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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经过一处溪水时,赵修槿带着宁瑶下车透气。
宁瑶跑到溪边浸湿帕子,擦拭起自己的脸。
赵修槿走过去,摘掉她头上的柳絮,随意坐在地上,“帮为夫擦擦。”
宁瑶在水里晃了晃帕子,拧干后塞给他,“殿下自己擦吧。”
赵修槿摊开帕子放在掌心,轻轻抹脸。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做什么事都很优雅。
宁瑶偷看了一眼,扭回头盯着粼粼水面。一想起今晚又要下榻客栈,还要跟他挤在一个屋檐下,整个人都毛躁起来。
这时,两个拉牛的老汉走过来,坐在树干旁歇乏。
一人叨咕道:“咱村的老齐头真有艳福,快要入土的人了,还能纳个年轻小妾!你可没见过,那闺女也就十七八岁,生得溜光水滑。”
另一人笑道:“那诗怎么吟来着?一树梨花压海棠。”
“一个阉人,可惜了黄花大闺女。”
不远处,赵修槿收起帕子,起身走到两人身边,闲谈似的蹲下来,笑着打听道:“阉人纳小妾,还有这稀罕事?”
两名老汉见赵修槿生得剑眉星目,一身正气,便也没有避讳,略带吹牛道:“年轻人不懂了吧,这叫纳房小妾又回春。”
赵修槿又问:“可谁家的姑娘乐意伺候一个老阉人,是有多想不开?”
“那可不是一般的老阉人,那也是曾在西厂呼风唤雨的缇骑了,只不过年老被西厂踢出来了。那闺女来历不明,说是老齐头从河边捡回来的,当时浑身是伤,听说还会些拳脚,差点伤了老齐头,后来被囚禁起来,估计吃了不少苦。”
守在马车旁的侍卫们全都起了疑心,握紧手中佩刀。
赵修槿又跟他们打听了村子的方位,道谢后起身走向溪边,拉起宁瑶,二话不说上了马车,“绕道去一趟那个村子。”
同样一脸严肃的宋宇坐上车廊,拿起马鞭甩了出去,“驾!”
骏马狂奔在泥土小路上,后头跟着两排跨坐高头大马的侍卫。
宁瑶想起之前在客栈,听他提过辽东总兵的千金失踪一事,想是为了那女子去的。
“会是那个姑娘吗?”
赵修槿看着窗外,分辨不出情绪,“去瞧瞧就知道了。”
“那姑娘对你很重要?”
赵修槿转回头看向她,“道义和责任。”
“哦......”
一个时辰后,马车停在村口,大老远就能听见一阵阵嘈杂的吹拉弹唱。
赵修槿拉着宁瑶下车,走进石头铺就的蜿蜒小路。
宁瑶挣了挣手,“我就不去了,会添乱的,等在车里就好!”
赵修槿握紧她的手,“我不放心你。”
自从将她留在北边以致高烧不退,赵修槿就再也不想松开她的手。
宁瑶迈着小碎步跟在男人身后,沿途见到不少去往老齐头家贺喜的村民。
齐家坐落在村子南边,很好找,屋顶最高的那户人家就是。隔着篱笆墙往里瞧,大红喜绸挂满院子,跟娶媳妇似的。
大老远,宁瑶瞧见一个被众星拱月的佝偻老头,胸前带着大红花,头发花白,走路都哆嗦,估计这就是老齐头了。
敞开的正房内,传出喜婆子和正妻对骂的声音,估摸喜婆子也是从村子里找来的刁妇,专门做溜须拍马的生意。
宁瑶斜眼瞧了赵修槿一眼,“殿下,你的相貌太出挑,还是由我混进去一探究竟吧。”
“不行。”赵修槿看了宋宇一眼,“你去。”
宋宇将马鞭和佩刀丢给同伴,只身走了进去。
今儿大喜日,来瞧热闹的村民极多,甚至还有邻村过来的,宋宇走进去时,并没有引起齐家人的怀疑。
他靠近门口,毫不遮掩地向里瞧了一眼,只能瞧见新妇的小半边喜服,看不见模样。
他抬手吹声绵长的口哨,等待新妇的反应。若此人是庄芷柔,一定会辨认出口哨的特殊性。
果不其然,屋里发出冲突,像是两三个婆子正摁着激动的新妇。
宋宇勾勾唇,寻到门口的羊皮大鼓,拿起鼓棒狠狠捶了下。
“砰”的一声鼓响,惊动了家主和宾客。
老齐头让人搀扶着转过身,看向威风凛凛的宋宇,眼眸一眯。在宫里几十年,最擅长察言观色,观这年轻男子的神态,绝非出自小门小户。
“贵客是何人?老朽怎么没见过?”
宋宇懒得废话,“你管爷,爷且问你,屋里的小娘子是你拐来的还是买来的?”
老齐头颤巍巍上前,示意仆人塞给宋宇十两银子,“贵客见好就收,大喜的日子,别惹不愉快。”
宋宇嗤了声,看向篱笆墙外,朝赵修槿点头示意。
赵修槿眉眼淡淡,半抬起手,“救人。”
侍卫们拔出刀,身手敏捷地涌入农舍。没一会儿,篱笆墙内传出了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和妇孺的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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