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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茹之抿嘴不语,只是一双明亮的瞳眸中,双瞳剪水,表达着心中的意思。
手上使的力道重了一些,王夫人白了她一眼,不过细细一想,到也觉得小女儿的法子可行,鲁苏待在庄头这么多年,里面的道道也是了解,只是让他一人跑这些庄子还是不行,得再安排一人。
两人相伴,一来有个商议的人,再来,有人在,也不容易动些歪心思。
王夫人侧头问道:“嬷嬷,你家小孙子如今还在家吧?”
“在在,那小子顽劣的很,夫人给他寻些事,拘拘他最好不过。”平嬷嬷不客气的道。
王夫人好笑摇头,以前还考虑着,等生下嫡子后,让嬷嬷的小孙子待在儿子身边,做个贴身小厮。
可等了这么多年,也没等到怕是再也等不到了,她道:“我记得他才舞勺之年,会不会太小了。”
夫人说出这些话时,平嬷嬷就知晓小孙子以后是要做何,她道:“不小了,鲁苏年岁也不大,会算账不说还让李汉那厮栽了个跟头,让华乙跟着他多跑跑,老奴也放心。”
“那好,这事就交与你去安排……”
房内还在交谈时,方芸之悄声无息的出了房门,如今庄子上都是些熟人,也不怕会遇到什么事。
她快步先前,没走多久,就见到了想寻的那人。
之间那人背对着他,弯身不住的耸动着身子,方芸之道:“你是在哭吗?”
鲁苏惊愕转身,来不及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便行了个礼,仰面而笑道:“回姑娘,奴才不是在哭,而是在笑。”
方芸之猛然近间明白了他所说的意思。
泪水,对她并不是一种情绪的表达,而是惹人怜惜的工具。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唯独没有喜极而泣的泪水。
她道:“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说不准你爹还活着。”
鲁苏摇头,并没有殷殷的期盼,他道:“不会的,在这个世间他只有奴才这一个亲人,奴才爹真的还在世,绝对不会丢下奴才一人在此。”
方芸之咬下下唇,留下一句话便离开。
到这个时候,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鲁大叔到底是生是死。
如果是生,那此时的他又在何方?
如果是死,带着娘亲嫁妆给她帮助的那人,又是谁?
等等,嫁妆?
方芸之赫然醒悟,那时的她太过理所当然,竟然从未想过,娘亲的嫁妆为何会在鲁大叔手中。
一个被判罪的家族,家底都是被充了公,不可能留下丝毫。
太多的疑问在心中,她根本想不通为何,恐怕唯有寻到前世的鲁大叔,才能了解其中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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