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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陪着那老妇人前来闹事的一众青壮男子上前去将那掌柜连同药铺的伙计按住一顿暴打,老妇人已经瘫在了地上,少妇都快晕到在叶芷青怀里了,捧着肚子无声流泪。
眼看着要出人命了,叶芷青忙喊:“快住手!要是打死了人怎么办?你们既然要为亡者讨公道,不如就拿着这些药材,药渣,抬着亡者去衙门讨公道。真要是死了人,有理也变做无理了!”
刘大夫对叶芷青感激不已,方才也是她出的主意,没有站在门口对质,而是直接冲到了里面库房,找到了劣质药材,抓住了把柄。他的罪名洗脱,跟着老妇人来闹事的这些人对他便生出了几分愧疚之意,听得他喊着让大家停手,果真停了手,在后院里找了十好几根麻绳,将这家药铺里所有的人都绑成一串,拖着往府衙里去了。
老妇人被两个青壮儿郎扶着,叶芷青却觉得孕妇可能撑不住,她大半个身子都靠在自己身上,忙喊道:“找个推车来,把这位嫂子扶到车上去。她自己走不过去的。”
这药铺平日里拉药材,还有个平板独轮车,倒有个小伙子推了过来,叶芷青跟虎妞将少妇扶到独轮车上,一行人浩浩荡荡赶到了扬州府衙。老妇人上前去敲鼓,衙差出来看到这么一群人,顿时吓了一大跳。
等带到堂上去,问清楚来龙去脉,那药铺掌柜的还要咬死了不认帐,非人说是自家的药材没问题,他们搜出来的那堆药材就是准备清理扔掉的,只是还没来得及处理而已,平日并不曾往外卖。
药渣就是物证,刘大夫就是人证,原来他在扬州府也有几分薄名,有时候还会进府衙为官家看病,他在堂上指着那掌柜的破口大骂:“扬州城里就被你这样的黑心药商给坑了,不知道多少好人吃了这药出了事,只能自认倒霉。今日若不是亡者闹出来,说不定就又掩下了一桩命案!大人若是不信小人的证词,尽可以多请几位在扬州城坐馆的大夫前来辨认药材,大家来看看是不是小人冤枉了他!”
那掌柜的在堂上直呼冤枉,官家下令衙差去街上再请几位有名的大夫来辨认药材。叶芷青扶着怀孕的妇人,只觉得她直往下出溜,低头一看顿时骇然而惊:“……要要生了?”
地上已经一滩羊水,少妇死掐着她的手掌心,却控制不住自己,带着哭腔喊道:“好疼……”
堂上的府君也吓了一跳,他为官多年,还从来未曾见过案子审到一半要生孩子的。可是此刻再抬回家恐怕来不及,只能吩咐赶紧将人抬到旁边差衙轮值的班房,先把孩子生出来再说。
叶芷青跟虎妞将人好不容易弄到旁边的班房,才进了房间那妇人就跪倒在了地上。老妇人方才哭的气噎断肠,为自己的儿子无故冤死而伤心难过,此刻儿媳妇要生,却不知道哪里的力气,自己竟然挣扎着走了过来,连堂上的官司也不管了,守着儿媳妇直抖:“这是……动了胎气,早产了啊。明明还有一个月才生的。”
民间俗语有云:七活八不活。说的就是早产的婴儿,七个月活下来的机率大一点,八个月却未必能活下来。
老妇人家中止有这根独苗,如今儿子死了,要是这胎保不住,家里可不是要绝嗣了嘛。
她也不管身在官衙,扯着沙哑的嗓子直喊:“快请个接生婆来,快去请接生婆……”
老妇人连着哭了两日,从儿子病危到咽气就没停过,嗓子早就嘶哑,此刻拼命喊着请接生婆过来,倒好似厉鬼催命,凭白透着一股戾气,让堂上的人背上都起了一层冷汗。
跟随她同来的人里,有人麻溜往外跑,去街上请个接生婆。堂上本来在审案子,连府君也不说话,停下来侧耳细听班房的动静,只盼着这少妇能够把孩子顺顺利利的生下来。
叶芷青见产妇直翻白眼,猜测她是这几日因为丈夫大病乃至亡故,接连打击,恐怕不思饮食,哪有体力生孩子。她遣了虎妞:“快去堂上找刘大夫,让他派铺子里的小伙计回去取些参片过来,再让人去街上买些吃的过来,荷包蛋也行不拘什么都行,先让产妇吃点东西,不然孩子生不出来。”
虎妞一个小姑娘,早被眼前的场景吓傻了,她跌跌撞撞跑出去,到了堂上揪着刘大夫的衣角话都说不利落了,等说一句要参片,刘大夫立刻吩咐徒弟:“小风,你快去咱们店里拿些切好的参片过来。”又随意指了个中年汉子:“快去街上买些吃食过来。”
府君倒是个心善的,吩咐衙差:“快去二门上吩咐一声,让厨房里送些产妇可以吃的东西过来。”总比去街上买来要快上许多。
那衙差去了,很快便有婆子提了食屉过来,里面有糖水荷包蛋,鸡汤面小菜等吃食,送到了班房。见到里面只有个未婚的小姑娘在忙着接生,老婆子奄奄而哭,似乎浑身的力气都用尽了,也觉凄然。又问叶芷青:“你一个小姑娘家家,怎么能见这个呢?”
叶芷青看看自己的手,上面沾了不少秽物,只能自己将妇人扶了起来,方才有人送了草垫子到门口,她尽数垫到了少妇的身下。此刻只能将她揽到自己怀里,好让她靠着自己:“她自己肯定没力气了,劳烦妈妈喂她几口吃的,不然恐怕母子俩的命都要保不住了!”
那婆子将汤勺里的鸡蛋递到了少妇面前,她无力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根本就没有张开口吞咽的打算,叶芷青抓着她的手猛掐虎口:“小嫂子你醒醒,你若是不吃点东西,好好把孩子生下来,怎么对得住你死去的丈夫?你不想为他申冤报仇,为了他把孩子好好生下来吗?”
也许是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点,也许是叶芷青的话太过戳心,少妇目中迸发出求生的光芒,挣扎着一口口吞咽着婆子喂过来的吃食,胡乱嚼两口就吞了下去,倒好似在啃仇人的肉。
婆子喂了少妇吃了两个荷包蛋,一碗鸡汤面,她闭上眼睛捂着肚子时不时呻吟,婆子便提了食盒准备回去:“作孽哟,我去厨房找人烧水去,再求夫人垂怜,找些小被子小衣服过来,也好等生下来穿,不然难道让小人儿生下来就光溜溜的?”
她听去报信的衙差说这家人前来鸣冤,没想到亡者的妻子早产,只能挪到旁边来生产,亲眼看过了更觉可怜。
婆子腿脚快,这边少女的产门开了四指,她那边就又有人抬了热水过来,后面还陆续送了小孩的包被衣服,以及给产妇生完了穿的衣服抹额等物。
老妇人跪下不住朝着后院磕头:“夫人大恩,老婆子无以为报。夫人菩萨转世,等我儿子的案子审完了,我一定要为夫人立个长生牌位。”
接生婆跟请来的几位大夫一同进了府衙,这边在生孩子,那边在审案子。
产妇起先还能忍着,后来疼的实在忍不了了,只能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她的叫声清晰的传到了隔壁大堂,而亡者就被放置在堂上,好几位大夫接过药渣来都辨认,最后的结论同刘大夫的相同。
那掌柜的还待要狡辩,府君气的猛拍惊堂木:“大胆刁民,竟然用发霉变质的药材给人吃,吃死了人还想抵赖,先打五十大板!”
差衙如狼似虎扑了上来,将那掌柜的拖到一边凳子上去打板子。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脑袋正前方就放着亡者,一棍子下去掌柜的嗷的一声惨叫,紧跟着第二棍子就下去了。
他吃疼不住,扯开了嗓子直喊:“大人且慢,我认识……嗷疼疼疼……”
隔壁的产妇也在凄厉的惨叫,两人的惨叫直往人耳朵里钻,忽然听到隔壁一声欢呼:“生下来了生下来了……”
府君抬手示意安静,打板子的衙差暂时停了下来,大家都侧耳倾听隔壁的动静,好奇生了个男孩女孩,紧跟着却是一声凄厉的似乎要震破喉咙的哭声:“我的儿啊你死的好惨啊……竟然教我们家里绝了嗣……”
紧跟着是接生婆焦虑的声音:“可能……活不过来了。八个月怎么能活得了啊?”还有“啪啪啪”的巴掌声,接生婆直喊:“别打了活不了啦。你看这脸色紫涨怎么可能活?”
有穿堂风吹过,掀起了盖在亡者脸上的白布,露出一张死不瞑目的脸,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正趴在那里喘口气的掌柜的低头就看到了亡者,似乎还看到他眨了下眼睛,正瞪着他一般。
掌柜的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只可惜被衙差死死按在条凳上不得挣扎,只能扯开了嗓子凄厉的大喊:“诈尸体了诈尸了……”
衙差们心里正发毛,不防听到他这句话,顿时怒气冲天,狠狠一板子下去,他的惨叫立刻响了起来,打破了方才渗人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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