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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水红色的纱帐才渐渐停歇下来。
乔昭连手指都动弹不得,如瀑青丝胡乱散落在大红撒花锦褥上,咬唇瞪着一脸餍足的男人。
“怎么了?”邵明渊亲了亲乔昭脸颊,满足过后的声音清朗温和。
“你还有脸问怎么了!”
邵明渊有些赧然,搂着乔昭哄道:“以后我注意些,保证不要这么多次了。”
二人本来就还没穿衣,这么一靠近,乔昭立时感觉到某人又起了变化,慌忙把他推开,嗔道:“你赶紧去沐浴吧,别赖着了。”
“那我叫丫鬟进来给你擦洗,然后你继续睡吧,睡饱了再起来用饭。”
“不用,我自己收拾就可以了,不许你叫她们。”乔昭慌忙阻止。
她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能见人,更别提要人给擦洗了。
“你还能动么?”男人凑在她耳边低笑问道。
“那是谁闹的?”乔昭瞪着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
邵明渊穿好衣裳走出门去,没过多久又返了回来,手中多了个水盆。
乔昭看到后怔了怔。
“你不好意思让她们来,那我来吧。”
“庭泉,别——”乔昭无力推了推抱起她的男人。
“这有什么,反正都是我弄的……”
片刻后,邵明渊替乔昭盖好锦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眼中满是温柔:“睡吧,我洗漱一下去打一套拳就回来。”
“嗯。”乔昭清理过后舒爽很多,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乔昭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睁开眼时听到冰绿叽叽喳喳道:“夫人,您可算醒了。”
乔昭脸微热。
什么叫可算醒了?这丫头越来越不会说话了。
“夫人饿了吧,婢子给您端红枣粥来先垫垫肚子。”阿珠红着脸看乔昭一眼,匆忙出去了。
乔昭动了动,发现浑身无一处不疼,只得喊道:“冰绿,扶我起来。”
冰绿忙把乔昭扶起来,忙前忙后伺候她洗漱,待看到她露在外边的肌肤上一片片红痕,不由惊呼:“夫人,这好疼吧?”
妈呀,嫁人好可怕,她还是一辈子伺候姑娘好了。
乔昭睇她一眼:“你可以安静地伺候我吗?”
她需要静静调整一下由少女变为妇人的复杂心情,而不是旁边有个人随时提醒她才与某个混蛋疯狂一夜的事实。
“是。”冰绿吐吐舌头,不敢再吱声了。
乔昭洗漱完毕才喝了几口粥,就听门外熟悉的声音传来:“夫人醒了么?”
“夫人已经醒了,请侯爷稍等——”
阿珠后面的话还未说完,邵明渊已经挑开棉帘子走了进来。
比起乔昭此刻的娇柔无力,某人显得神清气爽,好似积攒多年的郁气被一扫而空,连笑容都比往日多了几分明朗。
“吃粥呢?”邵明渊几步走到床边,挨着乔昭坐下来。
许是因为成了真正的夫妻,二人的亲近无形中又近了一层,没有旁人插进来的余地。
冰绿自觉退了出去,拉着阿珠咬耳朵:“阿珠,我觉得将军与夫人好般配呢。”
阿珠脸红点头:“我也这样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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