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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睡早起,田小午清晨刚起便见锄头已是如昨日一般的拿了鱼筌鱼篓回来了,照例又是两桶大大小小的鱼虾,田小午觉得每天早晨都可以看到这般诱人的群鱼跳舞的景色,真是莫大的福利,不由得眉开眼笑的合不拢嘴。
锄头把鱼交给田小午,自己则趁着天色尚早,背了他打猎的用具要上山,田小午便让他用独轮车推着四个箩筐,到时候将这些家什藏在山下隐秘点的树林里,捕猎回来再用独轮车推四箩筐树林里的枯枝败叶来。
锄头在山上转悠了半日,又射猎了几只山鸡,两只兔子,用的还是他爹当年留给他的那把弓箭,虽是破旧却很是好用,后来,还特意去密林的树下转悠了几圈,为田小午掏到了几窝鸟蛋,小心翼翼的放到背着的猎袋里。
记挂着田小午的嘱托,回来的便早了一些,推着那些树枝枯叶一路往回赶,遇到同村的在地里劳作的熟人,个个都对锄头早种了庄稼而今得闲的可以打猎的事羡慕不已,一个两个的夸赞着,锄头都有些脸红了,只是推脱有事,也不多做闲聊,一味的往回赶,有人问起这车子枯枝烂叶是做啥用处的,锄头也只是敷衍说是垫茅坑的,并不多言语,一来是田小午让他这般应对,二来,他也真不知道田小午要他划拉这些树叶子是做何用处。
田小午那些奇思怪想,锄头从来都不是太懂。
晚上回来的锄头献宝般的将那十几个鸟蛋并一只野鸡递给田小午,田小午捧着那白生生圆溜溜喜人至极的鸟蛋,拎着那只肥肥的野鸡,笑的见牙不见眼,觉得自己洗鱼腌鱼晒鱼,围着鱼转了一整天的辛劳腥臭全部都不值得一提了!
锄头来不及吃饭又趁着天色还未黑透,拿着那其余的几只山鸡跟两只兔子去了隔壁庄子的乡绅大户家。
这些猎物那些大户人家最是喜欢用来打牙祭,锄头一般捕来了猎物都会送到这几家地主乡绅家里换几个钱,好置办柴米油盐,不过这几家大户也是精打细算的很,向来给的价格都比镇子上卖要低得多,但用箭射死的东西,在这大热天的放置不长久,集市又是七日才一次,一般等不得几日后去镇子上卖,即使价格低了点,但本是山上猎来的不花本钱的营生,也就这般凑合了。
若是猎来的是活物,锄头则是不甘心受这盘剥的,自然要等到市集去镇上卖个好价钱。
这次锄头很幸运的将猎物卖给了临庄的柳家别院,这柳家别说是在这青镇,就是放眼这整个睦州都是数得着的地主乡绅,很有些名望,比一般的土地主要大气和善些,因这柳家田产极光,这旺子村邻村的田家村百亩的良田都是他家的,田家村的人几乎都是这柳家的佃农,这旺子村因田地贫瘠,柳家不屑于经营,不然怕是也早就收归囊中了。柳家的祖上出过几个当官入仕的,现今家中有两个儿子,老大虽是不学无术斗鸡走马的,可二公子却是一表人才,还中了秀才,听说是极有望中举人的,因此这柳家也算是世代的书香门第了。
柳家的宅门府邸本是在青镇,只是为了看顾管理这边的大片的田产,柳家特在旺子村边的一处缓坡处建了一处别庄,平日里柳府的有头有脸的人是不来住得,看院子的无非是几个管事并仆役,偶尔会低价换锄头点猎物煮了吃酒解馋,但毕竟也是下人,没什么余钱,因此却也不会多买。
今日不知为何,竟是一次性将锄头送来的所有的猎物都买了去,还说要是过两日有了,尽管送,有多少要多少,锄头疑惑的一打听,竟说是柳家的二少爷这两日来这别院消暑,也为了准备后面的科考在这清静之地安静的读书,因此怕是会在此小住月余,柳家老爷夫人千叮咛万嘱咐的要伺候好了,这下人自然绞尽脑汁的讨这柳家二少爷欢心,就怕给怠慢了,因此,这山野猎物新奇吃食断然是逢有必要,给的价钱定然也不会低了。
锄头对这些八卦之事向来不太关心,但这次的猎物卖了个好价格他却是欣喜的,又想到老管家那尽管送来有多是要多少的话,锄头更是雀跃不已,巴不得这柳家二少从今往后日日住在这别院里才好。
回家后,锄头晃着鼓囊囊的钱袋子数着叮当响的铜板,跟田小午讲了今儿个发的这笔小财,田小午也很是高兴,奖励给了锄头大大的一条鱼吃。
昨日锄头鱼筌里有些新鲜的河虾,只是数量不多,才不过半碗,田小午好好的养着,加上今早拾掇鱼时又拣出来的大半碗虾子,今晚为了鼓励锄头又是鸟蛋又是野鸡兔子的满载而归,田小午特意的将两日的虾子放在一起爆炒了,红彤彤鲜亮亮的,足足有一大盘子,今晚的菜有鱼有虾,格外的丰盛。锄头又碰上这等好事,二人皆是喜出望外,配着红薯面粥,饱饱的吃了一顿。
尤其是那葱爆虾仁,锄头吃的赞不绝口。
听得这锄头直夸这鱼虾鲜美,田小午灵机又是一动,激动的放下筷子,给锄头讲:“那柳家少爷不是想吃些新鲜的山野鲜物吗?这鱼啊虾啊,还不是鲜美?又是现打现捕捞得,你今早捉了那两桶呢,咱们一时又吃不完,你何不拿去那柳家碰碰运气?多少换几个钱都是好的啊。”
锄头一听,觉得田小午此招甚好,这鱼虾河物虽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可摸不准这柳家少爷想吃这乡间之物尝尝鲜呢,只是天色已晚,从锄头家到村那头的柳家别院,单凭两条腿磨地皮最快都要大半个时辰,这番再回去,都月上中天了,锄头今日也不好再去登门,想着明早去碰碰运气。
为了多捕些新鲜的鱼虾,锄头晚上又去下了几个鱼筌,不过今日播种完田地的农人们,也有几人在晚上归家的时候下了鱼筌等捕鱼之物,锄头只好就着月色找寻了半天才寻到几处没下鱼筌的沟渠,他估摸着,明日的鱼虾该不会如前两日般的多了,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下几个鱼筌碰碰运气终归不会完全空手而归,总是好的。
又加上今日在柳家碰到的好运气,锄头摸着钱袋算计着过几日去镇上可以买些油盐日常用物回来了,如今小午妹子跟他一起住着,人家是姑娘家,吃穿用度总要精细些,他也该酌情添置些别的东西了,虽是花钱的事,但锄头一样样的想来,竟是满满的都是欢心跟期许。
锄头推断的没错,第二日的鱼虾果然少的多了,可也有小半盆,若是单单是田小午跟锄头吃,也吃得个几顿了。
锄头将今日新鲜的鱼虾跟昨两日那些养在木桶里还活蹦乱跳的鱼放在竹篓里拎去了柳家别院,昨夜留给田小午的那一只山鸡,田小午没舍得吃,见这柳家给的价钱公道,今早便一并让锄头拎着送了过来。
一问之下,那家管事果然悉数买下,给的价钱大大的出乎锄头的预料,还送了锄头一包点心,说是昨日的野味他家少爷很是喜欢,要锄头野味鱼虾或是什么新鲜的东西,但凡好的尽管来送,少爷高兴了定然另外有赏。
锄头在回来的路上拿着那包点心,听着身上好似在叮当想得铜板的声音,几乎要笑出声了,田小午见锄头那股傻呵呵的模样,弯着嘴角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极为锄头高兴,又笑骂他一句:“那点出息!看把你美得!”声音里有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娇嗔。
等锄头乐的差不多了,田小午便递给他一把铁锹,泼给他一盆冷水,“乐够了?我的锄头大哥,乐够了就干活去,走,沤粪去!”
其实田小午那日要锄头顺便弄些枯枝败叶回来是为了沤肥的,锄头前几天种田用的是田小午让他去后山树角挖的腐殖质的黑土,那些挖茅厕掏出来的粪肥还晾晒在院墙外面的荒地上,压根没用,田小午觉得那些粪肥这般的用了,数量既少,又是没沤过的生肥,起不到太好的作用,不若在这热天里好好的沤成熟肥,效果要好的多,这才让锄头上山的时候顺便划拉这些个枯枝败叶山草之类的回来。
田小午让锄头将废弃的一些农作物茎秆、枯枝败叶、杂草等植物性物质与泥土、先前从茅厕里人粪尿、一些垃圾、草木灰等混合堆置,洒些水搅拌堆积,只等这肥料分解腐熟即可,此法实际叫做堆肥,一般在以前的农家多作基肥,施用量大,可极有效的改良土壤性状,尤其对改良砂土、粘土和盐渍土有较好效果,但做农作物长高后的施肥却有些不方便,但田小午在这个没有化肥的地方也只能如此,别无他法。
且这般高温发酵的熟肥能再沤制过程中杀死这人畜粪便中的病菌、虫卵和杂草种子,对农作物而言,病虫害跟荒草便会少了些,也比直接施生肥好的多。
做完了这些,田小午又叫锄头将房后斜斜的空地上一处大坑挖深了些,做成了粪坑池子,将来盘算着将些作物茎秆废料、树叶子、杂草等用不着的杂物随时到进来,加水浸泡,明年开春再与河、塘泥及人粪尿同置于积水坑中,沤肥的效果会更好,田小午心中盘算着,如此这般随时积制窖肥,想来积攒一年下来,肥料也会更多。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啊,求包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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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遥发错了,将这个发到寡妇文里了——
某遥要被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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