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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琪见玄烨眼中含笑,没有丝毫怒意,看来不论那俩家伙做了什么,至少没有惹怒皇帝。若真是闹翻了,她姑且在皇帝面前护一护孩子,终归是丈夫和骨肉,不能让他们变成仇人。可现在没什么了不得的,她反而松口气,不免怨怼:“皇上好好教训他们,不然我早晚要让他们气死了。”
玄烨笑:“口是心非,朕若真动他们一手指头,你才要急……”却突然停下,在岚琪嘴上捏了一把,道,“呸,大清早什么死不死的。”
岚琪推他出去,笑说:“我洗漱一下就来,皇上先去,儿子们等了一夜了。”
“你心疼了?”玄烨虽玩笑,但已经要朝外走,而别过岚琪,要往外头来时,脸上笑容尽散,只有威严示人。
皇帝要往清溪书屋去,让胤禛和胤禵跟着,俩儿子行礼起身时,他看到胤禵脸颊边有伤痕,稍稍多看了几眼,才皱了皱眉,儿子就嚷嚷:“皇阿玛,是四哥打的。”
胤禛瞪了弟弟一眼,十四立刻便老实。他们昨晚来的路上说好了,夜里等候的时候也说好了,刚刚洗漱时胤禛又叮嘱了一遍,就是被父亲打死,也不能说失去长春宫找证据。不管是找给额娘下药的证据,还是给良妃娘娘换茶的证据,都不能说,只能说他贪玩到处逛,夜里把长春宫误当做启祥宫,想翻墙进去吓唬弟弟们,结果跑错地方了。
可这会儿胤禵又咋呼起来,胤禛真担心他说漏嘴,皇阿玛走在前面时,他从后头踹了弟弟一脚,十四猝不及防喊了声,玄烨转身来看,俩兄弟大眼瞪小眼,看得出来胤禛压弟弟一筹,胤禵虽然满身傲气,平日里对兄长敬而远之多有不服气,可真在一起时,哥哥就是哥哥,弟弟就是弟弟,根本不用别人操心什么。
“你们还走不走?”玄烨冷声问。
胤禛和胤禵忙闷声不响地跟上来,但之后的路走得很慢,畅春园里空旷无人,是最好的说话的地方,他问儿子们出了什么事,一一听说后,冲胤禵笑问:“真的?”
儿子的脸涨得通红,显然是因为撒了谎,到底年纪还轻,朝堂里的风气还没有把他浸透,而从小就不需要靠撒谎去换取什么,天生少了这么一个本事。相比之下,胤禛虽然也紧张,可没有弟弟这么明显,虚长十来岁,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一路已经到书房,有大臣掐着时辰等待面圣,玄烨把他们安排到别的屋子里,让他们自己好好再想想,两人进了门都不敢坐,硬生生站了一个多时辰,弟弟已经觉得腿酸了,可哥哥像柱子是的杵在那儿,他也不敢乱晃动,终于等来救兵,是额娘带着食盒来了。
桌上摆了小菜清粥,永和宫的做出来的东西,不稀奇但样样美味精致,胤禵是吃着这些长大的,搬去阿哥所多年越发吃得少,一闻见味道就食指大动,昨晚折腾一夜,今早又罚站了这么久,不等哥哥挪动,他已经坐到额娘身边,拿起筷子就要动嘴,却被额娘按下,朝他哥哥努了努嘴。
十四干咳一声,放下筷子过来对胤禛道:“四哥,你不过去吃,额娘也不吃了,额娘早起只喝了药。”
胤禛稍稍皱眉,犹豫后跟着弟弟坐下,垂首对母亲道:“这阵子,总做让额娘丢脸的事,额娘要不是养在畅春园,宫里那些闲言碎语又该让您伤心了,都是儿子不孝。”
十四跟着说了句:“都是儿子不孝。”
胤禛又道:“昨晚的事,惊扰了惠妃娘娘,儿子还会带着弟弟再去向惠妃娘娘致歉,都是胤禵的错。”
十四饿得饥肠辘辘,眼珠子盯着满桌的食物,哥哥说什么他就跟什么,这会儿念道:“都是胤禵的错。”但立马就醒过神,在母亲面前毫不顾忌,大声问兄长,“怎么成我一个人的错了。”
胤禛骂道:“难道是我去翻墙的?”
十四不甘心,一下把哥哥抖落出来说:“那你大半夜跑去宫里做什么?”
胤禛被噎得又气又急,恨道:“我若不去大阿哥手里把你带出来,你还能坐在这里准备吃早膳?”
十四脾气上来了,不管不顾道:“那你下次别管我啊。”
岚琪在边上冷静地看着,环春急得团团转,哄着二位小爷道:“怎么就吵起来了,万岁爷在那边可要听见了,当着娘娘的面吵,娘娘多伤心啊。”
胤禛顿时冷静下来,惊觉母亲还在身边,忙离席单膝跪地向额娘请罪:“儿子糊涂了,额娘息怒。”
胤禵却轻哼了一声,不再学着哥哥那样,自己抓起碗筷就往嘴里塞食物,岚琪不言语,环春请四贝勒起身落座,他再坐下时,弟弟塞了满满当当一嘴的食物,像是跟这些吃的有仇似的。
“你们俩啊。”岚琪刚开口,嗓子就发痒,咳嗽了几声,胤禛忙上前轻拍额娘的背脊顺气,胤禵果然看不惯,塞得一嘴食物含糊不清地似乎在说,“只会拍马屁。”
岚琪无奈地对胤禛道:“你弟弟还是个小孩子,你别和他计较。”
胤禵立时跳起来说:“额娘,您怎么……”
可是被母亲一脸严肃地瞪着,哥哥也是满面怒意好像随时都会上手揍他,身上的傲气顿时散了一大半,闷闷不乐地坐到一旁,把嘴里的食物一口口咽下去,脸色涨得通红,他自己也知道,总是改不掉这脾气,就连妻子也常说,他真的还像个孩子。
岚琪轻叹:“亏你还有自知之明。”但旋即语调就轻松了些,给胤禛盛粥,给小儿子添菜,笑道,“你们吵架也好,打起来也好,额娘心里虽然着急,可还是偷偷乐着的,至少你们还有往来。你们自己好好想想,这一年到头,兄弟俩说过几次话,就是来给我请安也分拨来,额娘多想看到你们坐着说说话。”
胤禛道:“是儿臣的错。”
十四却不服,指责哥哥:“你总把这句话挂在嘴边,光说有什么用,认错谁不会?”
胤禛真是急了,怒言训斥他:“你再胡搅蛮缠,就是在额娘面前,我也照样会收拾你。”
“行了,难道我真想看你们大家?”岚琪终于出口阻拦,可忍不住又咳嗽,这一阵好久没听,把俩儿子吓得脸色都变了,她缓过一口气后道,“额娘上年纪了,没精力像从前那样管你们,不要让额娘伤心好不好?”
二人都不说话,岚琪又道:“额娘不是真爱看你们吵嘴打架,而是吵架的时候,你们好歹还是对彼此说真心话,额娘并不是非要你们天天黏在一起,你们各有志向,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可你们好歹比别的兄弟更亲一些,不要真的生分了。”
十四又开口,却是说了句实话:“额娘,我怕四哥,每次见面说话,我就是挨骂,我干嘛没事儿就找挨骂?连话都不能好好说。”
胤禛绷着脸,憋了会儿也道:“儿子对胤禵是严厉了些。”
“你们俩有什么事,额娘不能坐视不理,事情一定要有个解决的话。”岚琪温柔慈爱地看着自己一双儿子,对胤禛道,“昨晚的事,给你们皇阿玛一个交代就好,就说这会儿你们又吵架,胤禛,你是做哥哥的,听额娘的话,往后遇事多让着弟弟一些,多耐心一些,你比他大十来岁,想想你在弟弟这年纪的时候,是不是就能体谅他了?”
胤禛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胤禵在一旁双眼放光,就等哥哥开口说:“儿子记着了,往后会多多体谅胤禵一些,他脾气不好做事急躁,也是儿子不引导他的错。”
胤禵张口不知要说什么,但被母亲含笑看了眼,忙咽下去,转而道:“四哥,总是你说什么我都听,可下回您好好跟我说,那我一定不跟你翻脸。”
胤禛却不理他,给额娘盛粥添菜,弟弟则缠着母亲说:“额娘您看,他刚刚还答应您什么了?”被母亲在伤痕上轻轻捏了一把,他吃痛皱眉头,可哥哥却把菜添在他碗里,看似温和体贴的举动下,又紧跟了一句,“可你做错事,我照旧会收拾你。”
膳桌上的戾气怨气总算散了,岚琪一直知道,他的小儿子想要亲近兄长,可在外头人当中,他撑着傲气和脸面不肯向亲哥哥示好,对着自家人,和胤禛又不能好好说话,而且他还有个心意,不想自己和四哥亲近了,把胤祥的位置挤走,这小家伙脑袋里装了那么多事,简单来说,在他心里哥哥的分量,比旁人重得多了。
岚琪笑叹:“你们好好的,额娘能多活好多年呢。”说罢一道用膳,一口粥吃下去,想着又要嘱咐儿子什么,没来得及咽下就张嘴,却吸了口气把粥呛了下去,这下呛得咳嗽,动静可不小,环春扶着主子一顿咳嗽,岚琪捂着手帕脸都涨红了。
刚喘口气,皇帝风风火火地就闯进来,不分青红皂白地就骂两个儿子:“混账东西,要把你们额娘气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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