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落星盟成立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成立一个类似于执法委员会的组织,监督并检查各门各派弟子的情况。
这个组织的成员全都由掌门挑选,必须为绝对可靠之人方能入选。这些人平日里在门派中依旧做自己该做之事,暗中则监视着门内弟子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有什么可以的人或事情,便会立刻告知掌门,由掌门亲自处理。狂风门的叛变已经给所有人敲响了警钟,那些原本看起来规规矩矩的正道人士,也许就是魔门隐藏着的奸细,在大劫来临之前,务必要将这些内奸排查出来。
于此同时,每个门派都设立了一个传送阵。一旦出现魔门来犯的情况,只要将传送阵上方的灵石开启,其他门派就会得到消息,从而进行及时的救援。这样,能最大程度的降低受袭门派的损失,像落星湖那样惨遭灭门,其他门派却一无所知的情况再也不会出现。
诸事商定完后,各大门派来人便离开了寰宇山,大劫就在眼前,他们也不得不慎重应对。
张哲本来也想离开,但在万罗真人的盛情邀请下,便留在了云霄宫。依万罗真人所言,不久之后,各大门派的年轻弟子都会有一次历练的机会,张哲作为年轻一辈的翘楚,自然也不能落下。反正落星湖已毁,不如就暂住在云霄宫,要是修炼上遇到了什么难题,也可让云霄宫长老们指点一二。
张哲仔细想了一下以后,也就留了下来,自己虽然突破到了引灵后期,但一是境界并不稳固,二是陨星术中的很多法术还未修炼。陨星术威力巨大,但很多法术都要到引灵期才可使用,张哲刚突破不久,还没有时间修习这些法术,如今留在这里,也正好给了他一个清静的环境来修炼。这些法术,可都是他日后面对魔门生存的资本。
这些天来,张哲白天在房中练习法术,夜晚则坐在峰顶吸收星辰之力。寰宇山是天启皇朝境内的最高的地方,单论夜晚的星辰之力强度,比之落星湖也不遑多让,倒是修炼落星诀的一个绝佳去处。
偶尔修炼累了,张哲则在寰宇山散散步,看看云海奇观,有时心中也能得到一些感悟。
这日,张哲刚刚在屋内修炼了数个时辰的陨星术,不觉有些疲累,便走出房门,像往常一样出去散散心。
云霄宫主体宫殿群坐落在寰宇山顶部,山腰处则稀稀落落的修建了几间房屋,原本是接客之用,现在大多已经废弃。偶有道侣来此幽会,也片刻便走。
寰宇山上有一条宽阔的石子路,据说云霄宫的那座传送法阵乃是五百多年前才建成,之前上山之人都是走的这条道路。可自从有了传送阵以后,已经很少有人会花大力气来走这条路了,因此路边荒草密布,却也无人打理。
张哲沿着这条路缓缓的走着,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清风,脑中思考着陨星术中的奥义。此时正是傍晚时分,橘红色的落日散发出温暖的光芒,将张哲的脸镀上了一层金子。张哲站在山崖边,沐浴在落日的余晖中,看着远处的美景,不由有些痴了。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小兄弟,却不知道你思念的人又在何方?”一个略带沧桑的声音响起,张哲回头一看,却见一文士模样的中年人站在自己身旁,看着远方的落日,脸上隐隐有些伤感之色。
张哲一惊,这中年人看起来平平无奇,但直到他开口自己才发现他,之前已不知道在自己身旁站了多久了。说他不会法术,鬼才相信。但既然自己看不出他任何的修为,就只能说明一点,这个中年文士,实力已经强到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地步,所有的灵力波动全部内敛,以如今自己引灵后期的修为,依然无法看出任何端倪的,也只能是驭灵后期甚至化灵期的人物了。看来这云霄宫内果然藏龙卧虎,自己在外面随便散散步就碰到这么一个高手。
“不知前辈何出此言?”张哲恭恭敬敬的道,在他看来,此人起码是和万壑长老一个级别的高手,甚至犹有过之,最关键的是,他在这个中年文士的身上,隐隐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呵呵,只是方才见小兄弟你似乎若有所思,随便问问罢了。”中年文士洒脱一笑,便不再多言。
“不知前辈是云霄宫哪位长老,晚辈张哲在此有礼了。”见中年文士如此,张哲更加认定此人非同一般,连忙行礼。
“小兄弟多心了,我只是云霄宫的一个客人而已,哪里是什么长老。”中年文士见张哲向自己行礼,笑着解释道。
“这样啊,倒是晚辈莽撞了。”张哲尴尬的笑了笑,摸了摸头。
“小兄弟,我见你修炼的,似乎不是云霄宫的法术,却为何流连于此?”中年文士看了张哲一眼,略带诧异的说道。
“我和你一样,也是个客人罢了。”张哲笑了笑,只是这笑容中带着一分苦涩。
“原来如此。”中年文士微微一笑,便不再说话了。
两人在山崖边站了良久,直到一抹新月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张哲才和那中年文士告辞,回到自己的房间,继续修炼起落星诀来。
随后几天,只要张哲去那小路散步,总会碰到那个中年文士,久而久之,两人也渐渐熟络起来。
“要是能永远看到这样的景色,那可多好啊!”张哲坐在山崖边,看着眼前如血的残阳,发出由衷的赞叹。
“景色美是美,可夕阳无限好,却是近黄昏啊。”坐在张哲身边的中年文士叹息一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总有一天,我要让这个世界上,再没有黄昏!”听到中年文士的话,张哲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中年文士闻言一惊,目光斜斜的瞥了张哲一眼,却发现这个年轻人的眼中,似乎有了些异样的东西。
“黄昏乃是天地间的自然现象,就算你修为通天,又怎能让这世间在无黄昏?”中年文士略带讶异的问道。
“只要让白昼也有星光洒满大地不就好了么?”张哲反问道,淡淡一笑,原本有些伤感的眼中却充满了神采。
中年人怔怔的看了张哲半响,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来,也不和张哲打招呼,径自离开了,荒草丛生的小路上,回荡着他狂放的笑声,久久不散。
张哲看着中年文士离去的背影,也不知道他发了什么疯,见天色不早,便拍拍屁股,依着原路回去了。
第二天,张哲傍晚再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却没有再见到那个中年文士,随后一连几天都是如此。在张哲看来,那个自称为云霄宫客人的中年文士,想必已经回去了。
就这么过了半个月,在这件事情已经快被张哲所遗忘的时候,却又在崖边见到了中年文士有些萧瑟的身影。
“我以为你回去了,怎么这几天都没来?”张哲走到那中年文士身边,将他的酒杯倒满,一饮而尽。
中年文士没有回答张哲的话,倒了一杯酒,轻酌一口,缓缓品尝着佳酿的香醇。过了一会,突然对张哲道:“小兄弟,你我乃是有缘之人,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这件东西,就作为礼物,赠送于你。”说着,从怀中取出了一枚玉佩,摊在手心递给了张哲。
张哲看着那晶莹剔透的玉佩,虽然不知它有何功效,却也必定不是凡物,自己和这中年文士非亲非故,不过是泛泛之交,又怎么能收下这么贵重的礼物?当下连连摆手,就要拒绝他的好意。
“小兄弟,你我二人虽萍水相逢,但却一见如故。从你的身上,我仿佛看到了我当年的影子,这块玉佩虽然珍贵,但于我却也无用,不如就留给你做个纪念,你就不要推辞了吧。”中年文士见张哲不依,随即说道。
张哲倒也是爽快之人,见中年文士执意如此,也不在坚持,接过玉佩,将它收入了墨玉乾坤戒内。
“小兄弟,明日我便要离开此地,以后再要相见,却又不知是何年何月之事了,今晚,我们就在这里痛饮一番,不醉不归。不知小兄弟意下如何?”
“好!既然前辈明日便要离开,张哲便在此陪前辈痛饮一夜,为前辈送行!”对中年文士的邀请,张哲立刻应承了下来,对于这个神秘的中年文士,他还是很有好感的,更何况人家还送了自己一块玉佩。
在漫天星光的照耀下,两人就在这寰宇山的山崖边,举杯对饮,畅谈人生。中年文士所述各种修炼界的奇闻轶事,也让张哲不由啧啧称奇。直到天边泛起了一片鱼肚白,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告别。
回到房中,脑中昏昏沉沉的张哲漱洗了一下后,就一头倒在了床上,没过多久,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盛京姚家乃书香门第,主君主母恩爱和谐,亲族兄弟互敬互爱,可谓誉满京华。然这样的人家,却出了一个不敬尊长无事生非的蛇蝎刁女姚戚香。眼看姚戚香到了成亲的年纪,姚家主母寻思终于能够松一口气,谁知姚戚香恶名在外,满京贵族公子都对她避之不及,连寒门士子都不愿求娶,姚家主母看着这个不成器的丫头,盘算着如此祸害,不如趁早打发去了乡下为妙。主意定下没两日,竟有贵人登门,执意求娶姚戚香为妻! 孟家百年世族,嫡长子孟扶危芝兰玉树清贵无双,是多少盛京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可谁也想不到,那个被当众退亲的姚戚香最后嫁的人会是他!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笃定了是姚戚香拿那张狐媚子似的脸下作勾引,只等着孟扶危看清了她的本质将她休弃。 成婚当晚,姚戚香盯着孟扶危冷笑有本事你就休我,别想着我能为你贤良淑德。孟扶危漠然不语,叫姚戚香窝了一肚子火。翌日新妇敬茶,姚戚香被婆母下马威,借着立规矩的名义叫她长跪不起。 姚戚香将身一软,垂泪戚戚昨夜夫君过于体恤,儿媳实在体虚。满屋子人骤然失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就连她那哑巴似的夫君,也禁不住看向了她。后来,因这理由太过好用,姚戚香每每觉得推托不掉时,便佯装疲乏无力弱不经风,一副太过经事的样子,渐渐地,她觉得别人连同她院中的几房嫂嫂,看她的眼神都欲言又止,暗暗生出羡慕来。姚戚香盲婚哑嫁,她与孟扶危相敬如宾,姚戚香从未奢求什么,只是后来她大仇得报千夫所指,唯有孟扶危一人将她牢牢护在身后,姚戚香才知这场婚事,从头至尾都是他的谋划。也是在那晚,姚戚香得知,她这夫君真的很行。女主视角先婚后爱,男主视角暗恋成真,轻松向宅斗文案写于2023713已存证※欺负老实人预收嫂嫂开门,我是我哥求收藏※乔蕙嫁给夫君沈玦一年有余,她能感觉出夫君并不喜她,屡屡看她的眼神陌生又疏离,于那事也冷淡非常她心中郁郁,时常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才惹得夫君厌弃。 后来夫君出征,她在家等待一年,终于等到夫君回来。阿蕙啊,大郎性子是冷,不过夫妻久别重逢,说不定这次回来就好了。婆母宽慰她。乔蕙没做这等空想。 可没成想,再次回来,沈玦竟一改从前冷漠,对她温言细语又多加照顾,只是那事上,依旧百般推脱。乔蕙郁闷了一阵,想开了,可能是男人不行,可她公婆温善亲厚,如今夫君又回心转意,虽然至今没个孩子,可也不是她的错,她还是满足的。 如此数月,就在乔蕙已经习惯那温柔又冷淡的夫君时,沈玦又变了。他开始夜夜抱着她,耳鬓厮磨,他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他他也不是那么不行。 乔蕙又想不通了。兄长战死,为稳固军心,沈二郎不得不替了与自己容貌一般无二的兄长坐镇三军。欺君罪大,回京之后沈二郎只得继续装下去。可他回家才知,他在家还有个貌美的嫂嫂。 沈二郎全然不知她与兄长如何相处,只能尽可能温言细语,尽全责任,无论如何也不敢越雷池半步。本该如此。 可没想到后来,他那战死的兄长又回来了。当晚,沈二郎在院子里踱了半个时辰步,去扣了乔蕙的房门。 阿蕙,开门。沈堰出声,我是你夫君。※强取豪夺预收对竹马始乱终弃后求收藏※顾鸾微有个从小一起在家塾念书的青梅竹马,两人年少慕艾,时常私下互诉衷肠。可顾鸾微心里清楚,谢衡门第太高,她一个庶女是攀不上的。所以她表面上与谢衡谈情,私底下从未对外人提起过,也从未推拒过家里给她说的亲事。成婚前夜,顾鸾微将什么都与谢衡说清楚了,她不嫁他,让他日后不必再来。 却不知道成婚当晚,谢衡在她的婚房外站了一夜。 成亲一月,顾鸾微不知为何,她的夫君格外怕她,怕与她说话,怕与她同处一室,甚至看见她就走。她不知自己哪里惹了夫君厌弃,直至不久,她得到了一封和离书,上面字字恳求,还她自由身,望她高抬贵手。 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顾鸾微就被掳上一架华贵马车,慌乱之际,她对上一双幽暗无比又熟悉非常的眼眸谢衡冰凉修长的手指轻抚在她脸际,语气寒凉温柔鸾微,你还想嫁谁?宣平侯世子谢衡年少曾在顾家借读,对顾家四姑娘一见钟情。昔年不知分寸,步步紧逼,殊不知却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后来眼睁睁着看她嫁了,谢衡才知这世上若想要什么,等是等不来的,想得到,那就得抢。...
父已亡,国已破,身为公孙瓒之嫡子的公孙明该何去何从,是逃,是降,还是战?答案只有一个,好男儿岂能屈膝苟活,自当以热血染青天,敢叫天下换颜色!...
一觉醒来,路诚恢复了在地球时的记忆。路诚本打算利用在地球的记忆帮助自己未婚妻实现明星梦,结果他偶然间却发现了自己未婚妻写的未来日记。路诚懵了。自己这个未婚妻居然也是重生者?而且她还是未来的大明星!不久后,洛倾辞就发现自己的未来日记越来越不管用了,她对未来渐渐失去了掌控。洛倾辞奇怪,未来没有这首歌啊,这首歌是谁写的?怎么回事?我应该要花费很大的努力才能够成为这个剧的女主角啊?这部票房...
一次不知是无意的穿越还是命中注定的那份千年羁绊的缘,令萧艳穿越到了架空的紫龙国。因一纸诏书嫁给脾气暴躁,冷魅无比动不动就掐人脖子,一发火就双眸赤红,额间火莲妖化的轩墨澈。面对一挥手就能震碎周围事物的冷魅王爷,萧艳双手叉腰,压根儿没把他爷爷的放在眼里。心情不好就当着丫鬟仆人的面甩他几巴掌,看他不顺就踹他的屁股,喜欢他的卧房直接把他赶出房。成亲第二天就被关进了柴房,某女一气之下烧了王府柴房。成亲第三天就被送进了青楼,某女却在青楼跳舞赚银票。媚药来袭,某女被某王一次又一次的蹂躏面对如此蛮横无理,泼辣无比,嚣张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女人,轩墨澈冰冷的心却在一步步融化,对她宠爱至极。她走到哪儿?他就把她抱到哪?生怕她走累。她叫十几个人扒光他小妾的衣服,下人禀报时,他只是笑笑,他的艳儿又调皮了。...
古言新文皇城第一娇求关注求收藏甜宠虐渣爽文本文又名被退婚后我成了前任他大嫂夫人她天天想守寡。作为一个被同伴送上天的人,冷飒发现她的人生依然充满了变数。她订婚了!她被悔婚了!她又要订婚了!她要嫁的竟然是个变态?!冷爷表示,对付变态唯一的办法就是打!没有什么是一顿毒打解决不了的事情,如果有,那就打两顿!作为一个惨遭巨变,又被亲弟弟抢了未婚妻的男人,傅凤城以为没有人比自己更惨了。直到,他娶了一个叫冷飒的女人。傅少日常挨打,斗嘴,报仇,抽弟弟!傅少夫人日常吃喝,玩乐,斗嘴,打老公!傅凤城结婚只是权宜之计,我不会看上你的。冷飒刚好,我也是这么想的。美男子如此多骄,何必为一棵树折腰?傅凤城?!等等,我们可以再谈谈!阅读指南本文纯架空,纯虚构,无原型轻轻完结文盛世系列三部曲盛世嫡妃墨修尧vs叶璃盛世谋臣容瑾vs沐清漪盛世医妃卫君陌vs南宫墨狐狸窝系列权臣闲妻陆离vs谢安澜凤策长安君无欢vs楚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