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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御驾亲征在京城引起怎生的轰动,只说北平府那边,祈云自从得知鞑子叩边即从狩猎场赶回来作准备,从朝廷议事、皇帝决策到她上折子请战,这过程,少说也个多月,早万事俱备,只皇帝批复就可即时出发。
待皇帝命她为前锋、速往宣州城救援的令下达,祈云又犯难了:她舍不得芸娘。平时年节出巡封地,她们最多也不过分开三五天、七八天,若芸娘愿意,也可随行,半天也不分开。可这仗少则也要三五月、半年,多了,就更不好说,三五载也是有的。她早习惯了芸娘在身边,有时候待在军营过夜连睡都睡不好,虽然如此,可她知道她在北平府、离自己不远,她随时可以见到她,她心底至少是安宁的,去宣州?山长水远,她总觉得心慌。
可她又不能带芸娘前往。一则兵戈之地危险;二则她舍不得她吃苦,三则,她需要有人留在北平府替她管理,芸娘是最好的人选,她聪明机敏,她的下属都熟悉她、听信她,最主要的是,这次战争,是御驾亲征——这个就有点微妙了。谁都知道,军营什么都缺,尤其缺女人,皇帝便是有几个随行宫妃,可谁能比得上芸娘?她的容颜她的风度她的才华.....在祈云心目中,宫里那些矫揉造作的女人连跟她提鞋都不配。在这种货比货扔、人比死人的情况下,她父皇本来就对芸娘有那么一点歪心思,谁能保证他不会兽性大发?这样说虽然有点不孝,可现实就是:他父皇好色。又或是,宫里那些女人为了讨好皇帝设计陷害芸娘呢?她实在担不起这种风险.....
“芸娘,等我回来。”最后,她只得这样说,一肚子郁闷和不舍。
“好。要平安归来。”叮嘱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只剩下最真挚的祈望。
“嗯。”她抱住她,心里不住的叹息。芸娘也从那紧紧的拥抱里感觉到了她的不舍,格外的柔顺,“我等你回来,你要快点回来。”
“嗯。等我回来了,我们就去北地看秋伯父和四娘。”
“好。”
好久,才依依不舍的松开。祈云临走,又重复:“等我回来。”
芸娘苦涩里不由得生出一股嫣然,“嗯。”
“要照顾好自己。”
“你才是。”
“要多吃饭,回来不要见到你瘦了。瘦了不好看。”
“好。”
“要记得想我。”
芸娘叹息,踮起脚,在她唇上亲了一个,“我已经很想了。”
祈云叹气,“说得我都不想走了。”她低下头,回亲了一个,走了出去。
一转身,别后知远近?
今个年,过得特别的黯然,连带着那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也带了几分说不出的寥落。
秋云山也知道祈云出征了,来信好好的安慰了芸娘,又借四娘口重提了让她到北地一家团聚的事,芸娘既感念他们的回护思念,又感到淡淡的无奈:身在泥陷中,如何脱身?父亲,且待那一天.....
却不知“那一天”是娜天。只得回信:将军出征,北平府大小事务俱我忙乱。休提此话吧。
又,念及父母亲每年送礼来,总夹带大批大批钱银,生怕她吃穿用度顾不上受委屈似的,哭笑不得,道:钱银富足,毋要再送——不止将军府的公私银库,整个北平府的财务都握在她手里,哪能缺钱?
继而想到祈云出征,她不大懂打仗,却知道打仗最重要的还是粮草,于是写到:若父亲便利,可为我凑集粮食,多少不限,可高于市值算。
秋云山收到信,大吃一惊:她知道祈云与女儿感情好,自然不会待薄,之所以不停的往那边送钱银,无非是出于作为父母的担心和“女儿有难也帮不上忙”的异样愧疚心情,实则没想到祈云会将芸娘摆到如此重要的位置——
一个女人,可以当将军,可以为王,可以有自己的封地,理所当然的,芸娘管理一个地方也不是什么值得出奇的事,可是,芸娘不是祈云,她.....她只不过一个.....一个将军府的借住客,祈云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于儿戏了?要是别那些多嘴多舌的言官得知,又不知生出怎生的抨击。秋云山不免有些担心,可担心之余,竟又生出一股隐隐的自豪来:我女儿就是厉害!
对于筹备粮食,秋云山还真是有些犯难。北地情况借着盐引、漕运船业才稳定下来,发展还处于起步,也就勉强果腹的地步,余粮却是没有的。不过,北地现在最不缺的,就是商人,现在全国起码有三分之二的大商人都集中在北地,商人逐利.....秋云山寻思了一会,派人去请了几个大商人来商谈。
在这里,必须介绍一个下北地的最新情况。昔日这个荒芜之地,由于盐引的试验,吸引了大批的大小商人,及至皇帝下令整改漕运、发展船业,几乎有点能耐的都忍不住想往这里钻,商人实际,他们比朝廷官员更能及早地发现里面潜藏的巨大利润,尤其江淮一带的商人,他们近海,要是漕运、船业整顿起来,他们能把自己的货物卖到全国,甚至外面的世界,没看见那些洋物,漂洋过海,利润百倍,据那些漂洋过海的番鬼说,他们的茶叶、丝绸、瓷器,在外面的国家那可是顶顶级珍贵,若能运出去.....光是想象,就叫人心潮澎湃、恨不能马上实现。
不说那些远的,光是那些造船工人的口粮、衣物、日常用品,就能发展一个巨大的市场,何况还有造船所需的各种原料,北地已经成为一个巨诱人的大饼,人人都想咬一口,因此,秋云山这个当地最高长官的地位那也是水涨船高,加上他为人清廉——他也不是不收礼,他收,但也就意思意思,从不狮子张大口,比起那些狮子张大口的贪官,简直清水似的,所以,大家都乐意“亲近“他,而且,他有诚信,大凡答应了的,俱能做到,有能力有手腕,将北地管理得颇见成效,因此官声甚好,因此,听闻镇抚大人有请,几位受邀的商人立马打扮妥当上门,一听说是要收购粮食,都露出了略为难的表情,去年江南水灾欠收,北方又发生地陷,粮食本来就紧凑,加上朝廷打仗征收,余粮还真稀缺,这个时候想要收购粮食,难。
“实不相瞒,此乃小女要求,想来是作英武将军亲兵的补给之粮。”
要与官府相交,自然知道对方底势,对这位镇抚,大家自然再熟悉不过:前朝的七品芝麻官,对抗过当今的皇帝,皇帝登基,不但没被抄家杀头,反而摇身一变,变成了北地的五品镇抚,家庭人口简单,一位夫人,一个儿子,一个儿媳,一个女儿,女儿跟皇帝最宠爱的英文将军交情匪浅.....简单来说,就是看似简单、没什么背景实则背景很深、千万不能得罪的类型——尤其是,镇抚口中的“小女”,那位,据说是握着将军府大权的人物。
众人为难也不敢一口咬死,纷纷表示尽力而为、尽力答复,然后告辞离去。有一人离去后又悄然复返,秋云山奇怪,连忙请进。
这位商人出身南缅之地,背景颇深,他跟秋云山天南地北地东扯西扯一顿,才婉转地表示:想要筹粮,倒不是没有办法,就是.....
这个转折,表示事情没那么简单。
果然。
这位郑商人的说法是:从缅丁运粮。
缅丁是大明朝的附属国,据说盛产粮食,只是山林丛莽,颇为险峻,从那边运粮,那不叫运粮,叫走私。
秋云山陷入了沉思。最后他说:此事我难捏不准,你可愿意前往北平府跟芸娘面谈?
郑原微笑:他冒险提出这个计策,无非就是等这句话。不管这事成不成,能攀上将军府就是最大的成功——“自然。”
郑原赶到北平府准备跟芸娘商谈时,芸娘正在看祈云送回来的第二封信。
第一封只说了行军情况和思念,“思君如日月,回还昼夜生”——竟还有心情油嘴滑舌,可见情况还好,芸娘不由得嫣然,我对你的思念,岂止日接夜,夜接白昼,我是时时刻刻,牵肠挂肚,将军,你定要平平安安,我只惟愿此也。
第二封信却到了宣州边境,因为下雨,天寒路滑,情况有些不好——芸娘看得揪心。祈云这个人,说好不说坏,实际情况恐怕会不是“不好”这么简单——
她正要去佛堂上香祈福,下人就来报,说有位郑姓老爷,拿了秋老爷的信函来访。芸娘连忙请进。郑原走进将军府堂皇气派的大厅,就见到一位妙龄少女婉约而来,她眉眼秀丽,容貌出众,穿着淡雅美丽,风度举止优雅闲适,一派贵女气派,见面竟然盈盈行礼问好,慌得郑原连忙避开称不敢。
郑原先把秋云山的信给了芸娘,芸娘看过,沉吟半刻,然后看向郑原:“父亲介绍来的人定然可靠,故而我亦不多问先生多余之事。先生只需紧记一事:除了粮食,但凡能吃的,我俱要,请先生尽量收购,多多益善。”
郑原满腔劝说的腹稿胎死,以至于他有些不确定地眨了眨眼,这.....这就成了?“你.....你不多考虑一下?”他甚至说出了这样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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