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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婉婉脸色有些不自然,低头说:“人数不多,却也是有的。”
沈苍说:“有线索吗?”
朱婉婉回说:“属下抓回的叛徒众口一词,他们接到去会和领赏的命令,密信只说从此无需回宗,而一心一意为魔族做事,其余并未写得详细。”
一次把所有叛徒召回,不留后路,这件事的确很古怪。
冯桓说:“属下猜想,绝尘天是否要把所有人炼成冥生丹?”
“有这个可能。”沈苍没有直接否定他的猜测,“不过,冥生丹对他帮助有限,否则他一开始不会先炼化得力干将。”
鬼岩是三大魔将之一,只谈实力,更是魔将之首,对牵制修真界各宗有汗马功劳,不到万不得已,绝尘天怎么会杀鸡取卵。
冯桓顿开茅塞,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沈苍忽而记起什么,看回朱婉婉:“你刚才说,仙界在临永山脉降下的霞光分四次?”
朱婉婉也点头:“是。”
沈苍又问:“那祁宁山脉呢?”
朱婉婉说:“小洞天受魔族重创,百废待兴,没有特别记载异象,只是霞光同时降下人间,想来应当也是如此。”
沈苍眉心微蹙。
朱婉婉不明所以,拱手告罪:“属下无能,请特使责罚!”
沈苍说:“不是你无能。”
江云渡这时开口:“告知灵机,不必再行推演。”
宗主令下,朱婉婉和冯桓一齐拱手应是,双双退离。
他们走后。
沈苍看向东北方向:“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江云渡只道:“巧合罢了。”
沈苍说:“你很清楚,这和巧合没关系。”
阵法对应八卦,却分为两个部分,每四点金光汇聚一团,和天降异象吻合。
江云渡缓步到他身前:“仅凭一个阵法?”
“是绝尘天和我都在找的一个阵法。”
沈苍说,“之前我也想过,我们和绝尘天的缘分未免太深了,前有轮回镜,后有阵法,包括他对我们的追杀、你这几次和他交手,我本来以为他只是针对你,到清连宗才知道,他针对的不止是你,还有我。”
为了杀他,绝尘天不惜假扮千戟,降低他的戒心,还派出千戟特意拖住江云渡,确保一击即中。
这不是普通的看他不顺眼这么简单。
绝尘天为了杀他,可以说机关算尽。
江云渡道:“不必担心,我会护你周全。”
“我不是担心。”
沈苍回眼看他,“我是好奇。绝尘天针对你情有可原,你在修真界首屈一指,是他这场侵略唯一的绊脚石,可他为什么针对我,我可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对他没有任何威胁。”
江云渡道:“你——”
“我不信你没想过这些。”
沈苍打断他,语带笑意,“你不想让我担心,是想让我在你的碧云天做个高枕无忧的金丝雀吗。”
江云渡蹙眉:“我只是不愿你以身涉险。”
沈苍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很惜命的,没有胜算的事,我从来不做。”
一句话说完。
远处天边有流光由远及近。
灵机真人匆忙落地,对两人说:“二位已得知阵法下落?”
沈苍顺势转移话题:“还没确定。”
灵机真人在冯桓口中也听说临永山脉的事,闻言心中了然,追问一句:“不知二位作何打算?”
江云渡道:“尚有一事,需由你一行。”
灵机真人说:“尊驾但说无妨。”
江云渡道:“此事非比寻常,需以心魔起誓。”
灵机真人微愣,没有犹豫,随即在两人面前立下心魔大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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