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冬日暖阳照在眼皮上,有些许的不适。我歪着头想要侧身躺着,身子却动不了。那种感觉……就像被什么重物压住了。
意识慢慢苏醒过来,我抬起手将小臂横在额头上,遮住有些刺眼的阳光。
另外一只手顺着感觉慢慢摸到了小腹,捏到了一只类似于手掌的东西,下一秒,那只大掌一握,将我手整个包裹,我精神为之一振,还没来得及发出声响,耳边响起一道慵懒的声线。
“醒了?”
我眉心猛地一跳,侧头看向躺在身边的人,脑子有那么片刻转不过来。条件反射的掀开被子,看到虽然下摆几乎全部堆在了胸口,可好歹还原原本本穿在身上的衣物,我缓缓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意识到什么,我再次掀开被子。这他妈根本就不是我的睡衣啊?
“你怎么在我房间?”我拧眉,侧头看顾行止。
“这是我的房间,”他强调道,仍旧闭着眼,懒散的解释:“你昨晚喝多了,床上吐的全都是,我就勉为其难的让你在我这睡了一晚。”
一缕阳光顺着没有拉严实的窗帘钻进来,横在略微显得暗沉的室内。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不似香水味,也不像什么花香,倒像是一股熏香。
我用力闭了闭眼,将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斩断,坐起身:“那我先去上班了,你再睡会儿。”
快要走到门口时,顾行止忽的叫住我:“夏悦。”
我眉心一跳,站定,等他把话说完。
“今天天气挺不错的。”
不知为何心里失落了几分,我嘴角扬起一抹淡笑,微微颔首:“嗯。”
我提步就要拉开门,又听见顾行止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昨晚说的那些……还记得吗?”
太阳穴突突跳着,我蹙眉,昨晚?对了,顾行止刚才说我昨晚喝醉了……
我站在门口思索了片刻,记忆在推开包厢门的刹那戛然而止,后面那半段像是被人用刀切成了粉碎,怎么也拼凑不起来。
“骂你的那些话?”我转身看他,眉头慢慢拧起来,“我喝醉了管不住嘴,你该不会记仇吧?”
顾行止两肩瞬间耷拉下去,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看他这幅模样,我心里奇怪,抬起的脚再次落下:“我酒品很好,就算喝醉了也不会做什么奇怪的事。”
“……你确定?”
我捏着门柄的手微微一紧,回忆了一下过去二十几年醉酒的经验。颔首,“酒品如人品。”
刚走到我卧室门口,就闻见一股子怪味儿,我直皱眉,想起顾行止说的那些,让保姆先收拾了一通,拿了套衣服换上就匆匆出来。
吃早餐时,我微微出神,想起早上的那一出闹剧,莫名的联想到上个月大姨妈期间,顾行止也像今天一样和我躺在一张床上,不过是躺在我的床上。
“太太?”
张姐的声音把我拉回神,“嗯,怎么了?”
“你房间里换下来的衣服还要吗?”
“不要了。”我头也不抬的回答,思绪还缠绕在顾行止的身上。
染了味道,就算洗干净了我也穿的不自在。
“那先生的那一套呢?”
我一愣,抬头:“顾行止的?”
张姐点头,“先生的那一套是专门在意大利定制的,但是……”她停下来看了我一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铮重生到未来星际,醒来后发现他看每一个人都会在眼前显示出一段文字。此人昨夜去偷情,现在回去会被老婆用棍子打出来。此人已经考上理想学校,但这个学校不宜去,来年再考方为最妙。此人将有牢狱之灾,让他去找一个姓丁的人即可化解。...
世人眼中,扶夏冷僻孤傲,如高山上纯净的苍雪,叫人不敢轻易肖想。褪去铅华,他却自甘折翅,成为季晏承养在西郊别苑的一只笼中雀鸟。8年蹉跎,扶夏在花圃种了满园的无尽夏。曾灼灼祈盼花期的到来,向季晏承讨上一只戒指。男人彼时不答,收起笑意在月色下抚上他的肩膀,只道最近是不是累了?出去玩上几天吧,还刷我给你的那张卡。直到季氏联姻的消息在城中不胫而走,扶夏手中画笔一滞,这才恍然明白人哪里是不愿送戒指?只是不愿将戒指,送给自己罢了。夏至暴雨,花园尽毁。如季晏承所愿,扶夏后来真的走了。不是度假,而是在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没有带走任何行李,无声无息关上了别苑的大门。异地他乡,两人再度重逢。扶夏望向故人的眼眸已然冰冷,季晏承却毫不掩饰面上的惊喜,于人潮中紧紧抓住他的手。扶夏问他何事,来人唇齿微颤,良久后竟是开口唤了他的小名。一年花期又到,只听男人在自己耳边低声恳求宝宝,后院的无尽夏开花了,可不可以,跟我回家?标签包养文学追妻火葬场HE年上金丝雀...
她杀了他最爱的妹妹,被他用比杀了她更狠的方法狠狠报复...
只是因为血液特殊的原因,引来无数鬼魂纠缠就不说了,居然惹来一个特殊的半人半鬼的人物。惹下麻烦就不说了,居然还怀上了这个家伙的孩子,你让身为黄花的我,应该如何自处?为孩子找回爹,为自己证明清白,面对着非人非鬼的‘老公’,还有潜在的危机,我应该如何是好?...
宋年间天下大乱,命运开始轮回四大神捕肩负守护中原的职责,一场腥风血雨由此掀开,被命运遗弃的人最终难逃一死!...
重生在西游大唐,天地间人神魔三界共存。张晓天一个普普通通的20世纪的小青年穿越回了西游世界,从此任何不可能都变成了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