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政温声笑道:“阿意知我。”钟意倏然笑了一下,有些自嘲:“我曾经也这样以为。”李政听出她话中的心灰意冷来,心中隐痛,敛了笑意,道:“对不住。”“这话你已经说过一次了,”钟意道:“这次又是为了什么?”李政道:“为我前世做过的错事。”“昨日我在太极殿想了一夜,”他低下头,轻轻道:“你既然还能同沈复说笑,想也没那么恨他,而我呢,却连多说一句都不肯。倘若只是不想嫁给他,想要退婚,总有万千种办法,而你,却选择了最为决绝的一种……”钟意面色平静,不辨喜怒,李政却有些不想说下去,静寂良久,方才道:“叫你这样难过,甚至绝了姻缘之心,我做的错事,必然很伤你心……”钟意听罢,心中既酸且悲,想说些什么,却觉得没有必要了。最后,她道:“都过去了,我不想再提,你也没必要挂在心上。”“阿意,前世是我不好,你打我骂我,我都不说二话,可这一世,我们就不要再分离了,好吗?”李政握住她手,诚挚道:“既然没有菩萨入梦,不得不常伴青灯之说,我便去求父皇赐婚,娶你做我的王妃。”“你看,”钟意拨开他手,笑道:“两辈子了,你一点变化都没有,还是这么想当然。”“我以为我之前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可你根本就没往心里去,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再说一遍,”她道:“我不想嫁给你,也不想再做你的王妃,秦王殿下,我这么说,你能听明白吗?”李政怔住,一时说不出话来。“我真的很累了,也没有闲情再同你纠缠一世,”钟意道:“就算是放过我吧,好吗?”李政能察觉到她心头的疙瘩,却猜不出究竟是什么样的错误,能叫她这样心冷,又这样绝情。“阿意,我们谈谈,好吗?”踌躇片刻,他温声劝道:“我没有死缠烂打的意思,也不是要纠缠你,但你叫我死心,判我死刑,总要告诉我缘由。”“说清楚也好,”钟意眼眶发热,她用手背去抚,再收回时,已经湿了一片:“你想问什么,便问吧,但凡我知道,便不瞒你。”“前世,”李政心头一跳,咬住下唇,试探着问她:“我们是夫妻,是吗?”钟意忍泪颔首,道:“是。”李政微松口气,目光一转,落在桌案旁的绣架上,道:“我听说你母亲有了身孕,又见你在做幼儿衣裳。”钟意道:“怎么了?”“我们俩,”李政按捺住狂跳的心脏,有些忐忑的问:“前世,我们俩有孩子吗?”钟意合上眼,颔首道:“有。”李政心头一喜,顿了顿,又小心道:“是儿子还是女儿?”钟意泪如雨下,几乎站不住身,扶住墙,勉强道:“都有。”她哭的这样凶,几乎要将李政心头刚涌起的喜悦打散,他惊愕交加,再掺杂上心疼,下意识过去扶她,却被冷冷拨开,惯来天不怕地不怕的秦王,竟呆立原地,不知所措起来。钟意哑声问他:“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越是到了最后,李政反而越不敢开口。她什么都没说,但他已经能察觉到,最终的那个答案所带来的残忍,兴许是自己承受不了的。“没有要问的吗?”钟意随意用衣袖拭泪,一指门外:“那就走吧,从此以后,我再不想见到你了。”“不,”李政勉强道:“我,我还有一件事要问。”钟意泪眼含笑,道:“什么?”“阿意,”李政心中有些畏惧,心神不宁,却还是鼓足勇气,问了出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叫你这样伤心?再活一世,宁愿常伴青灯,孑然一身,也不想再与我共结连理?”钟意从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多眼泪要流。她以为自己都忘了,早就将那些怨,那些恨都压在不见天日的地方了,可是听李政说完她才知道,其实并没有。她死了,那是一条命,她没有办法心平气和的面对他,也没有办法不恨。钟意将似乎永远流不干的眼泪擦掉了。她没什么对不住李政的,既然要回答他,大可以堂堂正正的回答,不必畏首畏尾,倒好像自己有愧于他一样。“因为,”钟意在他期待中隐约忐忑的目光中,道:“你登基那天,一杯鸩酒赐死了我。”李政如遭雷击,原地僵住。而她则莞尔一笑,目光破碎,道:“秦王殿下,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李政面色霎时转白,几乎以为听错了,嘴唇动了几下,想问叫她再说一遍,却久久不敢出声。“你没听明白,那我就再说一次,”钟意道:“这一次,你要好好听着,你登基那天……”她没有再说下去。他的手指抵住她的唇,止住了她接下来的话。“阿意,”李政忽然泪如雨下,嘴唇颤抖几下,方才将那句话说完:“不要再说了。”“你想知道的都知道了,心满意足了吧?”钟意轻轻拨开他手,道:“现在,你可以走了吗?”“阿意,阿意,”李政有些不知所措,原地僵了许久,方才道:“我不会那么做的,不会的!”钟意不为所动,淡淡的看着他,道:“是吗。”她说出那个答案之前,李政也曾有过数个猜测,但真相远比他想象中残忍的多。他心疼她,也能体谅明了她心中的委屈与怨恨,但他无法看着那层覆盖住她心扉的坚冰越来越厚,越来越冷,永远的将他拒之门外。李政扶住她肩,语气坚定,道:“我不会那么做的!”“这中间肯定是生了什么误会,”他很快理清思绪,以近乎哀求的语气道:“阿意,你不要当我是仇人,将事情原委说与我听,好不好?”“不好,”钟意推开他手臂,冷漠道:“我不想说。”她平静的看着他,那双惯来明亮锋利的丹凤眼里,少见萦绕着惊惶与忐忑。“李政,”她道:“我没有义务,要用我最痛苦的回忆来满足你的好奇心,也不想把过去的事情搬出来,任你评头论足。”李政心如刀绞,一时无言。钟意没有躲避,而是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李政,我死了!”她注视着他,一字字道:“你知道什么是死吗?!”“没有感知,没有爱恨,我只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什么都没有了!”钟意道:“你很会说话,很会哄人,你拥有的财富与权势,世间少有人能及,可无论你说什么,给我什么,都不足以弥补我一条命。”被心爱的人厌恶至此,那是什么滋味?她目光平静,声音也平静,但李政觉得,他情愿叫她用最恶毒的语言来咒骂自己,也远比这样心如死灰要好。“阿意,我不会那么做的,你相信我,”不知过了多久,他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夜色深深,烛影摇曳,他的语气有些无助:“我们既然成婚,做了夫妻,难道不是彼此深爱吗?我怎么会要你死?”钟意笑道:“谁告诉你我们彼此深爱的?”李政目光顿住,几乎不敢再听下去。“你以为我们是怎么遇上的?”钟意笑着逼问:“你以为我们成婚,是因为两清相许,情投意合吗?”“两辈子了李政,”她语气轻飘飘的:“你还是这么看得起自己啊。”“阿意,”李政合上眼,眼泪簌簌落下,他道:“求你不要再说了。”“我要说,我为什么不说?凭什么不说?你这就受不了了?你知道我醒过来之后,都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我临死前,心里有多绝望吗?我跟了你五年,为你生儿育女,可最后,你要我死!”“你此刻所承受的痛苦,正是我曾承受过的,”钟意红了眼眶,道:“我挨过来了,你凭什么不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全职法师世界,有一个美丽动人的姐姐唐月,有一个在灵隐当审判长的大伯唐忠,有一条至尊图腾玄蛇作为守护兽,已经出生在终点的唐锦本来可以安逸地当一个人生赢家。然而,熟知这个世界背后的波澜与黑暗,唐锦决定走一条不一样的道路。幕后黑手流原著同时间线不同剧情线...
神剑大陆,大陆为剑。四柄绝世神剑立于大陆四方,里面,握有绝世神通。少年韩枫,丹田闭塞,却意外获得魔剑入体,掌控神秘系统。从此,各项属性全面提升,践踏至尊,诛武皇,掌大道,拔神剑,问鼎巅峰!读者群310065280...
在这个世界上,术法体系就是一种科学,法术就是科技,新创的构式可以申请专利,文明的进程已然只差一步便能撕开虚假天幕。在这个时代,我们的主角沈檐有一个梦想。是潜心修炼,成就那七阶法主之上抵从未有人抵达过的未知之境?还是努力研究,创造出撕裂天幕之法?沈檐我要当龙骑士!沈檐的高中班主任兼叔叔你给劳资清醒点!这个世...
和我结婚,你就不用嫁给那瘸子,还能狠狠报复算计你的人!总裁大人如是说,尊贵冷酷地仿佛暗夜帝王。明知这男人是危险的,走投无路的尹施施,还是和他做了一对契约夫妻。说好的,这婚姻是张纸。我不走心,你也不许走肾。他却误睡了她,从此索取无度,宠她上天,不仅要她的身,还攻陷了她的心。他说他习惯主宰一切,她只需乖乖听话。她就乖到契约结束也没有说出自己怀了身孕。四年后,她独自带着女儿生活,某天小女孩儿把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带到她面前。妈咪我要这个帅叔叔做你男盆友!!看到来人,娇美的女子一把将漂亮的小女孩儿纳入怀。不合适!男人噙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老婆,如果你忘了我们之前是多么合适,又和谐的话,我不介意帮你恢复记忆。...
魂穿到异界,资源枯竭,全部生灵面临生存危机。 任性小师妹,为了成全大师兄,随便嫁人,婚礼的路上出车祸。 现代宅女小肥肥,意外车祸魂穿。 大师兄,英雄式烂好人一个,超级有责任感。 二师兄,腹黑,背后主脑,面上军师。 师傅遗命,叫师兄们好好照顾我一辈子?我该选哪个好呢? 穿越带着高级智慧种族宝宝,从此女人不用承受生孩子的痛苦,要宝宝直接在眼珠子里寄养一个。性别从此就是双眼皮和单眼皮一样的存在,那爱情还需要吗?且看悠悠异界游一游。...
关于军婚最强军官被大佬美人拿捏了快穿大佬谢晚宁最后一个世界来到了七零年代,成了同名同姓的医生谢晚宁。为了完成原主遗愿,靠高超医术和空间灵泉救下大哥,也因为这事,引起了霍景川的注意。家庭原因,订婚对象避之不及,霍景川挺身而出,迎娶谢晚宁。未料谢晚宁因为种种事迹,名声响遍北城。随军后,家属院都在猜测,一向年轻俊逸,异常挑剔的军官霍景川会找个什么样的媳妇?直到看到了容貌绝美的谢晚宁。起初大家认为谢晚宁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貌美军嫂。不想亲眼目睹了她所有的战绩后,才恍然明白,是霍景川慧眼识珠,给自己挑到了一个全能媳妇。起初,大家都称呼谢晚宁是首长媳妇,后来,谢晚宁名声大噪,成为国家宠儿,大家称她谢神医,谢老师,谢师父,谢同志,谢英雄宠妻狂魔霍景川每天都要在嫌他挑剔的众人面前炫妻。看见没,我眼光多好,我媳妇又又又上了报纸。后来他还没有炫妻,就有人捧着报纸到了跟前,细数她媳妇的战绩。他乐呵呵地笑。可到了晚上,想起媳妇的好人缘,醋红了眼,媳妇,你是不是应该多关注关注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