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被我一挑逗,苗苗反而更加不甘示弱了起来,还真就一发不可收拾的跟我逗起了闷子。
一边假装要脱裤子,一边又坏笑着说:“当然是我的咯,你不信啊?不信我现在『尿』给你看啊?”
这次我故意没有阻止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小疯子该怎么收场,果然,苗苗忽然停止了动作,斜着眼扫了我一下之后,调皮地撇了下嘴说:“哼,你想得美!还不快趁热喝茶,这是我们花乡的特『色』『药』茶,可以清热化毒,你现在身体虚弱禁不起猛『药』的『药』『性』,正好先调理一下你的身体,明天开始帮你正式戒毒的工作就包在我身上了。”
她说完就笑了,我也会心一笑,这种感觉恍如隔世,更仿佛又回到了之前我们腻在一起的日子,让我心里暖暖的、甜甜的。
接下来的几天,苗苗叮嘱我绝对不要离开这座竹楼,因为花乡这个地方跟外面的世界不同,这里是严禁外人出入的,被大牛发现了还好,虽说那个黑汉子一直看我不顺眼,但毕竟很听苗苗的话,不会到处去『乱』说,但是如果被花乡里的其他人发现的话,即便碍于苗苗是自己人,但也会着来别人的非议。
这一点我明白,毕竟我早就看出,眼下所在的这个花乡类似于原始时期的母系社会,甚至连在花乡长大的男孩再到达一定年纪之后都会被送下山去,而我一个外来的大男人老是进进出出的话,确实不方便。
不过,待在花乡的这几天,我还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回想起不久之前自己还在押运途中和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斗智斗勇、几次险些连自己的命都丢掉,可这才过了多久,自己竟然就已经置身在了这座完全与世隔绝的“桃花源”中,并且苗苗竟然也回到了我的身边。
自从苗苗和大长腿都离开我之后,这几天可以说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了,除了每天和苗苗逗趣调情外,她三餐之后都会准时送来『药』茶并且每天固定为我进行针灸治疗,我毒瘾发作的频率明显越来越少,发作时的痛苦也逐渐减轻,可是身体的痛苦越小,我的心情就不由自主的越发压抑了起来,痊愈,也许就意味着分离,或者说带着苗苗一起走?但回想起之前被老夏安排婚事的事情来,我犹豫了,苗苗会跟我走吗?
……[]信仰524
在花乡停留的第五天深夜,我昏昏沉沉的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没等开门,竹楼的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推了开,这里的门不是太重要的地方,一般都是没有锁的,每个人都有自己固定的房屋领地,因此周围的人也绝对不会冒然进入别人的房子,所有人坦诚相待开诚布公,因此隐私这种东西在这里很多时候都是不需要的。
我虽然已经躺下了,但是还没有睡着,借着从门口洒进来的月『色』一看,走进来的是苗苗。
可我『药』也喝了,今天的针灸也已经做过了,每天的这个时间她都不会再过来。
“臭『毛』驴,我知道你还没睡。”苗苗在外面叫着。
苗苗立在门口,话语随即打断了我的思路,于是我撑着身子坐了起来,长了个哈欠说:“苗苗,你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快点开门!我…”
苗苗欲言又止,说话时已经反手关上了门之后,把摆在桌上的蜡烛点了起来,随后又迟疑地走到我的床边,坐下来之后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盯着坐在床上的我看,脸上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一股莫名的纠结。
看她吞吞吐吐的,于是我又问她:“苗苗,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找我有事?”
“没事,谁找你有事,你想什么呢,一脑子龌龊思想!”
说着话,苗苗的脸又红了,倒是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我现在有点蒙。
虽然我还是问了出来,但心里已经开始隐隐有些忐忑不安,从苗苗的表情和语气中,我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臭『毛』驴,你别装傻行不行?这种事说出来,很,很难为情的。”
她低着头,脸上竟然『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娇羞和尴尬,忽然又抿了抿嘴说:“臭『毛』驴,今晚我,我想把自己给你,把自己的,一切。”
说话时,她竟然已经解开了腰带,红着脸不再敢看我一下。[]信仰524
不是吧,苗苗竟然主动要和我那个?我愣住时,他已经把外套脱了下去,高挑匀称的身形一览无余,可我的心里却越来越纠结了起来,天气不热,可汗已经冒了一头。
苗苗似乎发现了我的表情变化,正要脱下内衣的手忽然停了下来,又低垂着头怯怯地说:“你,你是不是,是不是嫌弃我?”
“不不不,怎么会呢?”我赶紧摇了摇头,这当然不可能,但是苗苗的外形和长相,即便拿去和任何美女比都不会显出逊『色』来,用“尤物”两个字来形容几乎不会有一点过分的地方,但是,但是这样真的好吗?
我想,如果是另外一个拥有苗苗这种外貌、但却并不是苗苗的人跟我说这些话,我一定马上就会像个饿狼一样直接扑上去把她压倒,但她不是别人,她是苗苗,对于她,我心里一直有种说不出的爱怜珍视,甚至可以说是纠结,在没有办法给予承诺的条件下,我怎么能亲手毁了一个被自己如此珍视的女人?
见我愣在床上不动,苗苗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于是勉强朝着我挤出了一丝微笑来,说:“臭『毛』驴,你放心就可以了,我,我只是想把自己的身体给你,但并不会要求你对我负责的,因为,因为这里是花乡啊,这里是个逍遥快活的世外桃源,在这里没有什么可以约束我们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一个,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所以,给我一个让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夜晚吧……”
她说着已经脱掉了衣衫,小心翼翼地躺到了我的竹床上,炽热的身体有意无意碰到我的手臂、大腿,一股温存立刻穿透衣服传遍了我的全身,我的身体就像是着了火,不自觉地已经起了反应,但是回头望一眼床上那具雪白丰腴的身体,心里却更加纠结了,这是一种天大的诱『惑』,也是一种天大的煎熬,他妈的,我几次恨不得马上扑上去,但仅剩不多的理智却还是立刻阻止住了我冲动的做法,不行,这样绝对不行!
“苗苗,你别这样,这样真的不行!”
我不敢再看她一眼,转过头去的同时,拿起苗苗的衣服来就盖在了她的身上,可苗苗立刻“噌”一下坐了起来,语气微微颤抖着说:“臭『毛』驴,你到底什么意思?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嫌弃的?”
那语气中显然夹杂着一股愤怒和委屈,几度化为哽咽。
我赶紧解释说:“苗苗,这不是嫌弃不嫌弃的问题,你真的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任何男人会嫌弃你吗?所有人都巴不得占有你,可这真的不行!”
我转过身去一把就抱住了她,激动地说:“苗苗,你知道我喜欢你,我也清楚你不告而别是因为生我的气,可有些事情我们真的不能太冲动,甚至现在即便我想解释,也不可能解释的明白,总之,总之你给我点时间行吗?”
我说完之后,苗苗竟突然推开了我,盯了我一会之后,忽然有意无意地冷哼了一下,冷冰冰地说:“都无所谓了,我明白了,你不要我,你嫌弃我。”
说着话,眼泪竟然已经开始在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闪烁了起来,她立刻开始穿衣服,我赶紧解释,但不管怎么解释,似乎都已经无法挽救我们的关系了。
可就在这时,穿好了衣服的苗苗忽然又狠狠踹了我一脚,直接把我从床上踹了下去,皱着眉头吼道:“你给我走开,要把人烦死是不是?你爱要不要,以为我真想给你这头臭『毛』驴是不是?大不了老娘现在就去毁容,要么去当尼姑,要么就在花乡里孤独终老,都不关你的事!”
苗苗突然变化这么大,我心说这回可糟了,这个小魔女的脾气又爆发上来了,她发作时可是真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果不其然,我正想着呢,苗苗已经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把小刀来,攥在手里就想往脸上划,我赶紧冲过去要跟她夺刀,可我越是夺,她就越是疯狂的想把刀尖往脸上划,最后我也来了脾气,一时情急,直接一把就攥住了刀锋,剧痛瞬间从手心里蔓延开来,苗苗愣住了。
“臭『毛』驴,你,你干什么呀?”
她赶紧慌张地从那身漂亮的少数民族衣裙上撕下了一块布来,开始给我包扎,我趁机用手指弹了弹她的脸,说:“苗苗,我真的没有嫌弃你,只是现在确实不是时候,你冷静点,我们都冷静点,行吗?我求求你。”
苗苗一边帮我包扎伤口,一边点了点头,但眼泪还是已经止不住地滑落。
“臭『毛』驴,你走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最大的痛,莫过于我就在你面前,你却认不出我前世,她因人类之躯被宗主身亡,今世,她却重生在二十一世纪,以普通的人类之躯成长。本不想再管前世的情缘恩仇,却因异世界的召唤,她终究还是进入异世,在那里,已然是千年之后,物是人非。然,她却成为一国魔君,成为被人类所忌惮的魔族之主。当她揭穿身份,打破千年以来的诅咒,击败宗王的时候,所有一切,前世今世种种谜团,都在此揭开。大战终结,她带着支离破碎的灵魂,满身心伤痕离去时,他们这才认出心爱之人,痛不欲生。片段一夜晚,看着窗外的景象,少女并没有转回头,却是突然开口。既然来了,怎么不出声。果然不愧是我所选定的魔君,居然能够一瞬间察觉本尊的存在。低沉浑厚的声音凭空出现,却是只听声音不见其人。是你将我特意召唤到这个世界吗。因为你的存在,本身就不同,让本尊不得不在意那又如何,你把我召唤到这个世界,你的目的是什么。本尊要你声音已经消逝很久,但少女却是没有转眸,一双深邃的黑眸透露出了冰冷和难涩,久久不退去。片段二寻找禁忌之石当中,有人这么对她说那个人,心里太过淡漠了,对世间...
屌丝龙臣意外重生,凭借神奇力量在花花都市中如鱼得水,成为至尊龙少,美人相伴龙啸九天!...
出身平凡的龙丹,意外的走上了经商的道路,在小有成功以后,却遭到了小人的暗算,被打回原形。后,历经艰难练就了一身奇异的功夫,身居异能的龙丹重新杀入商界,从此以后,金钱美女事业,直到建立自己的帝国。。。。。本书已经全部完结,下一部新书官场小说情路官道,敬请观阅。...
步步仙机简介废柴少年叶玄凭着惊人的毅力,赢来了仙途上的无穷机缘,更赢得了众多貌若天仙,皆是独具性格的女子青睐,一步步踏上巅峰,成就了属于他长生成仙大道。...
萧长乐从修仙世界穿回来了。他发誓要报答自己的养父母,却得知他们都不在了,只留下一个小弟弟被人收养。于是他决定,要将这个弟弟宠上天,任他横行无忌,一世安然。林见深是豪门夫妻的唯一独子,白潇然却只是被舅舅收养的孤儿。然而林父私生子无数,他从小不但饱受父亲的冷漠忽视,还要承受母亲的虐待毒打。白潇然不是亲生子,却是白家捧在...
初相见时,他们彼此相爱,约定要厮守一生。后来她恨透了他,恨不得杀了他,却终究没有狠下心来。幡然醒悟之时,他只怨自己的一生太漫长,而她的一生却是那么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