上凝上一层薄霜,只能浅浅地呼吸。他吐了一口血,血滴漂浮在他的嘴边,很快凝固了起来,裂成碎片,扎在他的脸上,不过,他已经几乎完全丧失了痛觉,什么也感受不到。
潘泽斯的心率降了下来,机体处于很危险的状态,内脏大出血,骨头断裂,意识在逐渐模糊,也许,他只能永远地留在这里了。
潘泽斯漂浮着,工作人员的尸体闯入他的眼帘。对不起,我没能救你,我也没有能救我自己,我只是一个弱小的人吧!
潘泽斯出现耳鸣,仿佛来自宇宙深处的所有声音一起夹杂着涌入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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