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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夫拱手说了声:“不敢当。”后坐了下去。
小桥挥手让安婆子去内室门外守着。
这才转眼看向有些惶恐的老大夫,扯了抹端笑问道:“先生说我已有一月有余的身孕,可是当真?”
老大夫虽有些慌乱,倒也不说假话的点头:“当真,听姑娘的脉像,倒像近两月的脉像了。”
小桥点头,她跟白子风那次是在三月末,如今已是五月中旬了,倒是快两月了。
随后又想起去皇宫时被揍的惨样,都这样了,都未将它打掉,是该说这孩子坚强呢?还是不幸呢?
小桥无奈的撇了下嘴,忍住手要抚肚的冲动,又轻笑的问了句:“我前些日子受过重伤,倒是吃过不少活血化淤的药材,这会不会影响了肚中的孩子?”
吃过活血化淤的药材?
老大夫一惊,要知道有些避子、或是打胎药,也有开活血的药材呢,虽不能太武断,但这活血之药,孕妇还是少吃为妙!
他捏了下胡须:“按说活血化淤的药不该当吃的,要知道这怀孕的孕妇最好是少吃或是不吃药,你这般,老朽也说不太准。”
小桥沉默了一下,想着前段日子吃过不少的化淤药,想了想,对着那老大夫说道:“烦请大夫给我开一副安胎药和打胎药!”
老大夫一惊,这一下要两副药,这是作何?
小桥笑了笑:“有劳了。”
老大夫点头:“老朽这便开药。”
虽不知她这般的用意,可他身为医者还是好心提醒倒:“若非必要,还是谨慎为好,要知道药也是伤身的东西!”
“多谢大夫提醒。”
待他开完药方,小桥着了安婆子送了他出去,自已则看着那两张药方沉思起来。
玉麽麽走了进来,小桥问她:“你早有发现?”
她也不隐瞒,只说道:“倒是有猜,毕竟这种事宫中也有不少。”
不少?怀孕的不少?
小桥皱眉,并不理会这话,要知道这当今圣上只有三位皇字,要真怀孕不少,如何只有这三位?
皇家家的阴私还是不知为妙。
她看着小桥看着那单子发呆,只淡声的问道:“主子打算如何做?”
小桥笑了笑,看着腰间的络子,这是要临走时,文氏亲自送来的,说是析姐儿亲手编替她编的,还说很喜欢她这么位小姨。
刚本打算要一包打胎药的,可低头想抚肚子时,却看见这小小丑丑的络子绑在腰间,虽丑,但她很是喜欢,对于析姐儿,那个小小白白的可爱孩子,莫明的喜欢。
抬眼看向玉麽麽:“麽麽觉得我该如何?”
说罢自已都笑出了声,玉麽麽只是淡淡的看着她回了一句:“主子自已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么?”
小桥点头,将一张方子交于她:“替我抓药,熬好后送来吧!”
“是”
玉麽麽拿着药方下去时,正好碰到了安婆子,她看了看小桥,急走几步过来:“姑娘你是何打算的?”
小桥淡笑的看她一眼,伸手揭了头上的帷帽:“还有什么打算,既来之,则安之罢了!”
安婆子一愣,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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