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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人,刚才还对人家发火呢,你知道嘛……我很担心你,就怕出点什么事。”苏玉莹再次展现了她女人娇小的一面,嗲气的声音中传递出丝丝委屈。
“你呀,声音还是那么甜,你还记得吗,当年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喜欢听你的声音,现在还是那样。”王常友不禁回想起十几年前见她时的情景,八月的西子湖畔,莲花盛开,偶遇佳人……
“常友哥,我们……真的没事吧?”苏玉莹摇晃着他的肩膀,不确信地问。
“莹莹,相信我,可能谁举报我们了,上边并没有重视,所以才派了个小小的科室来查,你想啊,如果上边真的重视我们……他们会加大力度查的,大家都知道我和常贵的关系,而刘副书记最近正在走背字……所以这次我们没事的。我每年给国家创造了几百亿的财富,想查我……没有上面的支持,他们还要掂量掂量………”
“说得也是,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女人舒缓了心态,贴过来像一条游泳的鱼。
王常友春心大乱,拍了拍她的前襟说:“不过我们要做好准备,来之前我找到了一些文件,全是这两年环球公司所参与的投资项目,你拿回去对照着弄一套没有问题的账本,争取把所有可疑的漏洞都补上。我们最近要少见面,还有就是你找梅兰的时候,拿着那三千万的欠条,当面撕掉!”
“你什么意思,那可是三千万哪,我们……全不要了?”
“有备无患,只要留下这身官皮别说三千万,三个亿我都能给你!”
“我不要钱,我只要你,只要和你过太平的日子,总这样……好害怕……”苏玉莹委屈地缠上他。
王常友感觉到了她心底的那层意思,搂着她说:“莹莹,还想要?”
“嗯,我想要………”
“老了,怕是不行……”男人有些沮丧地说,虽然大脑很想再次品偿,可却有心无力。
苏玉莹的脸红了红,垂下眼帘,不好意思地说:“我……听说了个办法,没准可以,我……帮你试试………”苏玉莹说完就张开有些胆怯的两片樱唇……
“啊……嗯……”王常友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张鹏飞猜得没错,王常友二人离开的时候,仍然采取了分散行动。这次是他先离开的,下楼后四处瞧瞧没有人,才叫了辆出租车。不远处车内的白龙和周博涛相视一眼,白龙一边打开车门,一边说:“交给我了!”然后上了自己的车,紧紧跟在后头。两人为了必免二人生疑,所以这次互换了跟踪对象。大约过去了半个小时,脚软身体发飘的苏玉莹才出来,上了那辆破车,她和来时一样没有马上奔往江平,而是在松江市闲逛了一圈才去高速公路口又换了之前的那辆车,然后才爬上了高速,后边自然跟着周博涛。
下午下班前,约会过后的两人各自回到了公司,并没有引起外人的怀疑。像他们这个位子的人,经常出门办事很正常,下属当然不会注意这个。
两位调查员也回到了办公室复命,三位科长热情地接待了他们,详细听取了他们了解的情况后就放他们下班了。两人胡乱地吃了口东西,然后直接跑去了那间可以“那个”的歌厅,用以解决未婚男人的生理慾望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千姿百态。夜晚的江平,热闹非凡,北方的夏季短暂,十分难得,所以夜晚逛街的人比白天还要多。情侣,老人,幸福的小家庭,一对对行走在街边,其乐隔隔。贺楚涵依言请客,张鹏飞说不想去那种大饭店,两人就在路边的大排档,点了几个菜,要了两瓶啤酒,坐在小桌前闲聊。
贺楚涵喝了点酒,脸色就有些红润,眼神飘乎地盯着路边不远处的一家三口说:“你看,那三口人多幸福。”一脸的羡慕之意。
张鹏飞也望去,看见年轻的夫妻二人,一左一右拉着三四岁左右的小姑娘,在路边漫步,的确是一幅很温欣的画面。他闷头喝了一口酒,心里有些发酸,幼年的时候,这种情景是他最羡慕的。每到双休日,看到同学们一家三口外出,他就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咬牙落泪,告诉自己长大后一定让别人刮目相看。虽然他早已不恨刘远山,可是多年后再望此情此景,回忆童年的心酸,心里又怎么能好受。
“是很幸福,什么钱,什么权利,有时候眼前这一家三口才是幸福的代名词。”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张鹏飞也知道,这种生活随着自己在官场中的渐露头脚,离自己是越来越远了,也只能幻想一下。
“鹏……鹏飞,你为什么选择進入官场?”贺楚涵轻声问道,并且叹息一声,脸上布满了愁思。
“我……楚涵,你又为什么進入官场?”张鹏飞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我明白了,呵呵,我们……也许只是家庭的牺牲品,”贺楚涵无奈的苦笑,他家和张小玉的家里一样,没有男孩儿,所以父辈只好把政治上的希望寄托在她们的身上,好让自己的政治生命得以延续。有时候家庭的幸福,也是下一代的悲哀。
张鹏飞叹气道:“不过我发现……我很喜欢权利,我……期盼着大权在握的感觉!”说话间,他很自然地目露凶光,一脸的豪气。
“可是我不喜欢,我只想以后找个人……呃……”脸色一红,闲谈间不经易地道出了身为女人最为之梦想的事情,偷眼看着张鹏飞,借着几分酒意,有种要倾诉爱意的冲动。见张鹏飞无动于衷,假装低下头喝了口酒。
张鹏飞并非无动于衷,其实他整个晚上都在观察她,很早便知道她的心事,只是苦于没有办法,因为他暂时不知道如何处理几人女人间微妙的关系。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不想怀抱佳人。
“楚涵,你别不好意思,其实一个女人能这么想,说明你很想得开,人这一辈子,会做太多自己不愿做的事情,所以在感情上面,一定要找自己爱的人,物质上的追求是次要的,你说是吧?”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贺楚涵有些扭捏,有些羞涩,还有些春心荡漾地说。
张鹏飞温柔地笑了笑,对面的贺楚涵也跟着笑了,痴痴傻傻望着他,脸上的表情复杂多变。
“怎么了?”张鹏飞瞧她盯着自己,好奇地问了一句。
“鹏飞,我……最喜欢你笑了,你笑的时候很自信,还有点坏坏的,总之……我很喜欢……”
这回轮到张鹏飞不好意思了,这还是首次有女人如此夸奖自己,他不由得又笑了笑,有些尴尬,有些得意,还有些坏坏的。
这时候一条身影在光灯下一闪,一位青年男子坐在了贺楚涵的旁边,把两人吓了一跳。贺楚涵花容失色地站起身,下意识地喊道:“你干什么!”
男子与他们年纪相仿,蔑视地瞧了瞧张鹏飞,然后又曖昧地看着贺楚涵,眼神在那上三路下三路直打转,奸邪地笑道:“小姐,今天晚上一起玩玩吧,怎么样赏个面子吧?”
“哼!”贺楚涵没想到自己总能遇到这样的男人,有些害怕地跑过来躲在了张鹏飞的身后。
张鹏飞握住贺楚涵的手,用以安慰她的心,然后抬眼望着男人,很缓慢地说:“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从我眼前消失,不然后果自负!”
“哈哈哈……”男子笑得前仰后合,然后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张鹏飞,对着他一边笑,一边竖起了大拇指,“小子,行啊,在江平还没有人敢这么对我说话呢,你……你是第一个!不过……老子看你还像个汉子,把你刚才的那句话也送给你,一分钟内你他妈的给老子我消失,这位小姐今天陪定我了!”
这话深深刺激了张鹏飞身體内的那股暴戾之气,由于特殊的家庭环境因素,从小他就受不得一点委屈,所以每次遇到挑衅,总能让他不退反进。张鹏飞紧紧握着拳头站起来,盯着男人好久才说话,“我要是不走呢?”
“哟,行啊,你小子不是一般的牛B啊!”话音刚落,身后又跳出两个男子,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对他说:“彪哥,别和他废话,让我们收拾这小子,你带着女人先走!”
“用不着你们,我自己解决!”男子有点想在手下面前表现一下的意思,他料到张鹏飞见自己人多势重,自然不敢还手,所以大着胆子来到他的面前,“小子,我看你找死!”
张鹏飞知道情况不妙,一伸手把贺楚涵用力地推向后边,说:“你往后点!”发觉手心有点软,可也没怎么在意。
对面的男子抬手一拳打向张鹏飞的脸,张鹏飞轻松地躲开了,对于经常打架的他来说,对面的人一动手他就知道他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张鹏飞冷笑着抬腿狠狠地一脚迅速地踢在他小腹处最软的部位。彪哥发出一声难听的叫声,手捂着肚子,要不是被身后的手下扶住就倒在地上了。
“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上!”彪哥忍痛发号示令。
两个男子不再顾他,飞快地扑向张鹏飞,张鹏飞心里就是一凉,他看出来这两个小子可是练过的。然而就在这危急地时刻,竟然出现了戏剧性的一面,其中一位男子,竟然凭空横着飞出去好几米,而另一个男子也站在那里不动了,汗如雨下。
张鹏飞瞪大了眼睛看着前方,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瘦弱的女人站在那名男子的旁边,手里拿着一把黑乎乎的东西顶在他的额头,“别动!”声音很轻,却不容反驳,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果男人真动一下,女人就能瞬间拔动板机。
“啊……”男子吓得失语,哪敢在动。
“兄弟,你没事吧?”这边绕过来一名男子,来到张鹏飞面前关心地问道。不用看人,听到这雄厚有力的声音,张鹏飞笑了。
男子微笑着拍了拍张鹏飞的肩,“没伤着吧?”声音中透露着关切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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