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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声巨响,这回准了,就因为太准了,命中红心——直接把对方的侦查船只一下子给轰沉了。
接连几声巨响之后,倭国再不敢吹嘘自己的防守有多严密,士兵有多勇猛了,再勇猛,那也是人啊!也会死的好么?!
更何况,罗勇那抠门的性子,怎么可能让打出去的炮弹打偏?打出去的炮弹个个出奇的准。
第一个火炮响起的时候,倭国士兵只觉得一声巨响,耳膜有些刺痛,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等看到海面上的成片死鱼,倭国士兵还有点闹不明白怎么回事,一时半会没晃过神来。
毕竟人家没见过,压根连听都没听过这东西,所以根本没把这声巨响跟海面上的死鱼联系在一起。
所以紧接着第二声,第三,第四巨响响起,然后隔壁的战船一艘艘地,伴随一阵阵的巨响,突然消失在海面上——沉了!没被击中的战船上的倭国士兵终于沸腾了!立刻傻眼了!
大唐军队会妖术!
撤退,撤退!赶紧撤退!
然后船头碰船头,船尾撞船身……一下子全乱套了,400艘船一道出逃,一时之间又堵住了,出不去,激烈碰撞之下,战船也晃荡的厉害,士兵哪里顾得上打仗,东摇西晃,能站稳就不错了。
也有被击中,但是没沉没的战船,这会儿还不如沉了的好,因为火药的缘故,甲板上燃起了火,那么多艘船又都因为纷纷出逃而抵靠在一起,所以这么一烧,就牵连了其他船只,更别说还有不断往倭国的战船泼油捣蛋的罗家军。
“跳吧跳吧,下饺子咯!”罗勇冲着不断跳入海的倭国士兵喊道。
就算跳入海,这前不靠村后不着店的,就算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也架不住能一直泡在海里啊,更何况罗家军还“落井下石”,水里面的士兵,谁露头,就挨揍,几次一来,倭国士兵就算是铁打的,也累惨了,等到精疲力尽,认为必死无疑的时候,罗成才吩咐士兵开始打捞倭国士兵,把他们救上来的时候,哪里还有什么力气打仗,还有进出气就不错了。
尽管这样,这次战役还是让倭国战船全部销毁,数万士兵命丧于海面,被罗家军救上来的倭国士兵全部成了俘虏。
罗家军继续雄赳赳气昂昂地向倭国开进!
而此时的天智天皇已经再没有能力抵抗大唐军队的进攻,罗家军攻到城下之时,天智天皇率所有官员打开城门,向唐朝臣服。
当日,天智天皇被看押,众官员被下狱,罗家军正式进驻倭国,罗成作为最高官员驻守下来。
番外:后来(1)
在罗家军驻守倭国的第二年,国内情况基本稳定,罗成有宇文成都,李元吉等人相助,掌控倭*事和政治大权,又觉得“倭国”这名字实在难听,直接给换了个名字——东都。
东都——在东海对面。
东都——在大唐偏东方向。
以前的倭国,现在的东都,是大唐的一部分。
要说倭国虽然败了,但就这么老老实实地俯首称臣了?那是不可能的。
能战斗的男人杀的杀,下狱的下狱,投降的投降,剩下一些皇亲贵族,因为罗成明文规定不祸害老幼妇孺,反倒让天智天皇的女人们有了可乘之机。
罗成一手扶着柱子,使劲晃了晃脑袋,头还是晕晕的,就像踩着棉团,一时头重脚轻的厉害,不单如此,连身体也像着了火一般,明明是严冬,他怎么感觉身体里有把莫名的火烧的难受。
口也渴的难受,罗成咽了咽口水,仅存一点意志在提醒自己,该不是着了凉发烧了吧?怎么心还跳的这么快。
好不容易走到房间门口,隐隐约约看到门口站着个身影,还没等他走过去,脚下一踉跄,险些摔倒,若不是有那人伸手相扶。
李元吉这些天老不得劲了,看着罗成和宇文成都两人之间那种无言的默契,心在淌血啊,偏还不能怎样,就怕一开口,人就赶他走,他堂堂王爷,做到这般屈尊下顾,也是醉了。
憋了好些天,忍了好些天,对于李元吉那冲动莽撞的性子来说,已经是极限了,这不,眼下倭国,不对,是东都已定,罗成也用不着自己和齐王府的兵力了,李元吉也不想混日子地暧昧下去了,就想找罗成问个清楚。
问问他,到底心里有没有他李元吉的位置。他不怕有个宇文成都插在两人中间,他怕的是人罗成心里压根没有他。
谁知道在罗成房间门口踌躇了半天,正犹豫着敲门与否,就见那熟悉的身影晃晃荡荡地从外面回来,好像很不舒服,李元吉也忘了是来干嘛的了,一见这架势,赶紧上前扶住来人,语气焦急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目光触及罗成的脸颊,瞬时被那抹绯红给惊艳了一把,罗成半睁着的眼眸如斯,让他心底一颤,愣在了原地,好半晌才晃过神来,总算是察觉到他不对劲了。
伸手一摸他额头,吓了一跳,刚才那点旖旎被吓走了,焦急道:“额头怎么这么烫?哪里不舒服?我扶你进房间。”
这才刚把人扶进房间,正要叫人叫太医,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声音温婉,又夹杂着有点口音,总之有点别扭的声音传来:“罗将军在么?杏子前来伺候将军。”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被罗成赦免的天智天皇的妹妹,刚才罗成也正是听人禀告说,赦免的那些女人都出城了,但这位公主殿下死活不肯出城,非说感恩于罗将军大人大量,要留下来做牛做马伺候他。这不,罗成特地去了趟公主殿下的房间,劝其离开。没想到坐下不到一刻,就觉得心跳加速,身体发烫,所以,罗成才推脱身体不舒服离开了房间。
“让她走。”罗成抱着李元吉的胳膊,低声道。刚开口,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丝丝的诱惑,不复往日的清朗。
李元吉愣愣地看着蹭在自己衣袖处的小脑袋,这还是生平头一遭被亲近了,心底的喜悦还没来得及蔓延开。
罗成只觉得身体就像着了火一样,越演越烈,他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一只手去撕自己的衣裳,另一只手抓着李元吉刚刚搁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掌,贴着自己滚烫的面颊,跟自己的脸颊相比,他的手凉凉的,让他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
那低沉的一声发出,让坐在一侧的李元吉立刻心猿意马起来。
“将军,杏子进来了——”许是久听不到罗成的回应,公主试探性的声音响起,随后轻手轻脚地刚要推门而入——
“哐当——”一声,李元吉一拂袖,就把桌上的茶具给卷了扔向门口,“给我滚出去!要是再敢踏进这里半步,我立马把大牢里的倭寇头子拉出来凌迟。”
门外之人当下一惊,不曾想里面竟然还有其他人,听声音,似乎是那杀人不眨眼的齐王殿下,杏子咬了咬唇,万分不甘,原本都已经设计好了,没曾想半途而废,但也无奈,只得退下,再寻机会。
房间里,李元吉刚冲门外发完火,再一低头,乖乖——吓得小心脏都漏跳了半拍,什么时候罗成长袍都已经解开了?那光洁细嫩的胸膛就这么赤luoluo地袒lu在自己面前。
从那微微隆起的喉结,到那修长洁白的脖颈,再到惑人的锁骨,藏在衣裳里隐约可见的红豆,还是粉嫩的颜色……李元吉的脑袋一下子就炸了,一片空白,呆愣愣地杵在原地,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许久,才猛然晃过神来,口中讷讷道:“罗成,罗成,赶紧把衣服穿起来——”涨红了一张脸,扭转着身躯,把头撇到一边,双手胡乱地给他裹上衣裳。
本来心下就激动不已,双手自是颤颤巍巍,没了往日的灵活,外加还是撇过头去,伸手胡乱搅和之下,不但没把衣裳给裹上,反而越露越多,上衣一下子退到了罗成精瘦的腰间,指腹处是那滑腻的肌肤,骨节分明的关节——无意间的触感,让李元吉心底一阵激荡,跟个傻子样的愣在原地,再不敢有什么动作了。
突然身后一股力道将自己一把抱住,吓得他后背都挺直了。
身后之人一个拥抱,从后面将自己牢牢抱住,还不断往自己身上蹭,嘴里嘟囔着:“好热……好热……”
“罗成……”李元吉要是到现在还不知道罗成这种状况到底是怎么了,那他真是白混了那么多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他就说呢,怎么那么巧,罗成一不舒服,那倭国的小妖精就送上门了,敢情是着了她的道。她这么做,无非就是想把自己送上门,成为罗成的女人,妄想放过大牢里的那位,卷土重来。
敢算计罗成,李元吉原本应该是愤怒的,可现在脑袋压根不够用,背上那又蹭又摸的触感,时刻挑逗着他为数不多的理智,脑子里一直都萦绕着一句话——那是罗成!不是别人,是罗成啊,是他朝思暮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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