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虎勇不是自夸,他虽不是大同人,但去年来大同送信时,为了等待秦安从军营回归,也曾在大同城的街头巷尾中消磨了不少时日,对这城里城外的情况,还是有些了解的。大同是边城重镇,此地以军管为主,主事的是马将军,手下几位有头有脸的武将里头,并没有姓温的。除此之外,大同知府以及府衙上下官员,里头也没有姓温的人。其他不在明面上的实权人物,他就不清楚了。不过前几日,为了去除他身上的通缉令,金象带着他到知府衙门里转过一圈,见了不少人。那通缉令本就是假的,是何家兄妹为了对付他,收买了府衙吏员假造出来的。有承恩侯府的面子在,这事儿自然是顺利解决了。那被收买的小吏也受了惩罚,丢了差使,而何子煜则反过来成了被通缉的人物,通缉令已经在几个城门口贴了两日。当日府衙中人不少都来见过金象,趁机巴结讨好。虎勇跟在金象身边一一见过,记得当中并没有姓温的人。既然不是军中人士,也不是府衙中人,这大同城里还有什么人家能够如此嚣张呢?谁知那掌柜的回答却大大出人意料之外:“大人物?这城里什么大人物能比得上温家呢?别看他家只是做生意的,可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呢!他们是王府的亲家!小哥今日得罪了人家,若人家不计较还罢,若人家计较,明儿就要倒大霉了!”他叹息着直摇头,转身就走。方才酒楼里的客人都受了温家的人惊吓,他少不得得安抚几句。虎勇只觉得满心疑惑,回头问秦老先生:“老爷,您知道这个温家么?”秦老先生也是一头雾水。能称得上是王府的亲家,那应该不是有女儿进了王府做妾,而是真真正正嫁进了王府做正妻吧?可既然是做生意的人家,又怎会有王府愿意与他家联姻呢?若是庶出的宗室子弟,倒有可能,但瞧掌柜等人的反应,似乎对方还十分有权势?一时间,他倒不好做判断了。秦老先生离开京城那个圈子已经超过三十年了,对朝廷内外目前的局势一无所知,更不清楚各家王府又有了哪些新的姻亲,只能将疑问暂时压在心底。不过,他是不必担心得罪了温家会如何的。秦家本身就是皇帝的亲家,王府的亲家又如何?他吩咐虎勇:“别管这些了,等家去问了泰生,自然就清楚了。”秦泰生跟着秦安在大同城里待了九年,若那温家在大同城里果真十分有权势,他没理由不知情。虎勇明白了,应了一声,便继续往前走,又时不时问浑哥是否走错了路。主仆三人都没把那温家放在心上。倒是秦含真一边走,一边若有所思。方才她在楼上雅间往下看,后巷里打人的那个少年确实是穿着一身白衣没错,长得嘛……确实挺清俊的。再加上那些凶神恶煞的家伙是温家的人,那少年进城时坐的马车,车檐上挂着“温”字灯笼……莫非那些人是来找他的?他是逃出来的吗?他到底怎么得罪温家了?他该不会被温家的人抓回去吧?秦含真心头纷乱,不知不觉间,已经跟着祖父走到了浑哥说的那家铺子。放眼望去,这铺面少说也有三十多平方吧,还真是个大铺面。一个长着山羊胡子、约摸三十来岁、穿着豆绿绸面夹袍的男子笑意满面地送了一个中年妇人出来。那妇人身上穿的是桃红袄、紫绸裙,头上插着花,面上涂着脂粉,嘴边还有颗大黑痣,怎么看怎么象传说中的“媒婆”。她也是满面带笑,挥舞着手中的大红帕子,对那男子道:“张爷就别跟我客气了,我包管给你说门好亲来,寻个漂亮的黄花大闺女,不但人物儿要俏,还要有一副好嫁妆,一定能让你满意!”那胡子男笑吟吟地:“谢过黄大姑了。您慢走啊,得了空再来!”那“媒婆”心满意足地领着一个手里大包小包的后生离开了。胡子男看着她走远,才收了笑,一边捶着后腰,一边叹着气,嘴里不知嘟囔着什么,转身回店里去了。浑哥站在店铺对面,脸上一片苍白。他抿紧了嘴唇,默了一默,就转身对秦老先生说:“老爷,我们回去吧。”秦老先生方才也看得分明,并不多说什么,只问浑哥:“你确定么?不去问个准信?”浑哥抿着唇,摇头不语。秦含真一看就知道,定是方才那媒婆说要为胡子男说门好亲,胡子男也是满面笑容地应答着,所以浑哥觉得,父亲是不要他们母子了,要另行结亲,因此不肯上前相认。不过……事情真的是这样吗?秦含真觉得,这胡子男方才其实是在招呼客人吧?瞧那媒婆身后的跟班手里提了那么多东西,咋一瞧好象都是各色毛皮呢。一位大主顾,还是从事拉纤做媒工作的,她说什么,哪个商人会认真顶回去呀?不过秦含真不是当事人,也不知道那个胡子男心里是怎么想的,也许人家是真的有心要另娶一房呢?最重要的还是要当面问清楚,反正都到门口了。秦含真便扯了扯浑哥的袖子,正色劝他:“浑哥,有时候道听途说的未必就是真相,反正再坏也不会坏到哪里去了,与其心里留着根刺,一辈子念叨着,又始终没个准信,还不如当面问清楚了呢。他到底是不是你爹?到底是不是不认你们了?这些年为什么一直没有音信呢?问清楚了,对你自己有个交代,对张妈也有个交代。这样退缩不前,张妈知道了,也不会乐意吧?”浑哥浑身一震,陷入了沉思。午后秦含真这番话并不是无的放矢。她自穿越过来,相处时间最多的人就是张妈,对张妈的性情也算了解。这个性情和善的小妇人,其实很好糊弄,并非精明之人,可她的性子有个特点,就是认死理,恩怨分明。她因关氏的际遇而记恨何氏,就敢当面骂,背后骂,一句好话都没有。何氏冷待也好,命其他人来威胁她也好,她害怕归害怕,想骂的时候依旧照骂不误。只因她已经认定了何氏是坏人,是仇敌,无论对方说什么好话,都不会更改。以张妈的性子,若知道丈夫未死,还在大同城里安家开店,过得富足,甚至有媒人上门为他说亲,她肯定要问个清楚明白的。问清楚后怎么做是一回事,但不问清楚,她过不去心里那一关。秦含真都能了解张妈的性情,身为儿子的浑哥自然更加了解。他略一沉吟,便咬牙道:“姐儿说得不错。这事儿无论是何结果,总是要问个明白的。否则家去见了娘,我要怎么跟她说?”虎勇闻言便笑道:“既如此,我就上前叫人了。”浑哥却叫住了他,道:“勇哥,且不忙叫人。等我回去告诉娘,让娘来说。”虎勇不解:“这是为何?难不成你是害怕了?”浑哥却摇头道:“我虽认得我爹,但他离家时,我才四五岁大,兴许记不清了。让我娘来,却是要认清了那人确是我爹,才好上前问话。否则,要是弄错了,岂不是惹人笑话?就算没认错,那人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我又如何能驳回?自然是我娘出面更妥当些。”虎勇明白了,笑着说:“这也好,回头我让我爹陪你娘一块儿过来。记得你们张家旧居从前在西街一带,那里离关家不远。我爹娘每月都要往关家走几趟,说不定见过你爹。不是我自夸,我爹记性最好,他若见过什么人,等闲不会忘记。有他帮衬着,你娘也就更有把握了。”他这话倒也不虚。虎伯自小就在永嘉侯府为仆,跟在嫡出的少爷身边,受的是正宗的豪门精英小厮教育,认人、记事都是一把好手,非一般人可比。浑哥闻言大喜,忙忙谢过虎勇。秦老先生含笑道:“既如此,那我们就先回去吧。逛了这半日也够了,改日得闲,再逛别处不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有人穿越吃香喝辣,一身荣华,而她却顶着ampquot杀手amp卧底ampquot的惊悚身份,还要养活一个嗷嗷待哺的娃娃。靠,见过有人冒领现金,还没见过有人会冒认娃娃!ampquot在下便是这娃娃如假包换的生父ampquot宫宴席间,某人正襟危坐,笑得如沐春风。她眼前一黑,踉跄一下,差点晕了过去。养母难当,为求安身立命,不惜委身ampquot心机ampquot美男,治家宅,斗小三,夫妻联手,步步为营,谋权篡位。且看穿越蛮女,如何傍上腹黑公子,一朝将生米煮成熟饭,从ampquot帝师夫人ampquot荣登ampquot一国之后ampquot的眼馋之路。...
魔法是瑰丽的。魔法是神秘的。魔法是奇迹的。魔法也是暴力的!瑰丽于刹那爆发的灿烂神秘于无有止尽的未知奇迹于拯救了太多的绝望暴力于队友别叽歪了!敌人都快冲上来了!快进攻!哦哦好的!主角连忙‘嘶呋’地做了一次...
书名心魔作者苦素文案师尊说邢玉笙执念深重,心魔根生,要他这个做大师兄的好生看顾。穆长亭谨遵师尊之命,哪怕知道他这个三师弟是块捂不热的千年寒冰,多年来也一直明里暗里的对他呵护有加。可终究,邢玉笙还是叛逃出派,堕仙成魔。当邢玉笙成为一代魔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时,听了师尊当年批言只是笑师兄可知,我这心魔非权非利,非仇非怨,唯...
如果世界就要终结,末日即将来临,你想在现实中挣扎还是在梦境中沉沦?云梦影选择了后者。末世成末日,你想做什么?云梦影想要的,是梦境之都无限循环梦境的一项服务。而易白矾数次冲进云梦影的梦境,只为了让她活下去。br活着,一切才有希望。展开收起...
吊炸天,不服就干且有勇有谋男主盾贼厚,小迷妹风批女主注男女主双洁。赵蔓蔓是一只红衣女鬼,莫名其妙穿越到一本刚看完的烂尾男频升级流小说里面。开局就变成男主的器灵,而男主正在被仇家追杀,赵蔓蔓无奈只能跟着跑。看着男主漫山遍野的仇家赵蔓蔓欲哭无泪,当时看的时候觉得很爽,但是现在自己也变成被扁的一员后,那是相当...
华如歌,大峥第一废材女,遭家族抛弃受世人白眼,未婚夫移情别恋还杀她抛尸!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古武界女王穿越而来,从此废材逆袭,草包风骚,亮瞎世人狗眼!欺负过她?打死了算!大陆第一天才?她虐起来轻松无压力!炼丹炼器驭神兽?那都是小事!有人受不了她的嚣张,当街向尊贵无比的战王告状。他在万众瞩目下睥睨如神本王的女人就是道理。华如歌一脸懵逼兄台,我们熟吗?能近我三尺之内的,要么是我的女人,要么是死人!那我能选一个舒服的死法吗?可以,先奸后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