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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红的凤声阁是平安镇最大的酒楼,几串金字的红灯笼悬挂在斜飞的檐角上。二楼的护栏鎏金错银,麒麟的栏柱奢华非常,就连遮挡的帘幕也是南海上等的双色绡绞。
自然,能坐在这凤声阁二楼的,身份也不会太过寻常。
褚红色的袖垂在护栏上,一手翻转着竹筷,面部恰巧被斜上方的帘幕遮住,只听见一个戏蔑的声音:“欺负几位老人家,这就是所谓侠义之士的做派?”
听到这个声音,我愣在了原地,想告诉自己只是相似的声音罢了。
“你是何人?”青衣大汉大刀一震,大吼道。
少耳还不怕死的嚷嚷:“呦!悠着点!看看都划破了!别没注意把我们小老头的头给切下来了!”
“闭嘴!”被刀架在脖子上的缺眼沉声道。
“闭嘴!”这一声却是我说出来的,我抬头直视着那褚红色的人影,期待他的出声。
那人听见了我的声音,衣袖一动,整个人从二楼跃了下来,白色的靴子刚一触地就向我奔来,“阿洛!”
身边的众人不由戒备。
我不禁愣住,是他,看着那越来越近的身影,唤道:宁大哥。”
宁伯章停在我面前,扶着我的肩上下打量着我,见我一切安好,笑道:“阿洛又长大了。与阿洛一别三年,可想过宁大哥?”
我看着他依旧如昔的风姿,发自真心的笑了起来,眉目变地柔和,“自然是想,不知宁大哥怎么会在这儿?”
是啊,他怎么会在这里?一国之君也可以到处溜达的?
他无视掉周围怒视着他的四双眼睛,拍了拍我的头,道:“阿洛为何在这儿,那宁大哥就为何在这。”
“武林大会?”我疑问道。
“恩。”他点了点头,平视着他颈侧束发的木环,我心中一暖,挚着他发上的木环:“宁大哥,怎么还不把这木环扔了,居然还戴着,也不怕丢人。”
“阿洛亲手刻得,宫大哥怎么敢丢呢?”宫碧琴笑着,任我把玩他发上的木环。
白秀众人皆是诧异我与宁伯章的对话,这般和顺的形貌,哪还是他们平日里所见到的宫主。
我自然不知道白秀此时的想法,只是看着宁伯章问道:“宁大哥住在凤声阁?”
他摇了摇头,道:“我打算投宿在玉恒楼。”
那不是正好,“正好,我们也准备在玉恒楼投宿,要不宁大哥与我们同去吧。”
他振袖一笑,拍着我的头道:“好。”
“妈的!别太目中无人了!”青衣大汉竟一刀向宁伯章劈了过来,我恼怒地横臂挡下,路人皆已不敢再看,怕我的手臂被大刀生生切下,却未料那刀砍在我的手臂上,划破了我的衣裳,却怎么也砍不下去了。
反手一抓,直接将那大汉的腕骨捏碎,翻手向他的心脏袭去。指尖刚刚插入,手腕就被人抓住,那声音隐隐带着些恼怒:“洛宫主,这人不是你派来的吗?现在又为何要杀了他。”
我戏蔑地笑道:“第一,这人是慕紫丫头找的,与本宫没什么关系。第二,就算与本宫有关系,本宫杀了又如何。舒庄主别忘了,我明宫是乃当今人人得而诛之的邪教,没什么仁义道德可言。”
舒明氶一时无声,皱着眉头也不松开我的手腕。
那青衣大汉已被吓得面目煞白,双腿直抖,颤声道:“明宫……”宫字还未说出便被我毙命与指下,并不愿别他人知晓我们明宫来此,怪他祸从口出了。
四周突然炸开了锅,“杀人了!”
舒明氶的面上也是阴晴不定,强压怒气。
四周一阵慌乱之声,人群四散,杯碗碎裂,空气中都弥漫着紧张的味道。
“那不是天一上庄的舒庄主吗!?为何舒庄主带来的人这般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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