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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警方有点线索了,甚至有人拍到了嫌疑人的背影,是个男人,岁数应该不是很大,但灯光太暗,H市人口那么多,要真找到,就如大海捞针一般。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这个案子感兴趣,也许是失踪的人就在自己身边,心里有些不踏实。点看图片,放到最大,我总觉得这个背影很眼熟。
可细想下来,应该不可能,大抵是我多心了……
*
中午吃饭的时候,梁毓言毫无征兆地拖着一大箱行李来了别墅,他顺其自然地交到了佣人手里,吩咐了几句,转身就拉开了我身侧的椅子。
杨嫂从厨房出来,默不作声地又添了一套碗筷。
我下意识地往边上挪,也没看他,边喝汤边问。
“你怎么来了。”
可能是外面温度太低,梁毓言身上一股寒气,他全当没看见我的闪躲,拖着椅子又挨近了一些。
“南南,大哥没和你说吗?以后我也住这里。”
话落我惊讶地抬起了脑袋,望着他略微严肃的表情,心想他应该不是在说谎。毕竟除了我,所有人都极为淡定,连一丝诧异都没有。
我心底咒骂了周奕琛一万遍,梁毓言来别墅住,他连一个字都没提过,当真是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吓。
我速度极快地吃完了碗里的饭,也不等梁毓言再开口,扭头就离开了,还没踏出侧厅,他就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慢悠悠地跟上了我。我能听到他低低的笑声,可他也不说话。
我埋着脑袋,走得很快,进房间前,我还特意看了一眼身后,已经没有梁毓言的身影了。我不禁往后退了几步,听见鲜少有人去的三楼有来来回回拖东西的声音。
松了一口气,我才拉开房门。梁毓言在别墅,我连午觉都睡得不踏实,就算把房门锁死了,我也特别害怕他突然进来。我不懂周奕琛是怎么想的,说不让我和梁毓言接触的人是他,可现在他人不在,却偏偏让梁毓言住了过来。
抬头不见低头见,想不说话都挺难的。
为了避免和梁毓言碰面,直到晚餐时间我才出房门,梁毓言站在二楼与三楼的过道上,背对着我打电话。
我本无意偷听,可梁毓言的声音极冷,语气也不再像往日般温和。
“你要是这样想,都随你吧。别没事就拿那个孩子威胁我,孩子和我半点关系都没有,你觉得我会在意吗?我以为我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但做人总归要有底线,你别以为这世上你最聪明,你做的那些个龌龊事,不是没人知道,只是大家懒得提罢了。我不知道他怎么想,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不知道那头又说了些什么,梁毓言似乎强忍着耐心在听,偶尔还会轻啧几声。他悠悠地从口袋中摸出了一根烟,也没点上,就叼在嘴间,侧过大半张脸,脸色阴沉得可怕。
数秒后,他哼哼地笑了一声,轻轻地揉了揉眉心,讥讽道。
“幼稚,我劝你好自为之。”
他掐断电话,回过头恰好对上了我的视线,他眸光一紧,很快便恢复了淡然。
望着梁毓言慢慢靠近,我心虚得不行,抬起步子就往楼下迈,可能是走得太急,险些就滚了下去。他大步跨前,拉住了我的手臂,将我往后一扯,笑着说。
“南南,你饿了吗?这么着急。”
我缓缓抬头,看见了他嘴角浅浅的弧度。我想他肯定发现了我在偷听,可他非但没有揭穿我,甚至有意地绕开了话题。大约是认为我听不懂,也没往心里去。
而我,确实也没听懂,只知道他很生气。可他口中也提到了孩子,我还是不由地有些疑惑。我会想,他们口中提到的孩子,是不是同一个。那感觉就像所有人都心如明镜,唯独瞒着我一个人。
究竟是什么孩子,是我不能知晓的?
沉思了片刻,我讪讪地收回手,拍了拍他握过的地方,接着他的话,故作自然地说。
“孕妇饿得比较快。”
“哦?是吗。”
梁毓言唇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深深地望了我一眼,错开我,先一步下了楼。整整一个晚上,梁毓言都阴魂不散的,不论我去哪,他都跟着,并保持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我想回房间,他就堵在楼梯口,长腿一伸,我想跨过去,他就抬得更高。
僵持了片刻,我咬着牙说。
“你到底想干嘛?”
梁毓言挑了挑眉梢,俯身凑近了我。他瞥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薄唇微微轻启。
“南南,我上回和你说的事,你想清楚了吗?”
我拧紧了眉,一手拍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不可能!”
闻言梁毓言却是笑了。
“没想到你对大哥还挺专一的,是不是被虐习惯了,所以欣然接受了这份折磨?我觉得女人真的很奇怪,明知道是万丈深渊,还是不死心地往下跳。我问你,你是不是期待大哥能爱上你?”
“南南,你别忘了,大哥是没有心的。就算有,也不是你能捂热的。”
我心就这么揪着一疼,咬紧了下唇,我否认道。
“不是,我从来没有期待过,哪怕一点都没有。梁毓言,你别以为自己有多了解我,我们根本不熟!”
梁毓言似笑非笑地眯了眯眸,也不给我反抗的机会,直接环紧了我的颈。
“南南,其实我们熟过,只是你不记得了——”
我们之间的距离忽然拉近,我推了半天,梁毓言就跟个石像一般,一动不动。
我刚想骂他,他忽地松下了力道,淡淡地笑着说。
“我特别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
可他还没完全收回手,就再次把我拥进了怀里,他双手捧着我的脸,单指抵在我的唇间,极快速地低下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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