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军众将你一言我一语,全都发泄着对这次南征前景的绝望,表示着手里这支军队的失望,也全都暗恨,这次的倒霉差事怎么就摊到了自己头上?这不是摆明了想让自己们背黑锅活受罪么?岳乐则细细听着,并不说话,一直到清军众将都发泄完了,岳乐才又把目光转向始终没说话的图海,苦笑道:“图大人,别沉默了,这是一个苦差使不假,但我们既然接过了这个差使,也只能尽力办好办完不是?”
“安王爷,卑职也无计可施啊。”图海终于开口,长叹一声,有气无力的说道:“这一次南征,我们岂止是希望不大?简直就是希望渺茫啊!军队的情况大家都看到了,顶天算是二流军队,士卒精锐不如吴狗,武器火器不如吴狗,军饷钱粮更不如吴狗!天时地利都在吴狗之手,我们怎么打?怎么可能取胜?”
“图大人只说了希望渺茫,别没有说毫无希望。”岳乐微笑问道:“那我军该怎么做,才能抓住那唯一渺茫的希望,还请图大人指点。”
“安王爷客气了,你不是已经在这么做了吗?”图海苦笑说道:“王爷命令浙江军队让出金华、严州和衢州三府,放耿精忠狗贼北上,不就是在用驱虎吞狼、以贼制贼的方略吗?”
“那图大人认为,本王的方略能够成功?”岳乐追问道。
图海又沉默了下去,半晌才说道:“有些勉强,耿精忠狗贼恐怕不是卢一峰狗贼的对手,耿精忠狗贼的军队人数虽多,但并不强,火器又全仰仗从吴狗手中高价购买,数量很少,比不上卢一峰狗贼自行打造,一旦用完,处于攻势的耿精忠狗贼便大势已去。况且耿精忠狗贼也不傻,大清军队集中重兵于绍兴宁波,他能不防着我军坐收渔利?恐怕他十有八九也会选择坐山观虎斗,与卢一峰狗贼暂时保持友好关系,等我们大清军队和卢一峰狗贼打得两败俱伤,然后再出来拣便宜。”
“有道理,这也是本王现在最担心的一点。”岳乐点头,又皱眉说道:“可是除了这个以贼制贼的法子外,本王已经是实在想不出第二个法子了。”
“以贼制贼,其实也不是毫无希望。”图海又叹了一口气,阴阴说道:“关键就看皇上和王爷有没有这个魄力了,如果皇上和王爷连江西也放弃了,让吴狗的其他军队进入江南,我们就还有希望。”
“放其他的吴狗军队进江南?”董卫国大吃一惊,道:“一个卢一峰狗贼就已经让我们头疼了,再把其他的吴狗军队放进江南,那江南吴狗力量大增,岂不是更难对付?”
“小小一个江南,容不下两条吴狗。”图海冷冷说道:“卢一峰狗贼霸占江南之后,收买民心私造火器,招兵买马屯草积粮,显然是已有对吴三桂老贼的不臣之心,迟早都会割据自立,乃至逐鹿中原!这样野心勃勃的狗贼,岂能容许其他吴狗进入江南对他指手画脚,分走他的江南膏腴富庶之地?”
“卢一峰狗贼有逐鹿中原的野心?”岳乐有些惊讶,回忆起卢胖子那白白胖胖的模样,说什么都不肯相信当年那个敬酒都没人理会小胖子,竟然会有与自己们爱新觉罗家争天下的心思。
“他的四杀令,收买江南文人士绅的士绅不纳粮特权,难道不是在为争天下做准备?”图海冷笑说道:“吴三桂老贼起兵数年,除了张扬武力与所谓的大逆不道的反清复明旗号外,可下过一道象样的政令?又几曾有过收买民心的举动?卢一峰狗贼摆脱吴三桂老贼才多长时间,就搞出这么多名堂,难道不是想和吴三桂老贼也争一争天下?做一做皇帝梦?吴三桂老贼如果不是防着这个卢一峰狗贼自立,会放弃与耿精忠狗贼会师的战略目的,改为集中重兵全力打通与卢一峰狗贼的联系?”
这次换岳乐沉默后,许久后,岳乐才迟疑着说道:“这么说来,我们大清军队继续集中重兵在江西东北部,不仅威胁不到卢一峰狗贼,还可能是免费给卢一峰狗贼当了挡箭牌和护身符了?”
图海苦笑,有气无力的说道:“安王爷,你现在才看出来?我们大清的江西军队和浙江军队,已经白白给卢一峰狗贼当把门狗,看家护院半年多时间了。卢一峰狗贼能够坐大,最大的功臣,是我们大清的江西军队,其次是浙江军队。”
“可我们当初如果放弃江西,可能现在的情况更糟糕。”董卫国沉吟说道:“半年前我们如果放弃江西,卢一峰狗贼固然没有了坐大机会,吴狗主力却可以乘机杀进江南,我们更没有机会夺回江南重地。”
“半年前,我们大清最正确的选择,应该是不惜一切代价围剿卢一峰狗贼。”图海沉声说道:“四个月前,我们大清最正确的选择,应该是放弃浙江,让耿精忠狗贼去和立足未稳的卢一峰狗贼打得两败俱伤。”
说到这,图海抬头看了岳乐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安王爷,前两个宝贵机会,我们大清都错过了,最后这个机会能不能抓住,就看安王爷你的了。如果再错过这最后的机会,后果如何,王爷应该非常清楚——我们大清,或许就要沦为永远的旁观者,看着卢一峰狗贼和吴三桂老贼争天下了。”
岳乐继续沉默,半晌才缓缓说道:“我答应过主子,最多只放弃一两个州府,不能放弃一个省,不然的话,我没办法向皇上交代,皇上也没办法向大清的列祖列宗交代。”
图海苦笑了起来,心说所以我要问你有没有这个魄力。那边董卫国却又说道:“图大人是不是太悲观了,我们已经决定放弃浙江西北部,让耿精忠狗贼北上,就算耿精忠狗贼不和卢一峰狗贼立即翻脸,起码也可以牵制住卢一峰狗贼的一部分军队,我们大清军队再两面夹击,难道还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很难。”图海摇头,很无奈的说道:“卢一峰狗贼把杭州让给郑经狗贼,说得好听是遵信守义兑现承诺,说得难听就是拉郑经下水,让郑经帮他守南大门,耿精忠狗贼要想和卢一峰狗贼火并,还得过郑经这一关,卢一峰狗贼可以拼着把湖州府打烂,只要用少量兵力守住了湖州这座孤城,郑经守住了杭州孤城,耿精忠就休想威胁到卢一峰狗贼的腹地,卢胖子狗贼也可以专心应对来自北面和西面的威胁。”
董卫国也无话可说了,倒是旁边静听的穆占插口说道:“图大人,如果我们大清放弃江西,准备让吴三桂老贼和卢一峰狗贼火并,可这两支贼军万一火并不起来怎么办?或者卢一峰狗贼被吴三桂老贼轻易收伏,那我们大清不是更没希望夺回江南了?”
“我宁愿让吴三桂老贼得到江南,也绝不愿看到卢一峰狗贼在江南继续坐大下去。”图海语出惊人,“吴三桂老贼顶多只是一只老虎,百兽之王,还有被制服的机会!卢一峰狗贼却是一条龙,真让他在大海中继续遨游下去,等到他羽翼丰满,生出龙角龙爪龙鳞,那这天下,就再没有人能制服他了!”
说到这,图海顿了一顿,又补充道:“况且,吴三桂老贼已经六十多了,有准确消息还病得不轻。卢一峰狗贼,却还不到三十岁,让他继续坐大下去,我们大清就再没有任何希望了。”
“图大人的意思是,在卢一峰狗贼和吴三桂老贼中间,我们大清必须赌一把了。”岳乐再度开口,缓缓说道:“赌吴三桂老贼得到江南财富重地后,无法得到天下,所以宁可把江南给吴三桂老贼,也绝不能给卢一峰狗贼。”
“就是这个道理。”图海点头,毫不隐晦的说道:“卑职甚至认为,以现在的局势和情况,除了这个希望之外,我们大清唯一的希望,就是期盼上天降下两道天雷,把卢一峰狗贼和吴三桂老贼一起劈死了!”
没有人笑,岳乐的嘴角也只是抽了几抽,片刻后才无力的说道:“我可以赌,但我已经答应过皇上,不能赌。”
“王爷,为了大清,奴才说一句不怕杀头的话。”图海缓缓说道:“皇上不愿赌,王爷你可以帮皇上赌。”
“我怎么帮皇上赌?”岳乐疑惑问道。
“王爷,你只是答应皇上不放弃一省土地。”图海压低了声音,阴声说道:“可如果吴三桂老贼的军队向长江下游发起猛攻,我们守不住江西东北部和安徽南部的几个州府,让吴三桂老贼的其他军队杀进了江南,皇上还能怪你抗旨吗?”
岳乐眼睛一亮,盘算良久后,岳乐坐直身体,咬着牙齿说道:“为了大清,丢城失地的罪过,本王来背吧。图大人,从今天起,你负责收集整理细作刺探到的吴狗军队动向情报,随时报告吴狗东路军的一举一动——最好是能和吴狗的东路军取得联系。”
(未完待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她,不过是个平凡的女子。只求依照着自己的本心,平平淡淡的活着。ampltpampgt他,是传说中的母狼之子。自幼与虎狼为群,在荒野丛林间,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ampltpampgt他,是君临天下九五至尊的一代帝王。ampltpampgt只因一生执念一世错爱,他们,便坠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amphellipamphellipampltpampgt本作品原名一念沧桑ampltpampgt感谢一念沧桑的老读者们对我的支持,因为签约原因,作品一念沧桑现改名为梦锁大明,希望新老读者们继续支持。ampltpampgt...
本以为穿越了就能拳打神,脚踏仙!却没想到做了十年废物!穿越故事骗人啊!都已经认命了却发现自己拥有一个真实游戏空间。游戏中的技能丹药传说中的仙术法宝资料竟然都可以带到现实,这下发达了!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古人诚不欺我!签约作品,信任有保障,推荐收藏不要吝啬。书群19664503我希望喜欢的都可以进来对书进行讨论提意见。...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媚宠作者花羽容文案一个傻白甜的小花妖渡个劫也能穿越到大齐盛世一个腹黑冷酷的皇子一个连鸡都不敢杀,什么都不会的傻白甜女人,遇到宫斗怎么破啊?小小花妖娇软害羞易推倒,皇宫内困难多多,不想获得宠爱的妃子不是好女妃子,面对狠辣端庄的皇后该怎么办呢?群狼环绕的后...
俗话说的好,穿越大潮来袭,谁都躲不过!王轩突然穿越似乎不对,他是被动穿越的!系统有些弱鸡,但王轩丝毫没有气馁,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是韩春明!,我来了!...
三年前,她用他妹妹的性命做条件,要他跟她结了婚。婚后两年,她受尽冷眼和嘲讽,再多深情,也在他的残忍冰冷里化成灰烬。她心灰意冷,终于决定离开。可那个男人却突然紧追不放,死缠烂打。先生,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没关系,让我们‘深入’了解一下,就认识了。...
江宁,从死人堆中被盛世尘救出的孩子来自千百年后的灵魂。他改名为「盛宁」,成了盛世尘的第三个弟子。盛宁胸无大志,只愿成为一名好厨师,博得盛世尘的赞赏。但盛世尘不慎练功走火入魔,将师徒二人的界限打破渴望已久的暗恋转为明恋,盛宁不由自主戏假情真。然而当盛世尘恢复时,那个虚幻美好的世界却飞快的散灭这段心情,要怎么放下?曲终,是否一定人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