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种场景曾在梦里出现过无数遍,无数遍与之相关的过往回忆,无数遍是意外的相遇,无数遍最后毛笔峰山上化作灰烟的结局。
阿箬又一次听见了他的声音,人间短短十多年,每一日都像是走过了他们曾经历过的三百余年,走过了她曾有过的一生,倍感折磨,又在此刻听见寒熄声音的瞬间,变得那么渺小,显得那么微薄。
他叫她……阿箬。
阿箬给不了任何反应,她像是深陷于泥潭,被某种特殊法咒给困住了,只有眼里看见了寒熄,耳畔听见了寒熄的声音,嗅到了寒熄的气味,除此之外,便什么也无法思考了。
她不曾幻想过,这一世还能与他相遇。
阿箬的心跳骤然紊乱,她猛然倒吸一口气,于此刻混沌的头脑才渐渐清醒。她看向近在咫尺触手可及的人,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紧,却不敢触摸。
他看她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了。
阿箬望向那双桃花眼,脚下如生了根,无法再朝他靠近一步。一切都更改,时光倒流,重头来过,她也不曾与他有过枯木林结界中的几个月相处,更不曾有过后来三百余年的执着找寻,与十一年的日日相对。
她曾牵过他的手,拥抱过他,他们曾肩并着肩,寒熄依赖她,甚至许多次都是走在她的身后。如今,他们又回到了这样的距离、关系,看似很近,中间仍旧有巨大的无可跨越的鸿沟。
阿箬有些后怕,怕再遇又会让他们顺应某些命定劫难,所以她思绪万千,她纠结反复,心跳在又遇的兴奋与担忧中徘徊难定。
长久的沉默,让寒熄眉尾微挑,眼神闪过些许疑惑:“你不是、阿箬?”
阿箬诧异,她猛然抬头,心头的刺痛逼停了呼吸,又在下一瞬见寒熄眉头舒展,目光似是温柔却很清冷疏远,他对阿箬摇了摇头。
“不应当啊,我感觉……就是你。”寒熄说完这话后,微微抿唇,露出一抹浅笑。
他又往地面更近一步,那双赤着的双足足尖几乎要触碰到布满灰尘的地面,他像是要与阿箬齐平,不再高高在上。
阿箬的目光却顺着他的行动落在了他的脚上,落在那只要微风一吹便会飞扬的尘土地面,她几乎没来得及想便从袖中抽出一方素帕丢在了他脚下的方寸之地,免得俗尘之物将他染脏。
寒熄见她举动,落地前微停,又看向那方简简单单、没有任何花纹的素帕,终是往后退了半步,银光环绕,双足落地时已穿上了干净的鞋袜。他在阿箬面前弯下腰,捡起了那块被她丢下的素帕,指尖碰到了尘土却染不上分毫,寒熄起身时,背上的三圈神明光环消去,唯留始终萦绕于他身侧的月华。
阿箬见他拿着自己从旧衣服上裁下来的一块方帕,又看见他不过轻轻动了动手指,方帕上沾染的灰尘便一并消失,心中的担忧消散了些,只是疼痛不减。
她又想起了在另一种可能的未来里,寒熄于毛笔峰上寸步难行,想起他便是眼前这身月华白衣上沾了野草,想起他便如此刻般簪着的银簪凌乱了发丝……现在不会了,这一次他们不曾在乱世中相遇,也不曾有岁雨寨分食神明,俗尘碰不到他,她……也不该能遇上他的。
寒熄握着方帕一步步朝阿箬靠近,阿箬忽而有些胆怯,她怕自己不祥,往后退了一步又险些踩上身后人的手,于是就此停下,再去看,寒熄已经走到了跟前。
他在看她。
不,以他的视线,阿箬微微垂眸便能落在自己因呼吸凌乱而剧烈欺负的胸腔……他在看她的心口。
阿箬能明显察觉得到身体里的两道完全不同节奏的心跳声,都很紊乱,却如不同节点的擂鼓,凑得近了,就好像有一道是从对面寒熄的身体里传来的一样。
寒熄的右手握着方帕,没及时还给阿箬,他慢慢抬起左手,看向眼前这个瘦弱娇小的少女,手掌悬于她心前,掌心距离她的胸口只有短短一寸,就此停下。微微金光闪烁,阿箬觉得像是有一束阳光照入胸腔,烫了一下她的心脏,而后寒熄收回了手,再将眼神落在她的身上。
“阿箬。”他这回不似前两次开口一般游移,抿嘴露出淡淡的笑意:“必然是你。”
寒熄抬起右手,将方帕递给了她。
阿箬愣了愣,接过手帕,猜测于心间生成,不知是喜是悲。她轻轻眨了一下眼,再看了一回寒熄望向她的眼神,更加确定……他不记得她了。
他以前不是这样看她的,虽然他几乎没有生过气,对谁都是一副冷淡又温柔的模样,可他看阿箬的眼神不一样。阿箬经历过,所以知道什么是在乎,什么是试探。
以前的寒熄只要阿箬一回头,必然能对上他的眼神,只要阿箬对他笑,他也必然眉眼弯弯地回应,他很好哄,即便心中不悦,却也不会对她皱一下眉头。他看她的眼神,像是将这世间杂物都摈除在外,唯留她一道身影,他看她的眼神……很亲近,像是一双凡人的眼,有喜有悲,不是现在这样的。
这没什么不好……
他们本就不该相遇。
那些离多聚少,绝大部分都是痛苦的三百多年,只要她一个人记得就够了,这也本就是……她心所求。
阿箬如大梦初醒,像周围的人群一样,在寒熄面前缓缓垂下了头,双膝跪下,道一声:“神明大人。”
寒熄退了一步,又见她弯下腰仿佛要磕下去,眉心轻蹙,指尖微抬,将阿箬扶起,看见她长裙膝盖上的灰尘,心有不满,又弹指扫去。
“不知神明如何知晓小女子名讳……”阿箬没敢抬头,也没敢睁眼。
就让一切缘分断在此时此刻吧,阿箬不敢冒险,也不敢面对忘记一切的寒熄,豪赌未来。他们之间的牵挂已然于时间倒流时被抹去,那就不该再于此刻相见。
遇见她,更像是寒熄的一场劫,阿箬希望寒熄此生……无劫无难,平安顺遂。
寒熄眼神中闪过些许诧异与失望:“你不认得我?”
阿箬的手还在颤抖:“我……该认得您吗?”
“应当认得的。”寒熄又看了一眼她的心口,轻声道:“毕竟,我的心在你那儿。”
阿箬猛然惊醒,她豁然明白了过来。
是啊,寒熄的心还在她的身体里,她并未将一切罪责还清,虽然阿箬不知为何已经跨过那一世了,寒熄的心却还在她这儿,陪着她从小到大。虚无之空中,她无数次挖出这颗心,无数次想要把心还给寒熄也无法做到,如今这一面见了倒好,见了……她就可以把心还给他了。
阿箬终于敢抬头再看寒熄一眼,这一眼,她将永生记得他的一切。
她微微昂着下巴,将胸腔挺起,轻咬下唇,对寒熄道:“何桑爷爷说,我生来便有两颗心,原来有一颗是您的,即是您的,那便请您拿回去吧。”
拿走这颗心,回到神明界,从此神明界有了寒熄的名字,他便再也不用遇见任何凡世的意外,也不必记得那个……曾害过他一条命的小小阿箬了。
“还给我?”寒熄意外阿箬的回答,这与他来前设想的也完全不同。
他忘了许多事,可人生中的重要记忆却并未缺少,神明界的长者说凡间遇难,祸及苍生,万物枯竭,是因为有人改了天命。而他有一劫,下凡唤醒苍生再归来,便可于神明簿上落下名讳,自此命里再无坎坷。
寒熄不明白,若他在此之前从未入过凡尘,又为何将最重要的心留在了凡间,还在一个少女的身体里伴随着她长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X桑觅,一朵杀人不眨眼的食人花。她穿越了。可她为什么是刑部侍郎之女?还嫁给了大理寺少卿谢择弈为妻?谢择弈心悦刑部侍郎嫡次女许久。终于有了机会娶进门。后来,望京城有流传,大理寺少卿新娶的妻是个杀人的妖怪。谢择弈胡说八道!他的觅儿是个纯良无害的娇软笨蛋!看见杀鸡都会被吓哭,怎可能杀人?桑觅的日常他是不是...
标签双男主现代言情豪门总裁甜宠娱乐圈虐渣冰山豪门世家破镜重圆明星打脸双洁双男主娱乐圈恋综甜欲诱撩双洁闻砚深出身世家望族,薄情寡欲,高不可攀。可禁欲神子偏偏为了一个有点天然呆又有点迟钝的小家伙堕入凡尘,背叛家族,忠于爱情。后来,他却等来一句,闻砚深,我不要你了,分手吧。好。闻砚深神色淡漠。分手?那是贺沉单方面认为的。从他臣服于贺沉的那一刻起,贺沉,就逃不掉了。...
离国时,他执着她的手说夕儿,待我再次归来,便千金为聘。谁知,她却等来了他的三千铁蹄压境!那时,她是大安最尊贵的十公主,他是北襄身在大安的质子。他说你若求我,我便放了你。她说只要留我一口气,我就要杀了你!她厌恶谁,他就宠幸谁。她在乎谁,他就折磨谁。为的,就是让她恨他,让她痛不欲生,可为什么他却比她更痛苦,又是谁在午夜梦回低咛她的小名?传闻,羲和公主绯色倾城,擅媚术,不然怎会使得大夏新帝不惜重臣反对,将她囚在身边,大兴土木,为她建造奢华鹿台?传闻,羲和公主媚色无边,是一代妖姬,不然怎会使得西楚皇子不惜手足相向,三皇子一朝登基,便尊她为后?她只想现世安稳,可偏偏逼她双手染血,既如此,那她就做个祸国殃民的妖孽吧!...
一个优秀快递员辛苦工作,却惨遭女友劈腿,被暴打!还因此惨遭公司开除。因击打他而损坏的游戏头盔却神奇的改变了他的人人轨迹。游戏中被流放却拥有神奇的加血技能,并转职全能匠师,成为生活职业宗师。为逃离流放却巧遇东西方双龙大战,在帮助了东方魔龙胜利之后却要惨遭魔龙感谢!(将他吃掉的报答)魔龙先生,你听过我们东方东郭先生和狼的故事吗?故事?你说说看,要是不错的故事,我可以考虑一口把你吃掉,让你少点痛苦。那农夫和蛇的故事呢?你的心肯定是黑的!于是我们的主角和魔龙先生共享了生命!为了赚钱而游戏,但是钱太多了怎么办?...
天元由作者血红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天元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这是一个人类蜗居异兽横行的世界。好在每个人都有御兽能力,帮助人类迅速恢复文明。陈晚穿越到这个世界,觉醒了最差劲的一星本命宠兽黑蜘蛛,没有进化路线,不具备任何培养价值。一星宠兽就是垃圾!不具备任何战斗力!一星宠兽连考大学都难,陈晚,你重开算了!陈晚轻轻一笑,看着自己眼前的界面正在更改基因进化路线1魔蛛路线暗影蜘蛛(黑铁50级)噩梦蜘蛛(青铜93级)梦魇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