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事不宜迟,成轶马上找了周恒峰,又把胡天给拉来了。
胡天很高兴参与到其中。
成轶做起了分工:
自己理发师,周恒峰充当助手,胡天负责拍摄。
然后三个人直奔堕落街,找了好几个五金店,才买到理发推子,花了八十块钱拿下。
然后三个人又直奔一区宿舍,一区宿舍是男寝,住的也是16级新生。
不过一区是老宿舍区了,没有独立卫生间,且是八人寝室,条件比八区宿舍艰苦,相对应的,住宿费也低。
“记得跟好我。”,成轶在给周恒峰和胡天讲戏,“咱们扮演的大二学长,所以表演要抓住几个点,脾气要大,要目中无人,要颐指气使,要说一不二。”
“想想大二是怎么对我们的,你们两个代入一下。”
“还有,胡天,你要保证手机摄像头盯紧我和周恒峰,镜头不要晃,尤其注意光线。”
两个人都很紧张,很兴奋,很刺激。
“好的,开拍!”
成轶站在镜头前,笑容灿烂:
“大家好,我是努力给大家输出快乐的成轶!”
“今天,我要发起一个终极无敌深渊炼狱级作死挑战!”
“我现在是一名大一新生,但是我和我的室友周恒峰将要扮演大二学长,去给大一即将军训的孩子们剃光头!”
“这个挑战,只要被看穿,就会死!”
“阿峰!放句狠话!”
周恒峰第一次面对镜头有点紧张,他硬生生地憋出一个字来:“干!”
“好!非常粗鄙!废话不多说,开始我们的挑战吧!”,成轶挥了挥手。
三人走到一个宿舍门前。
成轶直接砸门:“开门开门!”
“谁啊?”,一个男生趿拉着拖鞋打开了宿舍门。
“你好,我是15级校学生会办公室军训协管部的。”
成轶以光速出示了一下班长的工作证。
这男生显然被这一大串名号唬住了,也没有看工作证,懵懵地道:“哦哦,怎么了学长。”
成轶还是有些紧张的,但是看到男生反应,他松了一口气,开局不错!
他说道:“我们是来突击检查发型的,你们收到剪发通知了吗?”
“班群里发了。”
“那你为什么还没剪头发”,成轶看了眼男生。
“哦哦,我本来想……”
“想什么想!”
男生话还没有说完,成轶就给了周恒峰一个眼色,于是周恒峰上去就把男生按在凳子上。
接着,成轶把围布给男生戴上。
成轶不等他反应过来,在男生一脸懵逼的表情中,直接就是一推子下去了。
嗡嗡嗡。
黑色的头发簌簌落下。
“学长,你干什么啊,学长,学长不要啊,学长!”
“这位学弟,你也不想被扣分吧!”
“学长,不要扣我分。”
“那就乖乖配合,我很快的。”
接着,成轶一推子接着一推子,不到一分钟就把男生理成了一个寸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