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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几日。
李东祥沉不住气了。秋芸娘手上拿着他把柄,明明有事相求,却不说出来,便是她夫人旁敲侧击,也得不到丝毫信息,这种让人捏着喉咙却又不让你死的感觉......
终于,李东祥沉不住气了,命令夫人一定要问出来到底有什么事。
李东祥夫人周李氏再次邀请了芸娘过府相聚。
芸娘来了,却见她一脸愁眉苦脸,忙问:“芸娘子可是有什么烦心的事?”
芸娘眉眼稍抬,周李氏只举得那眼神里似乎有什么光芒,连忙挥手让四周服侍的下人都退下。芸娘似乎无限的哀愁,“夫人有所不知道,我前些时日出门遇到个算卦的,说我命中有一劫,躲不过这一劫,却是艰难了。”
周李氏想说那不过瞎说骗人钱财的,芸娘子你面相清贵,自然富贵不可言,那得相信这些瞎说,抬头却见芸娘用一种跟哀愁语气截然不同的的近乎逼视的眼神,不由得一愣——
芸娘又说,“我听说附近的‘清安庙’虽然偏远,可是颇为灵验,想去作一盏祈福的灯,再添些香油钱,也好定定心,不知道夫人可愿意陪同?”
李周氏愣愣的点头,“自然。”
“两人同行,却未免冷清,若得多些人陪伴,倒是热闹些,也免得我心慌。”
“我前些时日听闻李、何两位夫人亦有此意,倒可相邀一同。”
“那极好。你不知道,我这些时日,心慌慌的,又听了那算卦的说话,更是怕得不得了,我听闻这一带多山贼,是故早有去祈福之心,却迟迟不敢出门,就怕那一劫,应在了这些山贼上——”
李周氏又说了些安慰话,再聊了些今日时兴的话题,祈云才告辞离去。
李周氏把芸娘的说话告诉了李东祥。李东祥大为不解,他有“山贼”背景,秋芸娘若是怕“劫应在了山贼上”,却又如何来接触她?
想了半宿,想到某可能,猛然心惊——
惊完后,又觉得实在太荒谬:若是说秋云娘试图通过他的手让山贼掳走虽说可以解释得通她为何找他,但这样一来,她的名声如何?
要知道,这里就算百夷汇集、民风相对比较开放,可是汉人间,还是很注重女子名节的,若真有女子被山贼掳走的这种事发生,这个女子只有两种下场:一,自尽或者被族人逼迫致死以保全全族名声;二,入(家)庵、庙青灯古佛地过一生。李东祥相信任何一个正常的女子,都不会也不敢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
这秋小娘子看着不想个不正常的啊!
可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缘由?
他也曾想过对方要钱的可能,若是要钱,她手上握有他把柄,她只需要随便借口办个什么诞什么宴,他自会“闻歌知雅意“送上大礼,根本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
李东祥百思不得其解,苦闷不已。如果可以,他真想冲到芸娘跟前问个清楚,可是他知道,芸娘肯定不会直接告诉他、吩咐他如何行事以至落下把柄——
如此细心,如此难缠。
李东祥只恨自己没有更多的信息以便琢磨清楚她。
韩东彪是粗人心思,一咬牙,对李东祥做了一个“砍头“的东西,”不如......
李东祥摆了摆手,“不妥。”若是她出了事,只怕自己也跑不掉,现在说来,他们到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我再让你嫂子打听清楚......这几日......你......寨子里的人就先别动了,等我吩咐。”
“大哥,难道我们就要受她威胁听她差遣,不过一封信而已。现在又过去了,她又没证据,我们何必怕她。”韩东彪急了,声音不由得大起来。在他看来,不过一个黄毛丫头,直接捏死得了,何足惧。
李东祥素知他粗人一个,心计是全无的,不由得笑了起来,带点安慰性质地说道:“她威胁我们、差遣我们,何尝不是给了我们机会?就想你说的,她一个黄毛丫头能干什么大事,要钱,我们给钱,要人,也给他,损失不了多少,我们却是可以凭借着他,接触到镇南王府、勇毅侯,何乐而不为?”
“多一个朋友多一条门路”这个道理韩东彪懂,当下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随即一双粗眉又皱了起来:“可是......”可是大哥你不是参详不透那黄毛丫头什么意思吗?
李东祥在韩东彪赤_裸裸的眼神下有些恼怒,“所以才要你大嫂去打听清楚啊。”她若是想用他们,他们却“无动于衷”,她总会有所行动的——
李周氏再次出动,借着“无意得了一块好玉,想着姑娘佩戴再恰当不过”寻去了,芸娘如何肯收,推辞再三,李周氏笑语盈盈,明里、暗里说许多,俱有借物寓意、以玉喻人之意,芸娘只当不解其意,并不接话。李周氏暗生恼意,却又无可奈何,这官跟贼,从来是不能够凑一起的,甭管暗地里是不是勾结成了一团,又说到别些事去,她状似无意的说了一件夷人女子偷汉,被丈夫发现了,丈夫告到丈人家,结果丈人却问还要不要过,不要我带走了。丈夫因为再娶不起,无奈只能跟那偷汉的婆娘继续做夫妇的事,说完,才一副乍然想起芸娘还是云英未嫁的女子、不是平素可以说几句荤话的那些夫人,露出了歉意修身的表情,还作势打了自己一嘴巴,“瞧我这嘴巴,如何能与你这小姑娘说这些,却是我大大失礼了。你却是莫怪。只是我听得这件事,觉得这些夷人实在鲜廉寡耻、不知所谓,要放我们汉人间,别说这种不要脸的事,便是失了些名声,也是要严办的,这些夷人......实在教人不知道怎么说好,气愤鄙夷,却寻不得人说,我认识的那些夫人,最近俱忙没空见面说话,我这嘴巴闲不住,竟与你这么一个小娘子说了,哎呀......我这脸皮......真丢死人了。”
这却是露骨的问了——
芸娘笑了笑,“夫人不过就事论事,如何责怪起自己来了,却仿佛我说不定话似的。不过,夫人说话有理,却是忽略了那夷人的处境,想来那夷人定然是娶亲艰难、生活不易,要不然,谁个男子能咽如此口气?这与我在往日里听闻的一件事,却是又些‘异曲同工’之处了——”
李周氏忙问什么事。
“有一纨绔,看中了一户人家的女子,这女子已订亲,他便使人四处散播那女子不贞的谣言,甚至找好了人伪作她通_奸之人准备对簿公堂——”她说着看了一眼李周氏,李周氏露出了紧张的表情追问“却是如何了”,芸娘才接着说:“那女子情急无奈之下,自穿了嫁衣跑到婆家,关上了门窗让婆婆检查,当下便马上拜堂成亲了——”
李周氏露出了“啊,竟然如此”的惊愕表情。
“那女子所为,可谓‘事急从权’,而那夷人汉子,虽不是‘事急从权’,却也是‘两害相较取其轻’是故我才有‘同工异曲’之说,你却说是不是?”
李周氏愕然之下似懂非懂的“嗯啊”的应着,回去把这番话告诉了李东祥。李东祥不免往“是不是这小姐儿订了亲却又另有意中人,为了跟心上人一起,所以才想出这馊主意”方向想——
可是,这是‘两害相较取其轻’、‘事急从权’?李东祥想不透,更甚至,要是这“心上人”日后反悔了呢?这秋小娘子还要不要活?竟生出一种不知是怜是忧的情绪,这种情绪中,又夹杂着啼笑皆非的荒唐感,又寻思:要是这只是这小娘子自作主张,其他人却是不知情的,会不会惹怒镇南王府里的郡主,然后出兵削了他?又暗忖:莫不是这‘意中人’竟然是勇毅侯?要不然怎么会特意提到县太爷的官是侯爷赏的?要是这小娘子订了亲,侯爷横插一脚,这名声可就坏了,要是有心人要利用,还指不定得出什么事,要是对方主动退亲.....芸姐儿年纪还小,待个三两年不成问题,届时事情早消退了,她入侯府自然不成问题——
李东祥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只是到底还是不明白:即便是侯爷看上芸姐儿,又怕有心人说闲话,却也不至于要芸姐儿这般自毁名声,要退亲,还不多的是方法?这芸姐儿可不像愚笨的人啊!
竟然难以拿定主意。
转眼到了芸娘和几位夫人相约去清安庙的日子。
她们晨早出发,在城门外约定时间汇合,又彼此见过面问过安,便带着婆子丫鬟家丁,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往清安庙的方向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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