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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呆走下传送阵,向着旁边负责传送的管理者问道,“这里离最近的交易坊有多远?”
对方恭敬的回道,“前辈,这里是修真界边缘,临近人间帝国区域,附近没有修真界的交易坊。()”
阿呆扫了对方一眼,对方聚气期的修为,暗道对方如此修为对修真界这么知晓,明显属于在门派一年内没有筑基的弟子,被门派安排到这里负责传送,他点了点头,眉头微皱,出了这个布匹庄的暗格,走在热闹异常的集市上。
这个集市上的人群中修士和凡人同有,只不过凡人发现不了修士的身份,阿呆本来想去交易坊花些灵石买些灵符,如今看来只能直接去雄战帝国了。
阿呆走过这条街道,绕过卖胭脂水粉的摊位,走进一间打铁铺,对着打铁炉附近正在休息的一名聚气弟子用传音术说道,“我要离开。”
聚气弟子站起身,对着身前的客人招呼道,“你们先等等,我领他进去去见我们老板。”
话罢招呼阿呆往铁铺后面的屋内走去,把他领到设有幻阵的屋子旁,行了个礼径自出去了。
阿呆不假思索的推开屋子,打出破障术的口诀,瞬间屋内环境大变样,露出一个传送阵和负责传送的老者,阿呆没有迟疑的递给老者两百灵石走了上去,后者颤颤巍巍的放在凹槽内,对着阿呆问道,“前辈,回归门派的时候请帮我向派内说一声,我已经老了,重新安排个弟子来这里接替我。”
阿呆点了点头,光芒一闪,一阵轻微的眩晕,待他恢复意识时,已经处在一个山间林内,按照路线,这里已经是雄战帝国的范围内,他还需要一次短距离传送才能达到帝国的供奉观,这传送阵旁边就有那直达的传送阵,可是不知为何却是没有负责的人存在。
阿呆眯了眯眼睛,心里有了一种危机感,没有盲目的站在那传送阵上,而是打量下四周,这林子内一片祥和,远处不时传来一声鸟叫,他皱了皱眉暗道自己是不是有点多疑了,这么多年什么危险没遇到过,如今却是有点大惊小怪。
阿呆暗自嘲笑一番,心里盘算上一个来此地打探消息的修士距今没有超过一个月的时间就遇到了不测,门派内保存的灵魂玉简虽没有破碎却是没有消息传回,很可能是被困在了某处。()
阿呆向着那不远的传送阵看了一眼,隐隐觉得自己不能这么传过去以免中了陷阱,反正那供奉观距此地只有半个月的路程,赶路走过去说不定还能有些收获。
有了决定,阿呆轻身向着林外走去,他对自己释放了一个轻身术,这法术虽不能使他飞起来,但能略微提高一下他赶路的速度。
出了林子则是一条细小的土路,阿呆沿着土路向着帝国的方向赶去,一天后土路前方出现一个宽敞的官道,他坐在路边休息了一下,取出那瓶天琼液滴了一滴含在口中,加快体内法力的回复速度。
瓶内天琼液大约四十多滴,阿呆用了一下效果还不错,清晰的感觉到外界灵力吸收的速度增快了些许,迅速填充着他体内法力消耗的空缺。
阿呆再次滴了三滴含在口中,用起轻身术迅速的向着前方掠去。
这一路阿呆心中那丝不安越来越强,刚开始的官路离帝国很远,路上赶路的人少情有可原,可是三天的行程阿呆距帝国的距离大大缩短了不少,反倒使他没有碰见任何一个人,看着官路上清晰可辨的车辙印和行人的脚印,他皱了皱眉。
这些印子如此清晰没有被尘土掩盖,以阿呆以前当过车夫的经验立刻分析出这印子存在的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月,这个时间与那被困弟子失去音讯的时间刚好吻合,他不知道前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知道事态肯定很严重。
阿呆心里忐忑起来,对此行担忧,不知道自己来这里的决定是对是错,但他既然已经来了,就没有退缩的道理,赶路的速度不仅没有减慢,反而再次吞服了十滴天琼液加快了脚步。
时间一天天过去,在第九天的时候,阿呆在极远处就看见一个依路而建的村子,由于临近帝国,规模不是很小,他迅速向着那村子掠去,想要在村子内打听些事情。
待阿呆赶到距村子五里处的时候,他隐约闻到一股血腥味,恰好是从村子那边方向而来,他面色一变,停止了继续前进的脚步,细细在远处看向那村子,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这么大的村子家家户户不像没人住的样子,而且没有一户生火的屋舍,冷寂的有些可怕,村子周边也没有任何活动的小动物。
阿呆眼皮不由自主的跳动,心里紧张起来,这种情形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虽然他也杀过很多人,但眼前这诡异的气氛着实让他坐立不安。
阿呆缓了缓吐了口气,给自己些勇气,谨慎的向着村子靠近,距离越来越近,血腥味越来越浓,这血腥味的浓度让他震惊,他不知道得杀多少人才会有这种浓度,渐渐的他临近了村子。
阿呆走下官道,进入村内,皱着眉头细心地观察两边的屋舍,这村内的屋舍一看就是常年有人居住的样子,屋舍前还有桌椅板凳,甚至还有小孩的玩具老人的拐杖鸡笼子的存在。
待他完全进入村内瞬间感觉到一股阴森的气息笼罩下他,拼命地涌入他的身体,他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双眼开始充血,眼前景象变得血红起来,见此他神情一凛,连忙默默运转造化功法,他知道造化功是这些阴森气息的克星。
果然,阿呆瞬间感觉到那些气息不能再进入身体分毫,双眼红色退去,眼中景物清澈起来,他舒了口气,脑中迅速想着这种情况的可能,向着脑海中器灵问道,“小易,这是怎么回事?”
器灵感知到阿呆的紧张,犹豫一会说道,“我不确定,再者你不要遇到事情就问我,对于修真界的事情,其实我只知道一部分,知道的我就说了,不说代表我也不清楚,我的经验都是从寰宇大帝的经历所得,他得到我时,修为已经达到合道期,所以……”
阿呆听完心中叹了口气,觉得来这里的这个决定有点鲁莽,修真界里灵异事情何其之多,器灵活这么久的存在都不完全知晓,万一遇到危险,他后悔都来不及,他知道这次有点托大了。
如今只能依靠自己,阿呆吐了口气,步伐缓慢的向着村内另一头走去,慢慢的来到村内一个空旷地地方,此处地上有着鲜红的血迹,染红了整片土地,阿呆蹲下身,拈起一把混合着鲜红血迹的尘土,凑到鼻尖处闻了下,确信是人血无疑,而且从其干涸程度推断是一个月之前发生的。
阿呆眉头紧锁,站起身环顾了一周,心中不妙感越来越强,此刻他已经确信此村内的人都遭到了不测,可是凶手是何方神圣他一无头绪,心中暗想是不是一群强盗干的,毕竟他知晓在凡间强盗屠村是常有的事情,而且筑基初期修士面对一群强盗时也是有可能被干掉的。
不过从眼前看到的情况,他立刻否定了强盗行凶这件事,这村内没有一具人的尸体,强盗行凶焚尸起码也会有遗留的尸体碎块,再者死人的鲜血在火的焚烧下不会存在这么长时间,最后这是在距离帝国很近的范围内,强盗有如此行径早就把帝国军队引过来了,所以他否定了这个可能。
陡然阿呆想起在修真域那些邪修祭炼法宝时往往需要屠杀一定数量的修士,如今的情况和那差不多相吻合,再者对方是邪修也有可能杀害两名派内弟子和村内的人不被人所知,这个可能性最大,只是不知道对方为何拿一群凡人开刀,再者对方的修为他有点估摸不定,但他肯定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
这个猜想渐渐被阿呆心里认同,越来越坚信,他如今为了验证这个猜想,只好去那帝国走一遭,他必须小心隐藏起来不能暴露,只要确定自己猜想便通知门派,然后自己迅速远遁。
有了决定,阿呆将剩下的天琼液一口气服下,选择偏离官道的幽静小路,隐蔽的靠近帝国城池,途中再次看见了相同情况的两个村子,他的情绪越来越糟,心里紧张到极致,就在这种状态下,阿呆终于看见了帝国城池的影子。
阿呆此刻没有继续前进,还是盘膝坐地恢复自己的状态,以免遇到突发状况能使自己多一份把握逃离此地,不久身体状态恢复如初,他起身远远地看向那帝国城池,一种阴魂不散的气息笼罩在他心头,不妙感在此时酝酿的极为浓烈,他皱着眉头眯了眯眼睛,喃喃道,“都到这里了,哪有退缩的道理?”
阿呆深舒口气,平复了下情绪,抬起脚步,向着附近一个山头爬去,在那山顶上,他可以一览无余的将整个城池的面貌看在眼里,但也有很大的风险暴露自己。
经过一个小时的攀爬,阿呆藏身在山顶的一棵树上,透过城池高高的城墙,向着城内望去,瞬间被城内此刻的一幕惊呆,没看几息时间,他眼睛便露出深深的愤怒之色,凶光浓郁,牙齿摩擦的“咯咯”作响,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自己有这么强的愤怒想要杀掉这个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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