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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万岁啊……奴婢该死啊!”
正当朱由检想着怎么收拾李康妃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宛若杀猪般的哀嚎声。
他闻声看去、只见远处一个年纪在五十左右的老太监跪在地上哀嚎,被两名锦衣卫给拦在了原地。
这人朱由检十分熟悉,他便是照顾了朱由校母子十几年的魏进忠。
或许这个名字对于后世人来说不出名,但如果按照历史进程,他会在之后被朱由校赐名为魏忠贤……
也正是这个魏忠贤,埋下了明朝猝死的伏笔之一。
尽管后世有人说魏忠贤在时,边疆如何如何稳定,税收如何如何……
但实际上、魏忠贤和东林党两方人中,主张增加商税的却是东林党,而魏忠贤确实减少商税的始作俑者。
东林党在杨涟等六人带领的时期,主张废除矿税,减免田赋杂税,增收商税。
原因很简单,此时的东林党还比较清廉,并且他们不是乡党、而是全国各地有志者组织在一起的一个党派。
他们的对手、在魏忠贤崛起前,主要是湖广河南的楚党、浙江和南直隶的浙党,以及山东和北直隶的齐党。
这三大党派,从地域就能看出,楚党出生地是粮食富足的地方,而浙党是商贾横行的地方,齐党则是盐铁富足的地方。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些小党派,比如川党、闽党、秦党等等以地理和家乡聚集在一起的乡党。
他们在底下官商勾结,与大商人一起盘剥百姓,将原本大商人的税赋,平摊到了百姓身上。
即交税时大商人出来站队交税,百姓盲从,而交税之后乡绅商人的如数奉还,百姓的赋税均摊,一部分上交朝廷,一部分由下面的官员层层侵吞。
在这样的局面下,最苦的是百姓,不仅要被官员盘剥,还要被大商人盘剥。
因此、杨涟、左光斗才会主张削减田赋,增收商税、杂项。
后世人以为明朝皇帝不知道商税的潜力,但明朝皇帝之中、尤其是万历、朱常洛,朱由校三人,他们都知道商税的潜力。
不然他们也不会一直在用东林党。
说白了,东林党是一个很好的背锅侠,甚至朱由校继位的前四年,也是在用东林党的主意。
但这样的问题从天启四年,东林党内部出现了内讧开始结束。
魏忠贤开始上台,而他与东林党有仇,并且是不死不休的那种。
恰逢这时,所有的乡党被东林党针对的苦不堪言,因此他们纷纷转头魏忠贤,也就组合成为了所谓的“阉党”。
魏忠贤要笼络手下的人,自然就要给好处,而最直观的好处,就是减免商税、杂项。
魏忠贤通过减免商税,获得了地方上大商人的支持,而地方上的乡党官员为了赚钱,也为了拍魏忠贤马屁,便和大商人一起,将原本大商人头上的商税,平摊到了小商人的身上。
获了利,大商人和地方官员,便开始在地方上、为魏忠贤建造生祠来拍马屁。
这时候,东林党内讧,一部分人叛出东林党,投靠阉党,再之后便是对东林党的清洗。
直到天启七年结束,如杨涟等人一样为国为民的东林党已经死的死、致仕的致仕。
可以说从天启七年开始,真正的东林党已经死了,活下来的除了徐光启、张煌言、孙承宗、卢象升这群小部分的能臣干吏外,其他的官员本质上就是曾经的阉党。
明末已经烂完了,要想重建它,难度很大,比再开创一个新的王朝难度还大。
可是朱由检没有办法、他已经成为了权利中心的人,不管是想做闲散王爷,还是皇帝,他都必须把明朝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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