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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唔唔”声,迎面倒在女祭司身边,脸颊埋进了污浊的泥土,后脚抽搐。
而双手抱胸的茜格德莉法眼前一花,看到了怪诞而恐怖的一幕——
左边正在花丛里施暴的海盗浑身一颤,一把长剑穿过他的后腰,他就像是一只被草叉叉中的田鼠,向后绷直四肢,一声不吭咽了气。
“唰—”
一道模糊不清的影子在灯火通明的庭院里一闪。
庭院西边走廊里,正在追逐一位花容失色女孩儿的彪形大汉身体一个哆嗦,光秃秃的脑袋腾空而起,落地滚出十米远。
鲜血喷泉一样从断裂的脖子处涌出,无头尸体在惯性作用下继续向着尖叫的女祭司跑出几步,留下一条鲜血浇灌的路径。
双膝跪地,然后胸腹。
而逃过一劫的金发女孩儿整个人陷入呆滞状态,瞳孔被白玉般的剑光填满!
它在花园里跳动,就像是月亮洒落的光。
“咻咻”的破空声中,一条迅疾绝伦的黑影沐浴着缥缈的火光,在夜空中奔驰、狂掠,速度太快,以至于身后宽大的斗篷就像在夜色中展翅的巨大欧夜鹰!
时而俯冲落地,时而飞上天空。
剑鸣和弓弦震动则是他颤声唱响献给死者的哀歌。
每落到一处,必然有一位海盗闷哼一声血溅当场。
甚至来不及哀嚎。
一击殒命。
短短五秒之间,超过十位海盗一无所知地丢掉性命,一群女祭司从虎口下逃生,冲到花园角,就像抱团取暖的小动物,背贴背簇拥成一团。
“大家还好吗,呜呜…发生了什么,谁救了我们?女神显灵了吗?”
一个哭成小花猫的祭司说。
“对!弗蕾雅在拯救我们!在惩罚凶手!”
一个坐颊带着红肿巴掌印的女孩咬牙切齿地说,
“呜呜,可是乌伐祭司牺牲了。好多姐妹都死掉了!只剩我们这么些人!”
“哭什么!呜呜…姐妹们的灵魂已经进入女神的殿堂!”
女祭司们握紧粉拳,挂满泪珠的脸上充斥着伤感、畏惧、兴奋!
神庙房屋中肆虐的三个强盗发现了异常动静——自家原本嗷嗷大叫地寻欢作乐的兄弟怎么突然没了声音,于是并排冲了出来。
然而他们刚离开屋檐之下,踏入大理石板一步。
庭院中突然刮起一阵可怕的风。
狂风劲吹,神庙屋顶嘎吱作响,窗扇砰砰。
一如三人的心跳——
黑色斗篷破开虚空,鬼魅地现身。弓步屈膝,双手提着剑柄,惨白的剑刃打横一掠而过——
“噗嗤噗嗤—”
龙骨材质的长剑毫无阻碍地破开了链甲、棉甲、三朵血肉之花绽放。
“嗒嗒嗒!”
另一个屋的一队海盗提着斧头、长剑,盾牌,大喊大叫地冲进庭院。
黑影身影消失,下一秒犹如死神从天而降。
竖直高举过头顶的白色剑刃凌空向下劈出一道血色剑气。
“噗噗噗—”
血肉横飞。
三名海盗就像是被柴刀劈过的木柴,从头到脚裂做两半。
坠落的鲜血的内脏,像是盛开的红玫瑰一样娇艳。
更后面的一人被喷了一脸,来不及反应。
“咻—”
猎魔人扣动扳机。
极轻微的气爆声穿到身前。
男人身形一颤,双眼瞬间失去焦距,眉心多了一枚小指粗细的血洞。
而他身后,两名并排而立的同伴脑袋上同样破开一个细小的血洞,脸上还维持着生前怒目圆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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