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华鑫针锋相对道:“小公爷莫不是醉酒了记性也不好?我可都说过了啊,那东西既然金贵,怕是比我的命还值钱些,我怎么能不好好护着它?”
谢怀源道:“那不是回答。”
华鑫微怒道:“那依你看什么才是回答?”
谢怀源道:“除了我想要的,其他的都不是。”
“……”华鑫瞪着他良久,半晌才松开抱着的被子,叹了口气无力道:“我今日跟小公爷都说开了吧。”她慢慢想着自己与谢怀源相识的点滴,又想到他说不信人不爱人时的无情,心中既温暖又苦涩:“一开始,我本来只是感激小公爷的救命之恩,又怕你灭口,所以才答应你要假扮郁陶的,后来,我知道你毫不犹豫地就杀了冯嬷嬷,生怕我自己也步了她的后尘,被你利用完了就除掉,所以便时时讨好你,想着哄好你,让你喜欢我,这样就舍不得除掉我了。”
谢怀源眼神如同冬日里的湖面一样厚厚地结满冰霜,声音带了些阴柔的狠意,问道:“所以你记住我的各种习惯和忌讳,人前人后的护着我,处处顺我的意,都是为了保命?”
华鑫仰着头看着绣幔上精致绣出的红莲,慢慢道:“我不想骗你,一开始我确实是这样想的,可后来,你…你那么好,待我也好,我就渐渐地起了别的心思。”她叹了口气道:“可我是谁?人前我是你的嫡亲妹子,人后我的身份岂止是天渊之别,像我这样的人,若是没有郁陶的这一桩阴差阳错,别说和你日日相处了,就是看你一眼都难。”
谢怀源眼底微微动容,他轻声道:“你从未与我说过这些。”
华鑫‘恩‘了一声:“要不是你近日紧紧逼着我给你答案,没准我就要把这些话带到棺材里去。我对日后的设想,好一些便是等最忌惮你的皇上去了,你放我走,再给我些银钱,让我能置办些田地山林,渔樵晚山,悠然自在地度过此生,坏一些的便是,你怕我泄露你的秘密,直接杀了我灭口。”她垂下头,纤长的手指抚过被子上绣的一直长毛猫:“但让我措手不及的是,你居然说让我跟了你,还让我当你的宠妾,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谢怀源看不清她的神情,却看到她茫然乱动的手指,忍不住伸出手,把她的手紧紧包裹在掌心。
华鑫身子一震,继续道:“其实以我的身份,能给你当宠妾都是天大的福气了,能和喜欢的人长相厮守,能每天锦衣玉食的过日子,你又答应待我好,听着就是神仙般的日子,照理来说,我是应当知足惜福答应你的,可我做不到。”她微微抬起头,神色茫然无助。
她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却没有挣脱,只能任由他拉着,语气怅然地道:“我做不到啊,你以后若是娶了夫人,我该如何自处?我不想每天卑躬屈膝的过日子,不想去对自己不喜欢的人摆出笑脸来,不想看到你跟别的女人好,不想…以后有了孩子,也是半个奴。”
华鑫微微哽咽道:“你是个男人,当然想不到这些,就算你愿意护着我,女人间的阴毒伎俩,也让人防不胜防。不说别的,就是大皇子新收的侍妾,不就是她家大妇趁着家里她父亲外放,把她一顶轿子抬进了大皇子府里给他当妾?你看她亲娘有办法反抗吗?”
谢怀源听的微怔,然后道:“我确实不曾想过这些。”
华鑫摊手叹气道:“你我所求不同,就这么算了吧,免得过分痴缠伤人伤己。”她慢慢地垂下头,让眼角才沁出的泪水,垂直落下,打湿了那只猫的眼睛,语气尽量平静地道:“今日趁着把话说开,就把这些都放下吧,重回原来就很好,你以后给我安排好退路,也算是全了你我相识一场的缘分。”
谢怀源看着她满面怅然沮丧,听着她字字肺腑之言,心里莫名地想到了钟玉的那句话‘谎话只能骗人一时,真话却能骗去人一世’,他现在只想着托付中馈,白首一世。他缓缓开口,声音并不似往日冷清:“是我不好,我没考虑到你。我想给的太少,想要的又太多,你不愿意,并不奇怪。”
他用指尖摩挲着华鑫有些冰凉的手,慢慢道:“我经历过太多生死离合,欺骗背叛,不想也不愿信任别人,那日说我不会信人爱人是真心的,可我待你不同也是真心的,我说的自相矛盾,你会怨我怪我,都不为过。”
华鑫任由他拉着,却忍不住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谢怀源微微蹙着眉,神色有丝不易察觉的赧然,不过很快隐去了:“但你与旁人不同,我愿意信你爱你,除了你…我从未想要过别人。”
华鑫又是欣喜又是忐忑,还有些没转过来:“你…这等事情非同儿戏,你可是想清楚了?”
谢怀源本以为这不是件易事,但看她脸上满是希冀忐忑,心中却毫无沉重之感,只剩下了得偿所愿的愉悦与释然,伸手把她揽住,在她耳边低低‘恩’了一声。
……
“啪”地一声脆响,从大皇子居住的麟趾斋里响亮传出,接着是他暴怒的喝骂传出:“贱人,今日居然害孤丢了这么大脸!”
被他骂的正是今日为他比赛划船的那个江南美人,那美人发髻都被打得散开了,左边脸肿胀起来,嘴角渗出丝丝血迹,她忍不住求饶道:“殿下饶命,妾,妾也没想到那钟家大小姐如此厉害。”
大皇子一把扯起那女子的头发,扬手又是一个耳光过去,喝骂道:“还狡辩什么,孤今日比了两场,场场都输了,都是你这蠢货害得!”
那女子吓得连连磕头,大皇子又给了她一脚,听着她的惨叫声,心气稍平,扬声道:“万宝!万宝呢!给孤死进来!”
一个太监应声而入,大皇子满面嫌恶的指着那女子道:“这贱婢赏给你了,怎么玩弄随你,只是不要再出现在孤的面前!”
万宝面露喜色,喜得连连磕头,虽然他身上少了个部件,但却备了不少得趣的物件,反正这女子是大殿下不要了的,到时候怎么玩还不由着自己?到时候便把那些阴森森的物件在她身上都试一遍,就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那女子吓得浑身颤抖,忍不住退后了几步,连连倒退着想要离万宝远些。万宝看她如此,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和得意,硬生生拖着她的头发就拉她出了殿外,女子双手乱划,原本保养得宜的指甲尽数断了,失去保护的十指被拖得血肉模糊。
大皇子听着殿外凄厉的惨叫,眼底浮现出些亢奋的笑意来,他一把扯过站在一边侍立,面楼不忍之色的雅儿,搂在自己怀里粗暴地动作起来。
雅儿大惊失色,连忙推拒道:“殿下,这是白天,您不能…啊!”
大皇子突然狠狠地捏着她胸前突起处,雅儿疼得几乎要冒眼泪,他低声骂道:“都是贱人,你是这样,陈家送来的那个也是这样,还有刚才那个江南来的也是这样,不识抬举,故意端着清高架子,不过都是用来伺候我的娼|妇!”
雅儿想到大皇子那死去的几个侍妾,心中发寒,她看了一眼大皇子狰狞的脸色,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谁能想过在外面看似潇洒豪迈的大皇子,对待内宅的女眷居然是这么一副模样?
大皇子此时的表情就像是脱下了画皮的厉鬼,连原本英武的脸都微微扭曲了起来,谁都道他风流潇洒,家中豢养的宠妾无数,可是谁能知道,在这些美丽女子面前,他比太监也强不到哪去。
曾经好不容易有侍妾怀孕,却被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生生打死,可越是如此,他就越是想要一个孩子来助他继承皇位,越是想要更多美丽的女子来让他证明自己是个真正的男人。
他看着雅儿满面痛楚的表情,心里大为开怀,原本并无动静,此时起了些反应,他忍不住下手更狠,好让自己的反应更加剧烈些。
这时,殿外有尖尖细细的太监来传话道:“殿下,阮大人求见。”
大皇子本来来了些兴致,此刻突然被中断,心里大为扫兴,但还是压住不耐道:“让他进来。”说着随手把雅儿丢回一边,让她先行回房,自己整了整衣冠,接见阮梓木。
阮梓木目不斜视地走进来,叩拜大礼道:“参见大殿下。”其实哪怕是君臣,日常相见都不必行如此大礼,不过他这一举动倒令大皇子颇为满意。
大皇子隐约露出一丝笑容来,虚扶一把,口中道:“阮大人不必如此多礼,快请起来。”他略微做了个扶他起身的样子,但人还是稳坐不动。
阮梓木垂着头,唇边的笑容有些讥讽和不屑,一抬头,又是满面恭敬,他问道:“大皇子此去钟家可是失利了?”
大皇子面色一冷道:“你出的好主意,要打压钟家,结果打压不成,反而害孤丢了大脸。”他想了想,又暧昧笑道:“不过此去见到了谢国公的长女,果然是我见犹怜,引人生怜,也算是不虚此行了。”他叹道:“天下间美貌的女子不少,但美貌的谢家大小姐只有一人,若是能娶来,岂不是美人名利皆可入怀?“
阮梓木当初不过是无意间提了几句,见他如此想,正合了自己当初心中所想,微微有些不快,却又有些不屑,这人如此看重女色,能成什么大事?他想了想,还是辩解道:“殿下,此次失利非战之过,而是…”
大皇子打断他的话,冷笑道:“错了就是错了,孤不想听你那些缘由。”
阮梓木跪下道:“卑下愿意领罚。”
大皇子脸上又露出暧昧的笑容来:“你若是愿意,也可以免去这通责罚,端看你舍不舍得了?”他眼底划过一丝淫|邪:“听说你有一位妾室,是会稽人?都说会稽女子腰软舞美,你这位夫人…?”
阮梓木想到芸娘,心里大惊,立刻道:“贱内容颜粗陋,恐污了殿下的眼。”
大皇子见他直言拒绝,面色一沉,不悦道:“姿容丑陋与否,可不是你说了算。”他不容置疑地道:“明日就请你的这位妾室来孤这麟趾斋坐坐。”他看阮梓木一脸不甘愿,便换了个和缓的口气道:“放心,出不来五日,等孤腻了,孤便把她照旧还给你,还升你为少司马,如何?”
阮梓木跪在地上,身子轻颤起来,双拳捏紧,可见其上暴起的青筋,可这些不过片刻就恢复了常态,他紧绷的脸逐渐缓和,面色如常的慢慢吐出一个字:
“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阁子新文枕边独宠萌妻,有点甜后妈指着她骂有本事就找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否则迟早要把你赶出慕家。没几天,她拿着本本领着人站在众人面前。我老公,江定承!江定承,放眼整个淮城无人不知,江家最厉害的二少爷,江氏集团的现任总裁,外表无限风光,却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他是有难言之隐的。为誓死守住自己的利益,她甘愿到他的身边来,守住他的秘密。只是后来事情的演变,连她自己的心都守不住了。想留下,才发现...
ampgtHRamplt下本接档文求预收!白月光求生欲太强by猫蔻上辈子过劳死的林茶茶,一朝穿越成修界仙二代。林茶茶还努力什么,咸鱼躺。就当林茶茶美滋滋的以为这辈子可以做条咸鱼吃香喝辣时,却猛地发现自...
他会踏上这片奇异的海域,不过是想谈成一笔买卖,不成想,却迎来一场赌局。女人他见的多了,女王他倒是没领教过,可以一试。听说女王大人喜欢逛伶人馆,那么他就先从卖身开始吧。她是天生的王者,不管是夺嫡登基,还是变革维新,她都应对自如。直到那个男人闯进她的世界,从此便不得安宁。先是突染奇毒,紧接着遭到伏击暗杀,之后叛党作乱,朝堂动荡,各种麻烦接踵而来,他一定是她命中的克星!...
小狐仙的元神无意中掉落皇宫,附身在一个宫女身上她是宫中最笨的宫女可被皇妃临终托孤,要她带着刚诞生的皇子逃离宫中事隔多年,带着小皇子回到皇宫,稳稳坐上太后之位皇宫中却不再安宁★有传闻,皇帝废了太后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为什么要废了我?女子眼含幸福的热泪,却不得不装作哀戚因为儿臣有些事不解。低垂着头的男人笑得诡异非常说。母后今年多大了?…从儿臣记事起,母后的年纪就没增长过。你就因为这事废我?这是借口,我保养得当。可是,儿臣曾经见到过你的尾巴。…★又有传闻,皇帝废了皇后哎,你把我从太后降职成皇后也就算了,现在又要废了我?你身为皇后却不知检点,无数百官上告,说皇后你要脱他们的裤子。朕没裤子让你脱吗?★再有传闻,皇帝再废皇后某女连问也懒得问了,反正她都被废习惯了你打了朕后宫的嫔妃,毒瞎了进过朕寝宫的妃子。如此恶毒之心,怎么能担当皇后的重任?★新的传闻,皇后休了皇帝得了,你还是省口气别再说了,不就是废吗?你不累我都累了,来,拿着,这是休书,我都替你写好了,一次过完事。在皇帝尚未开口前,某女先发制人。你这个女人,居然敢休朕?女子转身消失于殿前,她要走,这个世上谁能留得住她?从此江湖中不得安宁,皇宫中更是不得安宁,鸡飞人跳百姓痛诉皇后的种种恶行百官惊恐皇帝的喜怒无常最后,听闻皇帝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抓她回宫,罚她一个接一个的给他生儿子,没空出去脱人的裤子◇◇◇◇◇◇完结文NP弃妃采夫httpreadxxsynetinfo291865html皇后御夫httpreadxxsynetinfo286099html哥哥个个很狂野httpreadxxsynetinfo308486html坐拥江山美夫httpreadxxsynetinfo324561html◇◇◇◇◇◇新文NP十三弟httpreadxxsynetinfo367180html◇◇◇◇◇◇完结一对一白发弃妾httpreadxxsynetinfo328450html◇◇◇◇◇◇好友文文(晨晨)风家七小姐httpreadxxsynetinfo336165html(师父)呆子王妃httpreadxxsynetinfo356526html...
她是新世纪风水师,逆天改命,算过去未来,一朝穿越平行世界,谱写新一世的商界传奇!他是严氏集团掌舵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狠辣无情,在商界拥有‘枭狼’之名。被他缠上,她无处可逃。对付你,我没兴趣。他勾起那好看的薄唇,眸底却一片冰冷和你联姻,我相当有兴趣。她以退为进有名无实的婚姻,井水不犯河水,OK?他深眸一瞥,不作犹豫好。但谁来告诉她,说好的‘有名无实’呢?说好的‘井水不犯河水’呢?这个把她家当自己家,把她床当自家床的无耻男人是谁?严太太,如果你对我的表现有所不满,可以告我。他面色冷峻,眸底却是深沉的挪榆。告你妹!江颜满脸通红,谁有病才会去告一个男人太‘行’的...
在惨遭灭门的那个月圆之夜,大宇国第一才女坠落万丈悬崖,粉身碎骨,再次睁开双眼,竟然重生在了丞相之女的身上,一个因为未婚夫退婚而撞死金銮殿的花痴草包女,冷艳的气质,曼妙的舞姿,惊世的才华,绝顶的武功,肉白骨活死人的医术,她的绝代风华渐渐地被世人所发现,那淡定从容的笑靥,究竟迷了谁的眼,摄了谁的魂,痛了谁的心,灭门之仇不共戴天,她重生的使命便是手刃仇敌,面对着一个个风华绝代的痴情男子,她唯一能做的,只有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