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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20 铜和银（第1页）

谷轩在纸上写下一个数字，阿拉伯数字8，然后，在它后面不远，又写出一个8，随后道：“嗱，这就是我说的阿拉伯数字，它就是八，然后呢，刚才你们扳着手指头算出来它们相加之后的结果是16，是吧。”

两个小学生点点头，而一边的夜兰，却也在不知不觉间，点了点头。

于是，谷轩在两个8之间，画上了一个小十字，又在第二个8的后面写上画了两根短短的平行线，之后又在后面写上两个数字16。

“这就是十六，现在先让你们看一看，明天呢，我一个一个的教给你们这些数字怎么写。”谷轩一边说着，一边又在下面写了一个行数字“16+16=”

“看，你们刚才很容易就算出来，八加上八等于16，那现在，我要让你们算算，这两个16相加，又怎么算？”谷轩用笔指了指写出的算式道。

于是，兄妹二人开始扳起了手指头，这一次，出乎谷轩意料的，夜兰竟然也加入了进来，但很显然的是，夜兰的算术能力明显很高，谷轩的话刚刚落下不久，但听到她给出了结果：“是三十二！”

谷轩略显惊讶地看了看她，点点头道：“没错，是三十二。”说着，在算式后面写上32。

“好，这是比较简单的算术，那么，我想问，如果你们遇到了更大的数怎么办？比如这个数。”谷轩说着，在纸上写道：“130+115=”

“这是一百三十，加上一百一十五，夜兰，平时你们算账的时候，是怎么算的？”谷轩问道。

“唔……我们是有算子的，到时候只要排算子就行了。”夜兰一对薄薄的嘴唇上下蠕动，用她清丽的声音道。

谷轩一顿，他觉得，夜兰所说的算子，极有可能就是算盘，但现在并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于是接着道：“好，那么，在没有算子的时候，怎么来计算这么大的数？”

小恶魔和少秉承明显有些傻了，不过依然好奇地听着。

“很简单，我们在上面只要写出一个简单的竖式，很快就能算出它的结果”谷轩开始在纸上演示起如何写竖式，以及竖式的计算方法了。

很快的，谷轩发觉到夜兰强悍的接收能力，他发现在他半演示半教学的情况下，夜兰竟然很快就上手了这套对于初学者来说，并不简单的计算方式。

这让谷轩顿时来了兴趣，于是，更长的一串数字出现在纸上，已经达到千万位之多。

夜兰竟然依靠刚刚学来的计算方法，没花多少时间，就计算出了这道算式题目。

于是，谷轩兴起，又讲起减法的计算来，干脆把愣头愣脑的小恶魔兄妹扔到了一边。

夜兰的接收能力之强，让谷轩一度感叹，于是，他干脆演示了一组乘法计算，经过他对乘法的描述，夜兰竟然很快理解了乘法的用处，甚至在谷轩有意引导下说道：“比如我们百灵源有一种书简，这些书简都是一样的价格，都是六十块钱，一共有十部，然后有人把这十部书简一次买走了，我们就不用一个一个的加起来，只要用六十乘上十，就知道应该收多少钱了，是不是这样？”

谷轩惊讶地看着这个小丫头，其实谷轩已经不能管人家叫小丫头了，夜兰的年龄应该是十五六岁的模样，只比他小四五岁的光景：“没错，夜兰，真没想到你这么聪明。”

夜兰被谷轩一夸，不好意思地羞红着小脸低下头去。

谷轩也可以理解夜兰为什么对算术如此敏感，毕竟她平时经常售卖书简，总和数字打交道，但这与接收能力有所不同，毕竟谷轩所讲的这些，对于夜兰来说都是一些新的计算模式，与她平时使用的算子算法，大有不同。

于是，谷轩顿时心血来chao道：“夜兰，不如这样吧，明天……啊不，后天吧，明天我可能有事需要出去，后天如果可以，你也来吧，我仔细地教教你们数学，让你们学到更深层的东西，如何？”

谷轩生怕她会反悔，便在纸上刷刷刷地快速写下一串公式，而后开始赋值、推导、演算、化简……

很快，一个让夜兰眼花缭乱的复杂计算公式呈现在她眼前。

见夜兰还有所犹豫，谷轩心头大急，正在此时，后面传来陆文豪爽的大笑：“哈哈，难得小侄能看得上小丫头，这事我决定了，后天一早，就让她来跟你学习，到时如果小丫头笨了，你别后悔就行了！”

……

这一次，陆文父女俩又在秉家吃晚饭，席间，谷轩对他们说起了关于发电机的事情，同时在他们口中得知，这里并不是没有铜，而是铜太少，以至于铜制品成为官宦豪族们的把玩之物。

这个消息让谷轩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要知道在他即将着手的造纸厂机械生产中，铜的需求量极大，且不说使用它来做型材、做结构，只是那些大大小小、粗粗细细的线圈，都对铜的消耗极其可观。

于是谷轩便再次询问银的状况，因为作为一个科研工作者，他几乎无法容忍退化这种情况的存在。

“银制品很多，但是因为银很软，所以用的人特别少，听说清槐城就发现了一座银矿，但几乎一直在闲置，没人去开采。”陆文作为率河城里名望颇深的人物，知道的事情自然比别从多了许多。

“哦？”谷轩大为惊讶，要知道在地球上，银甚至成为通用货币，这种情况依然存在于现代，金和银一度被人当作保值手段被购置、保存。

见到谷轩惊讶的模样，两个老头敏感地发现了些什么，秉天奇怪道：“有什么问题？”

“如果有条件，把这座银矿弄到手吧，相信不久，银的价格一定会疯涨的。”谷轩道。

两个老头眼光一亮，但并没有像刚开始听到建立造纸厂那么激动，甚至陆文更是带着些许不解道：“小侄何出此言？”

“陆伯伯知道我要制造发电机的事情，也听到我所说的那种可以自己可以动的器械，而这些器械之所以能够动，里面必不可少的需要一种材料，那就是铜或者银，而铜的价格太高，而银现在这么便宜，而且在一定程度上来说，这银的效果要比铜要好上一些，这么一来，陆伯伯可以想象一下。”谷轩解释道。

“可是，小侄不过是要制造一个造纸厂的器械，这银的用量不是很大吧？”陆文依旧疑惑道。

“陆伯伯，您还是想得太过局限了些，其实我不打算保密这种会动的器械的技术，也就是发动机的制造技术，如果有可能，哪怕是比较聪明一些的人，以后通过学习和钻研，都能制造这种器械，这样一来，当这种东西成为人们都能使用的消耗品之后，这银的价格会如何？”谷轩反问道：“况且，在现在这种条件下，相信以陆伯伯的能力，把这银矿的开采权买到手，并不是一件难事吧？”

“什么？”听到谷轩要公开“自己会动”这么强大的器械制造技术，不止是两个老头和秉恭极发出惊讶的声音，就连安静地坐在一边的夜兰和少秉承都吃惊地叫了起来，只有小恶魔，径自没心没肺地吃着饭，却是被众口一词的惊讶声吓了一跳，反而吃惊地看着吃惊的众人。

谷轩理解他们的惊讶，毕竟发动机这种技术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太过神奇的东西，如果让他们在心底里和械师们的灵器比较，甚至他们可以把更高的分打给发动机。

“呵呵，大家可别吃惊，这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如果有人愿意，我情愿把我所有的技术都公开，只怕是没有人愿意好好的学呀！”谷轩如此感叹道。

正如普朗克科学定律所说：“一个新的科学真理取得胜利并不是通过让它的反对者们信服并看到真理的光明，而是通过这些反对者们最终死去，熟悉它的新一代成长起来。”

所以让一群思维已经成型的人们来接受他那套从地球上带来的“荒谬理论”时，这个难度在这个水界里，可以无限地被放大。

当然，幸运的是谷轩发现，水界的老龄化，并不是很严重，有那么多像夜兰、小恶魔乃至少秉承一样的新生代，可以加以利用。

而且在谷轩的直觉中，他隐隐地觉得，自己的这套东西，想要进行大量的推广，不但任重道远，甚至会招来一些政权的打压，因为他的这些东西，会让一些人，感觉到恐慌和绝望。

谷轩忽然怀念起五院的那个姓刘的小子，刘恒舟，这小子虽然每天在五院的大门出出进进，但他明显不是这块材料，每天挂羊头卖狗肉，相反却是一个政治狂人，爱交往，爱经济，爱政治，每天的功课都是他的那一套，谷轩不禁觉得，如果让这小子来水界，那会是什么模样。

甩掉这些无用的念头，谷轩接着对惊讶的众人道：“我身上的这些技术，任何一个分项都够一个人，甚至一些人用尽一生去研究、发展，所以不存在什么技术保密的情况，而且从大的方向来看，这些技术懂得的人越多，这些技术的发展也会越快。”

“啧啧！”陆文咂着嘴，好半晌才道：“真不知道你小子脑袋是怎么长的，竟然敢说出这么狂妄的话来，难不成你是水神的儿子？”

谷轩一笑，他知道陆文并不是讽刺他：“我可不是什么水神的儿子，其实我所懂得的也并不是太多，只不过复杂多元，什么都懂，什么都不jing，而这些技术任何一项，如果细致地了解学习，那就需要专门的人，花费大量的时间才能钻研得更好，也才会发展，如果让我一个人把这么多的技术一门门研究，几万辈子也不成啊。”

又与众人商量了一番关于最早提起的纺织厂的事，最后众人一致决定先把造纸厂办起来再说，纺织厂毕竟与这种新生却又有市场的纸张的利润没有可比x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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