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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一个多月的疗养,白小瓷左腿和右手骨折处基本已经长好,优寒回来的时候,正好碰上医生们正给她拆石膏。
“去下面走走吧,小瓷。”然然有女佣照顾,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她单独相处。
白小瓷并未犹豫,点点头。
楼下后边的花园里除了一些散步的患者和家属,并没有记者那些闲杂人等,撑着拐杖走在石子路上,加上这边空气也挺宜人,倒也格外安逸。
“小瓷,我们去那边坐会吧。”再走几步就有一张木制长椅,优寒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白小瓷,眸底被细腻的温柔填满。
白小瓷仍旧只是点头,吃力地往长椅走去。
距离她上次开口说话,一个一个多月了。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开口。即便是每天面对着然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无法将到了喉咙处的话说出来。
优寒并不介意她开不开口,如今她能在不反抗的情况下在他身边,他已经很满足了。至于其他,以后再说。
两处骨折已经痊愈,剩下就是白小瓷左脸上的烧伤以及背上一处和腰上一处比较明显,其他部位都早已经好得差不多没有了一丝痕迹。
这腰上和背上的还好,尽管有显而易见的可怖烧痕,但用衣服盖盖就没人能看到。优寒担心的是,白小瓷左脸上那一块。
就如医生说的,这张脸怕是已经毁了。
虽然优寒这段时间一直有联系国外最知名的整容师,但这事还是要等些时日再跟小瓷讲。
“小瓷,你感觉怎么样了?”长椅上,他将白小瓷的左腿拉到他的腿上,从脚踝到膝盖,一直很轻柔地在给她揉捏着。
很舒服。
白小瓷木讷地点头,看着在外人面前那样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人,此时却在她的面前低声下气甚至为她捏脚,她总觉得自己好像活在梦境当中。
曾经他说她是毒妇,是罪人,恨不得把她掐死。现在,眼前的他却恨不得将全世界都捧到她的面前。
如果,没有从前发生的事情,她,早已经被他感化了吧……
白小瓷呆呆地望着优寒低眸专心揉捏的样子,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
优寒一抬眸就看到她湿润的眼,心下一阵抽痛:“小瓷……”
视线相接的那一刹那,白小瓷却迅速转移了目光,好像那一瞬从未发生过。
优寒面色如初,心里却莫名激动起来。
他总觉得,是自己的努力起了效果,她捂不热的心终究被他感化了。刚刚他明明看见她眼里的情意,他会慢慢来,一点一点地让她习惯他的好,直到彻底接受他。
优寒用了一下午陪白小瓷锻炼走路,最后回到病房时,他终于开口说起另一件事,“我约了最著名的整形师,这两天他的团队就会过来家里,既然你石膏已经拆了,现在跟我回家,好不好?”
他很真诚地注视着她,如果她说好,那他马上就带她回家。可是如果她说不好,他也不会逼迫她。
很意外的,她点了头。
但是,却提出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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