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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你不要说了。”华氏一声怒喝,打断牧向晚还要说的话,对如今的状况她华氏还是看得清的,而淑妃不希望牧九歌嫁给人,就是不希望到时牧府成为那人争帝的助力,可牧向晚说的很有诱惑力,如果压对了,那么她牧向晚将有可能是未来的皇后!而她就是皇上的岳母娘!到时她就要比淑妃还要大,淑妃见了她还要下跪!
想到这,华氏心动了!
牧向晚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母亲,她相信自己的母亲一定会选择出一个最有利于自己的方法去活。她了解她的母亲,就如同了解自己身体那般。
可是,还有老夫人在,她心里始终有些不安。她记得小时候听华氏说过,有些地契还在老夫人手里。
“娘亲,好久没有去给老夫人请安了,是否要去给老夫人请安?”牧向晚小心地套问,她相信华氏也会想到那些东西。
果然,华氏一听,立马转头看向她,见到她一脸的单纯与不小心间透露出来的虔诚后,才收敛起厉眸,她总觉得她有点掌控不住自己这个女儿了,但刚刚的试探又没发现什么,这让她收回了疑惑,沉声道,“是该去探探我那可爱的老夫人了。”
原来牧老夫人被牧清连关了禁闭,而过后老夫人也清醒了过来,动怒地将院内的东西都砸了个遍,将华氏母女从头到脚骂了个狗血淋头,只是很容易便动怒,说是得了失心疯,医不好了。
这事还传到了牧清连耳中,让牧清连很是压抑,却又不能这般将老夫人送走,不然传到外人那里,说他虐待自己的亲母,那他就真的没脸活在这世面上了。
“那女儿陪母亲一起?”牧向晚小心地询问。
“嗯。”华氏不觉得有何不妥,可牧向晚那微垂的头却是正好遮住了她眼里算计的光芒,如若没错,今天会有一场好戏看,到时说不定她能得到的会更多了。
华氏去看望牧老夫人,却忘了有人也正要去探望牧老夫人。
芷薇院,牧九歌坐在花藤架下,突然红妆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顿时大喜,连忙起身,带着红妆往牧老夫人住处走去。
牧老夫人是被牧清连单独关在了一个小院内,里面只有一个福嬷嬷照顾着她,院门虽没被人反锁,却有两个大汉在看管。
牧九歌赶到时,正好见到华氏在拿架子,用远在皇宫中的某人威胁着那两大汉。
“你们都什么奴才,凭什么拦本夫人。”华氏怒喝着。
那两汉子耳面通红,弱弱不敢言,却依旧没有想要让开的意思。
“是啊,我们是奉了淑妃娘娘的命,前来探望我祖母的,你们还是识趣的让开才是。”牧向晚在一旁气鼓鼓地呵斥。
那两汉子一听是奉了皇宫人的命,心里已经是七上八下拿不定主意了,虽然候爷吩咐他们不许让老夫人出来,可没有说不许人进去探望啊!
一旁看着的牧九歌突然缓步上前,浅笑着道,“两位,我母亲既然是奉了淑妃娘娘的命令,那你们就让开吧,挡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挡皇令!不然是要掉脑袋的。”
牧九歌说完又是朝华氏福了个身,笑着道,“您说是吧,母亲!”
华氏惊愕牧九歌的到来,更惊的是牧九歌居然会帮她说话,当下沉着的脸又不能不展颜,不然落到别人口里又是待大夫人的子女不公了。当下立马笑着拉过牧九歌道,“这个自然,只是九歌你怎么也过来了?”
“当然是来看祖母了,也不知祖母她老人家在里面过得怎么样,唉,都是孙女不孝,不能早点来看祖母。”牧九歌边说着边不着痕迹的从华氏手里挣脱出来,黯然神伤地说着,边抬脚就往大门处走去。那种一看就让人心疼的模样落在那两汉子眼里,居然傻了眼,乖乖地让开道来,让牧九歌进去。
牧向晚见牧九歌要进去,立马先一步,进了院子,而华氏也快速地走在了前头,反而是要先进去的牧九歌最后才进去,在她进去之前,朝着那两汉子比画了个手势,那其中一汉子见状,立马惊醒过来。
“滚,都滚出去!”愤怒的怒骂声从院内传来,牧九歌走在牧向晚身后。不对,应该是牧向晚怕牧九歌走在前头,故意抢先一步,走在了牧九歌前头,而牧九歌也似正好慢一步,落后于牧向晚。
正是由于这种关系,所以当一飞行物从屋内飞出来时,牧向晚没能躲得过去,那飞出的茶杯正好打在了她的额角上,顿时头破血流。
“啊!打人了,打伤人了!”牧九歌慢一步,正好躲过,真切地瞧清楚,更是适宜地像是受了惊吓般大声叫了出来。
走在后头的华氏在张嬷嬷的把扶下也正好抬头,立马大叫起来,“快来人啊,老夫人疯了,她要杀人了!”
被砸到的牧向晚顿时晕了,她的额头破皮了,万一要是留疤了,那她这一生不就毁了!当下吓得大哭起来。
“呀!姐姐伤的好重!”牧九歌带着红妆走近,瞧了一眼,顿时担心地叫了起来,“姐姐你额头流了好多血,要是不快点医治,怕是会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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